八田日家族後山,無數參天巨樹縱橫密布,各種錯綜山路崎嶇難辨,可謂處處險地。
但是某些妙地卻是景色別致,靈氣四溢,也算得上神嶺內眾多年輕高手青睞的修行之所。
八田日一郎靜靜立於一塊巨石上麵,潤澤的嘴角掛著笑意,一雙烏黑深邃的眸子,滿是回憶地遙望著遠方。
一襲白衣獵獵,額前幾縷黑發輕舞飄飛,白皙的手上輕搖著玉扇,神色儒雅自然,儼然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
可是,此刻卻總有一抹抹難以捉摸的氣息在他身邊繚繞,籠罩其身,讓人不由自地自心底臣服。
此時,若有外人在此,也不免會受其感染,不由自主地出聲感歎一下,敢問世間竟有如此兒郎。
就連什麼都不懂的黃若二騰,也不知被什麼所感染,神色恍惚地望著八田日一郎沉靜的身影,久久不願出聲。
八田日一郎,在這以武為尊的問情大陸上,卻隻是一個自身至今都無任何靈力之人,但他依然擁有著神嶺內受人尊崇的神子身份,並且仍被八田日家族的族長和眾多長老所認可。
或許這一切皆是來自於八天日一郎身上,那種這世間罕見,唯他獨有的個人氣質所影響。
“走過了小巷,走過了路口;走過了寂寞,走過了繁華;甚至走過了一段記憶,走過了一場宿命。可是走走停停後,不也就是那越走越遠的終點麼…”
“太初公子麼?熟悉也好,陌生也罷,追求地不也就是那回到一個原點的初衷麼?”
八田日一郎佇立原地,直到林間刮來山風,揚起了他散在潔白衣襟上的一頭黑發,顯露了一張更顯成熟的俊臉,卻也喚醒了他不知飄向何處的思緒。
“二騰,今天的事不許向任何人說起,即便是你們族長和長老也不許說,知道麼。”
“獨孤一琛,真是個厲害的人物,我之前也太小看他了,能夠稱得上大陸五大絕世奇才的人,確實不比普通人阿。”
八田日一郎回過身後,摸了摸黃若二騰的小腦袋,語氣透著疼愛地說道。
“一郎哥,你真厲害,幾句話就把那幾個變態趕走了。原來一郎哥不修行靈力,隻不過是用不著呢。哪像我這樣,不僅靈力不行,腦袋還不夠聰明呢。”
“不過一郎哥,你那個身體慢慢變淡,然後再慢慢變沒的術法是怎麼回事呢?教教我好不,真是太厲害了,我要是會那個術法的話,也不會去修行了。”
黃若二騰揚起小腦袋,雙手緊抓著八田日一郎的衣袖,半眯著的小眼睛裏滿是小星星,甚至紅嘟嘟的小嘴邊都留下了一灘口水。
“唉!真拿你沒辦法,小精靈鬼。還說腦袋不聰明,真要是再聰明些,我都會在你身上吃大虧了。”
“跟了我這麼遠,竟然沒被我發現,要不是碰巧遇上中州皇城的人,說不定你都跟去白鱘瀑布了。”
“二騰,我那術法的事,你千萬別說出去。至於教不教你,還得回去後看你的天賦和表現怎樣,才能做決定呢。”
“下次癸亥節前,你去我的房間找我,到時候就能決定是否教你了。”
八田日一郎看著黃若二騰那副好奇寶寶樣,淡然自若的俊臉上,罕見地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哇!一郎哥,你真好!我一定會好好努力,好好表現,那樣你就會教我了。”
“今天的事情,我黃若二騰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而且我會以‘隕殤咒’起誓,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