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煬的劍式越來越快。
楊三道居然在自己的身軀之外結成了一個癟癟的刀光鳥巢。他的身軀如是被那個鳥巢倒扣住了一般,隻差沒有鳥糞灑落。
武煬的進攻起初還能看到白色的身影黑色的劍芒。到後來,隻見黑色劍芒,不見白色身影。
第一擂台前的觀眾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多的感到驚異。他們之前隻見過武煬三招兩式擊敗對手,卻沒見過武煬真正施展過完整武技。此刻,他們見武煬的戰技一經展開,剛才還臭屁哄哄的楊三道完全啞聲了。
感觸最深的還屬臧良。
他雖然懵懵懂懂地敗給了武煬,可心裏根本沒服氣。但此刻見了武煬的劍技,卻在心中大發感概:“這麼快的劍技……誰能擋?簡直就是無影可循呀!”
臧良卻不知道,武揚還未施展快之劍意呢。
“好劍技!好戰技!”裁判台的那位中年帥哥看到武煬施展的無影劍法,嘴裏不停讚歎。
他的讚歎聲引來圍觀群裏一波波點頭。
武煬似乎找到了與老頭子過招的感覺。隻不過是麵對老頭子時得施展全力才不被黃荊棍兒抽打成渾身沒有一絲好的皮肉。
他記得,無數次連腳趾上的指甲蓋也沒有一處是完整的。而今,他進攻得很輕鬆,很自在,也很流暢。一股從未有過的舒爽勁兒開始在心頭蔓延。
楊三道渾身直冒冷汗,心裏大罵武煬不是人。他從未遇到過這麼刁鑽古怪的劍技,簡直就是如魔煙一般無縫不入。
廣場上顯得很是怪異的安靜,再也沒有喧鬧之聲。無數人的嘴巴從張開後,就再沒合攏過。
“哇,厲害!絕對是乾極戰技!”被武煬華麗劍技吸引來的學員,大聲咋呼。
“不愧是楊家的第一天才,十六歲就達到了靈胎築基境了。不過一個區區的內元經脈境的進攻而已,他為何不反擊呢?”不少新加入圍觀群的學員豔羨著問道。
一個看得津津有味兒的學員煩躁地嗬斥道:“有本事你自己上去試試,別在這裏聒噪!”
武煬見楊三道的氣息漸漸沉穩下來,覺得這位“蠻刀”應該承受住失敗的打擊了。便不再留後手。一直壓住沒施展的破天式突然爆發。
先是手中的“神劍”一閃,忽然消失了。
緊接著是一道黑影直接刺穿楊三道的右臂,讓楊三道無法反擊他,且順便收取了楊老兒對他的侮辱之利息。
“嗖!”武煬退回原位靜靜站立。依舊淡然,依舊酷酷。
“啊!”楊三道大吼一聲,環繞在他身邊的刀光剎時消散。
“鏘!”那把古皇戰刀掉在了擂台上,發出不甘的哀鳴。
“轟!”擂台前的驚呼聲陡然爆發,更是瘋狂地飆升。
“武煬!武煬!”不少觀眾呐喊起來。
這一刻,武煬終於得到了絕大多數學員的認可。連坐在角落裏的臧良也長身而起,加入到歡呼的行列。
臧良可是全神貫注地看完了武煬戰鬥的過程。
他終於知道自己是怎麼敗的了。
他也很感激武煬對他的手下留情。
他更是明白武煬沒有一劍打敗楊三刀,而是先幫他鞏固心境,才一劍敗敵,讓剛突破靈胎築基境而心境沒鞏固的楊三道不至於心境被破,就此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