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妍氣呼呼的跑到雲宮,她是雲宮主人雲習嵐的朋友,在這裏來去自如。
芙妍直接闖進飛雲閣,對習嵐道“習嵐,你和月繞到底在幹什麼?”
習嵐正皺眉沉思,突然被芙妍打斷,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芙妍就說道“月繞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查了這麼久?”
習嵐皺眉道“芙妍,出事了,月繞失蹤了!”
芙妍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重複道“月繞失蹤了,失蹤,失蹤!月繞失蹤了!到底怎麼回事?”
習嵐把手中的信遞給她道“剛收到珊碧的飛鴿傳書。”
珊碧在信中寫道三天前,雲墨白來到南宮家,與月繞獨處,侍婢端著點心去敲門,可是一直沒有人應,侍婢覺得不對勁,就打開門一看,發現雲墨白賀月繞都不見了。孫管家馬上找回珊碧和賀凝,眾人一起在洛陽尋找,可是竟沒有一個人知道雲墨白在洛陽的住處。珊碧和賀凝想起習嵐之前的飛鴿傳書提到雲墨白來洛陽是取圖樣的,就逐家圖樣店查找,可是雖然有給綢莊的生意,可是卻不認識雲墨白,珊碧賀凝懷疑是雲墨白擄走了月嬈。
芙妍抬頭問道“怎麼回事?雲墨白到底是誰?”
習嵐皺眉道“我隻查到他是京城綢莊的主人,其他的都查不到了,。”
芙妍詫異道“竟然連你都查不到,那該怎麼辦?”
習嵐道“已經派人重新調查雲墨白,我也要馬上到洛陽去找月繞,隻是京城這裏。”
兩人心知肚明,京城這南宮瑞升一直對南宮家虎視眈眈,他是南宮月嬈的舅舅,平日裏大家隻能對他恭敬有加,現在月繞失蹤,隻怕他會有什麼動作。
芙妍皺眉道“這件事情很可疑,南宮瑞升會不會也與月繞失蹤有關呢?”
習嵐道“月繞失蹤,他的確是最大收益人。”
芙妍道“你不用擔心京城這裏,有我在,至柔不久也會回來,快去找月繞吧。”
南宮瑞升坐在茶樓裏聽著下屬的報告,他饒有興趣的問道“月嬈不見了?”
下屬道“是的,三天前宏立到洛陽的府宅辦事,正跟孫管家寒暄,突然有個侍婢跑過來,說什麼小姐和雲公子不在偏廳裏,孫管家吃驚後命人在府中尋找,可是都沒找到。”
南宮瑞升問道“雲公子?”
下屬道“是,全名雲墨白,聽說是與小姐在路上認識的,小姐好像對他有意。”
南宮瑞升玩味的笑道“哦,然後呢?”
下屬繼續說道“在府中找不到小姐後,孫管家就把在外麵辦事的珊碧和賀凝找回來,希望能找到小姐,可是她們回來後也不知道,甚至沒有一個人知道雲墨白在洛陽的住處。”
南宮瑞升大笑道“哈哈,好啊,真是好啊,月嬈竟然會這樣,哈哈。”
下屬看著南宮瑞升大笑著,低聲問道“老爺,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南宮瑞升道“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就在一旁等著看一場好戲吧。”
下屬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可是南宮瑞升這麼說就隻能照做。
珊碧端著晚餐進到房間,看到賀凝依舊站在窗前,她歎氣道“賀凝,你已經在那裏站了一天了,坐下來休息一下吧,我把你的晚餐帶來了。”
賀凝像是沒聽見一般,不說話。珊碧放下晚餐,走到她身邊,拍拍她的肩,道“賀凝。”
賀凝這時才回過神,說道“珊碧,怎麼了?”
珊碧無奈道“賀凝,你站了一天了,坐下來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
賀凝皺眉道“我吃不下,小姐有消息了嗎?”
珊碧搖搖頭,兩人陷阱了沉默。
珊碧小心翼翼的看著賀凝說道“賀凝,你看,都是你愛吃的,快吃一點吧。”
賀凝沉默半響,突然厲聲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這樣接近我們到底是什麼目的!他們把小姐帶到哪去了!”
珊碧不忍心看到賀凝這個樣子,上前抱住她安慰道“賀凝,不要這樣,冷靜一點!”
賀凝眼中帶淚喊道“冷靜,我怎麼冷靜!他們這樣接近我們,使盡各種手段,讓我們愛上他們之後就這樣不見了,還帶走了小姐,珊碧你聽到那些圖樣店的人說的了,沒有雲墨白這個人,沒有寇闕這個人,他們就像是突然出現突然消失一樣,那我呢,我付出的又算什麼!”
珊碧也哭道“賀凝,你不要這樣,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說不定他們除了什麼事啊,就像上次他們掉下懸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