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田日一郎撐開玉扇,靜佇在八田日二郎的小院前。
“嗬!大哥怎麼有心來看二郎,二郎傍晚時進入入靈中期了,所以現在時間還是很充裕,快進來吧!”
八田日二郎已然三分稚嫩七分成熟的聲音自院子內傳出。
八田日一郎推門而進,小院十分寬敞明亮,幾顆參天巨樹分散在各個角落,門口處不過安置著幾個簡易的石台,一臉清秀的八田日二郎靜靜躺在其中一個石台上。
“大哥,二郎的院子可不比你那兒氣派,你就別再寒酸我了,耳朵上的繭子還沒消呢!”八田日二郎隨意打趣道。
“二郎,你知道大哥不是關心這個。除了平兒那個小子,大哥還不是次次依你所言。給你,看看這個吧?”
八田日一郎搖頭笑了一下,英俊的臉上泛著迷人的風采。
“天.天地問情,這次可是家族的聖器古書,大哥你連這個都能弄到,那半吊子的神子身份這次夠用了啊。唉!族長和長老是不是老糊塗了,響徹神嶺的花花公子,竟然抱著族內第一秘典,天道何其不公啊!”
八田日二郎隨意接過他大哥的書籍,準備像平時一樣隨意看看,誰知搖頭晃腦間看見書麵的幾個古樸大字,他那瘦弱的雙手就是一陣哆嗦,神情也頓時無比地激動。
八田日二郎今日境界已達入靈中期,早已感覺沒有什麼吸引力會超過白鱘瀑布,可是沒想到一下見到了期待更久的家族古書。
神嶺子弟從小就知道,八田日家族的古書記載無數前輩先賢的功法和修行心得,所以那種對古書從小而生的憧憬和渴望,猶若融進了神嶺子弟的骨子和血肉裏。
就連八田日一郎剛得到古書時候,都是雙手激動地微微顫抖,即使沒有修行靈力功法,可是也有一種自骨子裏透出的興奮和激動,自認也是他人生的一大幸事,所以此刻八田日二郎的反應也就很是平常了。
“哦!大哥,咋們一起看看族內流傳的那則預言吧!早聽族長和長老們提及,你不喜修行和上麵的內容關係密切,真是期待說了些什麼啊!”
八田日二郎雖是十分激動地想要觀看前輩心得,以便印證自己的修行,可是此刻他卻壓製住了自己的內心,把有關他大哥的事放在了第一位,完全沒有以往那種修行第一的強倔心態。
天地問情訓示:
帝靈現,百法厭。
儒子出,白鱘殊。
虛神路,世間妒。
百莫窮,千莫道。
亙古瀾,邊荒懸。
覓神器,空若去。
北辰緣,無名潛。
九去二,六去還。
“訓示第一條,帝靈現,百法厭,難道這百法厭就是大哥不喜修行的緣由,白鱘殊應該是涉及到白鱘瀑布,難怪族長和長老要叫大哥你去了。”八田日二郎晃了晃頭,清秀的臉頰上,神情有些思索。
“可是上麵也沒說你進去了要發生什麼,什麼破訓示破預言,還被稱為家族第一古書,二郎看它也就不過如此了。”
八田日二郎沉思了片刻,眼見他大哥始終微笑自若,根本沒有什麼特殊反應,小臉上頓時有點開心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