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你遲到了還敢強詞奪理,別捏了,去,跪在那邊麵壁去!”
文析一聽就傻了:“不是,族長,我隻是遲到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族長!”
“你還敢頂嘴,你信不信我讓人把你拖出去重打幾十個板子!”文海說著眼珠子瞪了起來。文析嚇得汗都快要流下來了,他趕緊貓腰來到牆角,乖乖地跪在那裏麵壁。文析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知道麵壁比挨板子輕鬆一點。跪就跪唄,我就當做是練功了。
跪在牆角,文析開始吐納吸氣,正當他忘我的時候。幾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年輕人大步走了過來:“喲,是狗蛋啊,怎麼在這裏跪著呢?”
文析回過頭,見是自己在族裏的幾個叔伯兄弟,走在前麵的他最熟悉了,是他的叔伯大哥文峰。文析一陣驚喜:“大哥,怎麼是你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文峰不但個子高挑,還是個帥氣的小夥子,他滿臉帶笑:“今天剛到,文析,你這是怎麼了,為何在這裏跪著?”
文析一吐舌頭,不好意思道:“大哥,今天我又遲到了,族長很生氣,所以……”
文峰嗬嗬一笑,在他的後腦勺拍了一下:“你啊,什麼時候能夠懂事一點,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也敢遲到?”
文析噘著嘴:“昨晚睡得太遲了,所以……”
文峰一笑:“好了好了,下次可別這樣了,別跪了,起來吧。”
文析一愣,心說你好大的口氣,這可是族長讓我跪在這裏的,沒有他老人家的允許,我哪敢起來啊!
“這個,大哥,我還是跪在這裏吧!”文析似乎還想做個乖乖孩。
文峰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微微一笑道:“沒事,你盡管起來,族長那裏我去說。”
文析將信將疑,要說文峰可頗有來頭,他在文氏家族第三代中頗有威望,很受族長的青睞,他叫我起來,族長會給他麵子嗎?
文峰見他還在猶豫,一把就把文析抓起來了:“走吧你,有我在,族長不會說什麼的。”文峰說完拉著文析進入裏屋。
屋裏的氣氛依然很凝重,文海還在那裏滔滔不絕地說著這次比賽得重要性:“你們應該知道,這次比賽得規則和去年一樣,誰能最後站在練武場的中央,誰就是勝利者。你們三個是我們文氏一族年輕一輩中最優秀的武者,所以我讓你們代表我們文氏一族跟他們較量。文氏家族不能再丟這個臉了,我文海再次拜托了。”文海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他其實有些話不好說出口,那就是我們已經輸了很多錢了,家底已經都掏空了,我們不能再輸了!
文海說完竟然給這三個年輕人深深鞠躬,把文如剛和文錦思等三人嚇得都不知所措了:“族長,您可不能這樣,我們承受不起啊!”
文海擺擺手:“你們承受得起,你們要是能打敗武氏家族,你們不但是我們文氏一族的恩人,也是我文海的恩人,再次拜托了。”
“族長,我回來了。”文峰一邊走,一邊輕鬆地跟文海打招呼。文海一見是文峰,精神為之一震:“哎呀,峰兒,你怎麼回來了!哎呀,你可算是回來了,今天你來得正是時候啊!我還以為你今年趕回不來了,真是天助我也啊!”
文峰嗬嗬一笑:“我就是算準了日子才回來的。”
“嗯,我想,你一定是為了這場比賽趕回來的,是吧!”文海的眼裏閃爍的都是激動和希望。
文峰微微點點頭:“不錯,這次我趕回來就是要見識一下武氏劍法,我想我們的文家槍法也不是吃素的。”
文海一愣,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峰兒,這次你見到廣田上人了?”
文峰一笑,那笑容中略帶有一絲的得意之色:“幸不辱命,廣田上人這次答應見我了,更為可喜的是,他還收我為徒了。”
文海一拍雙手:“真是太好了,這次要是你不在,我心裏真的沒底,現在好了,現在你趕回來了,我們這次有希望了。這樣,文生啊,這次比賽你就別參加了,你就在一旁觀戰吧!”
文生裂了一下嘴,神情有些沮喪,不過也沒不服氣,他的武功在三個人中是最低的,峰哥回來了,退出的自然是他。
“咦!”文海的目光忽然接觸到了文析,,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你個小兔崽子,我讓你去麵壁你沒聽見啊,你還敢私自起來,你最近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信不信……”
文海正要說狠話,文峰接茬道:“族長,是我叫你起來的,要怪你就怪我吧!”
見文峰說這話,文海心頭的氣消了一半,他指著文析怒道:“看在文峰的麵子上今天饒了你,下次要是再敢遲到,兩罪並罰!”
“多謝族長,多謝族長!”文析千恩萬謝地作揖道,他轉眼看了看文峰,一股崇敬和感激之情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