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大人,您今天的火氣怎麼這麼大呢?難道昨夜又讓六姨太蹬下床了。雖然您是城裏的治安總長,但也不能亂咬人吧。我可是整個花花都都市中最奉公守法的公民,從沒有半分的偷稅漏稅。您總是這麼針對我是不是有點兒過分啊!”葉知道一邊在卡桑德拉的死屍上拚命擦著左手的中指,一邊對這位高大的軍官冷嘲熱諷。
花花都市治安總長塔馬德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別看他有三級地階地騎將的超絕實力,但對於這個城裏最有名的盜賊頭子還真不敢太得罪,這因為他最寵愛的六姨太曾被葉知夜救過性命,可以這麼說,若沒有葉知夜的及時出手,六姨太的命運將會非常非常的淒慘。所以,隻要有不利於葉知夜的事件發生,六姨太就會逼著塔馬德去擺平,要是辦不好就不讓他上chuang,這也是為何葉知夜會在花花都市中這麼吃得開的重要原因。
可是自己的女人對別的男人好,塔馬德當然不高興了,他總是整製葉知夜無非就是想威懾一下,免得這小子太張狂了。“什麼?你人都殺了還算什麼奉公守法的公民!少廢話!走,本總長請你到治安所裏喝杯馬尿。”
葉知夜不屑地笑了笑,從懷中拿出了那張通輯告示。幻手煞星的手法再出,這張普普通通地紙竟繃得筆直,就像一把小刀一樣毫不受空氣阻力的限製直直地飛向塔馬德。
“啊!居然是他!”塔馬德的目光不斷地在通緝告示和卡桑德拉的人頭間來回移動。“哈哈,你小子發財了!那一萬金幣的賞金可豐厚得很啊!我就不明白了,人家卡桑德拉可是天大力士,就你那兩把刷子怎麼弄死他的?瞧你這熊樣兒恐怕也被人家虐待得不輕啊。”
葉知夜理都沒理他,脫下卡桑德拉的靴子穿在了自己的腳上。“非羅大人,那一萬金幣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這混蛋犯下的案子與十年前吉祥天國魔導地師葉雲環一家的血案極其相似,我國埃德蒙德大帝對此極為震怒,下王令在整個諾威大陸上緝拿此賊。今日他在我的轄區內被誅,本人也是極有麵子的。小夜啊,你這就隨我回去,一萬金幣一個子兒也不會少你的。不過,你的傷勢……”這位非羅大的目光落在了葉知夜血淋淋的小腿上。
“什麼傷勢?”血淚沒有回鞘依然給予葉知夜強效的麻痹作用。不知道疼痛的他根本就沒注意被卡桑德拉擊傷的小腳。“哦——您說的是這個啊。沒事兒,一點也都不疼,走吧,走吧,金幣進了我的口袋,小爺才能安心。”
當葉知夜拿著一萬金幣的金票回到自己的老巢時,身後的驚叫聲不絕於耳,一串血腳印就這樣被他毫無所覺地走了出來。
“今兒爺發財了!過兩天就帶你們去開開葷。這幾天都不用出去搞‘肥羊’了,上個月你們偷的錢財都自己收著吧,就算是爺兒打賞兒郎們的。我要休養幾天,把傷養好,小澳八瑪你來侍奉我的起居。TMD!估計會痛上幾天呢。”葉知夜對手下的盜賊們吩咐後便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快點兒把傷口處理一下!血淚的麻痹效果再有半柱香的時間就失效了。為了不讓別人起疑,我會一點一點把你醫好的,這幾天你要忍一忍了。”老頁的叮囑讓葉知夜感到非常的溫暖,這些年來要不是它一次一次將自己的傷醫好,恐怕他早就死於荒郊野嶺之中了。
快速地將腿上和腳上的傷勢處理了一下,當葉知夜正準備將血淚回鞘時,一陣痛徹心肺的巨痛猛然襲來。雙腿、雙腳上的疼痛像火燒一般的難忍,胸口處宛如被大錘重重地撞擊一樣,直疼得他雙眼一翻,暈倒在地上。
“唉!胸骨都裂了,能不疼嗎。但為了得到血淚,值了!”在召喚之頁上迸發出一片眩目的幽藍色光芒。這光芒從葉知夜的眉心處竄出,緩緩擴散開來,漸漸地形成一團光暈將他的身體完全包裹。腳上和腿上的傷口立即以驚人的速度愈合、結痂,裂開的胸骨也發出了幾聲脆響重新合攏。
此時此刻,詭異地幽藍色占領了葉知夜的房間,一道道光線順著他的隱脈不斷地前進,帶領著剛剛被吸入體內的土屬性神珠之力衝擊著那些細如發絲的血脈和經絡。葉知夜的身體被細心地改造著,曾經沉澱在他體內的親人們的神珠之力在此時全部溶解。卡桑德拉的土屬性鬥氣神珠、郎伯的風屬性鬥氣神珠、三顆火屬性的魔力神珠、兩顆木屬性的鬥氣神珠……就像涓涓地溪流一樣灌溉著他的血脈,一條條隱脈上浮出來與那些真正的經絡重新融合,在葉知夜的身體裏一副千百年來最宏偉的經絡群悄然形成。
從此刻起,我們的男主再不是一個無法修煉鬥氣和魔法的白癡了,但他要想真正的踏上修煉的坦途,仍然需要兩件天材地寶級的東西,有老頁在,大可放心了。
懶洋洋地賴在床上兩天兩夜,在第三天的清晨,葉知夜又生龍活虎地竄上了大街,曾經見過他受傷模樣的人們都齊聲叫出了他的雅號——不死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