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出生後特別愛粘沈璃雪,一會兒看不到人,就急的哇哇大哭,三年來,隻要他醒著,就粘在沈璃雪身邊,睡著後也緊扯著她的衣服,東方珩幾乎找不到和自己妻子單獨相處的機會。
好不容易盼到小家夥過了三歲生辰,可以讀書習字了,他自然是多多搜羅字貼,讓小家夥忙忙碌碌的識字、寫字,再也沒空來粘沈璃雪,他才能和自己妻子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父王。”東方陌的聲音軟軟的,極是動聽,漆黑的眼睛轉啊轉,幽幽怨怨,仿佛在向東方珩求情,嗚嗚,他要是天天坐著寫字,哪還有空躺在娘親懷裏撒嬌,更不能第一時間吃到娘親做的美味糕點了……
小家夥粘了沈璃雪三年,東方珩一千多天沒和她單獨相處了,如今苦盡甘來,有正當的理由讓小家夥離沈璃雪遠點兒,他絕不會心軟,薄唇輕啟,正準備再教育幾句,沈璃雪不忍心,搶先開了口:“時候不早了,先用膳吧,陌陌識字之事膳後再說。”
東方珩讓陌陌識字、寫字都是為他好,但他才三歲,還是個貪玩的小孩子,早幾個月或晚幾個月識字沒太大的區別,既然他現在不想寫字,沈璃雪不願強硬的逼迫他。
“璃雪,你不看看自己的禮物?”沈璃雪心疼東方陌,怕他難過,轉移了話題,東方珩沒有強勢的撥正,而是順著她的意思,談起了另外的事情。
小家夥識字,習字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今天談不妥,明天再談,明天談不妥,後天繼續說,他有的是時間安置小家夥,不急於一時。
反倒是跟在身後的侍衛們,正準備打開另外兩隻箱子,聽到沈璃雪的話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詢問的目光看向東方珩。
沈璃雪嗔了東方珩一眼:“你每次送的禮物不是名貴成衣、珍貴布料、就是價值不菲的首飾或世間難尋的孤本書,這次應該也差不多,咱們先用膳,膳後再看禮物不遲。”
京城距離江南上千裏,快馬加鞭也要二十天方能走個來回,東方珩卻隻用了十八天,不但走了來回,還辦完了事情,買回了這麼多禮物,可見他在路上是快馬加鞭再加鞭,疲憊的神色,略顯憔悴的眼神都昭示著他的舟車勞頓,吃住隻怕也不怎麼如意。
如今,他回到了家裏,需要吃頓可口飯菜,犒勞犒勞疲憊的身體,再好好休息一晚,養養精神,禮物就在府裏,隨時都能看,不急。
“也好,你們先把箱子抬到偏房……”偏房就在主室隔壁,沈璃雪隨時都能看禮物。
“咱們去用膳。”東方珩吩咐完事情,和沈璃雪一左一右的牽著東方陌的小手走向膳廳,昔日蹦蹦跳跳,歡樂無比的小家夥卻有些沮喪,想到那兩大箱多的能把他埋掉的字貼,他真真是欲哭無淚,漆黑、明亮的目光閃啊閃的,期期艾艾。
晚膳是沈璃雪親自做的,都是東方珩和東方陌最喜歡吃的菜,東方珩吃的津津有味,東方陌卻沒什麼味口,扒拉了幾口飯菜,無精打采的回房休息了。
膳後,沈璃雪回到臥房,沐浴完畢,換上絲質睡袍,坐在梳妝鏡前細細梳理自己的三千青絲,夜明珠光呈現淡淡的黃色,為華貴、舒適的臥房增添了幾分溫馨。
東方珩擦著頭發走出屏風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美人梳妝圖,幾不可見的淺黃光芒縈繞著沈璃雪,朦朦朧朧說不出的美感,玲瓏有致的身形纖纖柔柔,無聲誘惑著他悄步走上前,緊緊抱住,埋首在她馨香的頸項處,輕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清新香氣,曖昧的低喃:“璃雪。”
若有似無的鬆香夾雜著淡淡的熱水餘溫將沈璃雪緊緊包圍,某人的頭深埋在她肩膀上,使得她不能再繼續梳理頭發,眨眨眼睛,放下了手中的木梳,看向東方珩:“珩,你這次江南之行,可還順利?”
“我離京前已命人八百裏加急,將事情告知江南有關官員,到達江南時,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所需事物,事情一路辦下來,很暢通,基本沒遇到什麼障礙。”東方珩急著趕回王府陪妻兒,提前做好了安排,事情能辦多快就辦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