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龍玄冥冷冷的打斷了上官塵的話:“這幾天都是我的照顧淩夜,從脈相上看,她根本沒有絲毫恢複的痕跡……”
“可是兩個時辰前我明明在寺廟的半山腰見到她了,那時她根本就是清醒的……”
“你說的這件事情絕不可能!”龍玄冥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從早晨到現在,淩夜一直和我呆在一起,兩個時辰前,她正躺在這張躺椅上沉睡,怎麼可能出現在寺廟半山腰……”
“你們在吵什麼?”一襲黑衣的燕寒燁緩步走了過來,由於重傷的關係,他那英俊的臉龐還有些蒼白,走路的動作也比平常慢了很多!
“龍玄冥,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趁我不在的時候借機親近淩夜!”燕寒燁從樹旁走來後,一眼便望見了被龍玄冥緊抱在懷中的蕭淩夜,頓時怒氣衝天,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瞬間來到了龍玄冥麵前,伸手搶過了他懷中的蕭淩夜:“我才剛剛走開一刻鍾的時間,你就忍不住了,龍玄冥,我不在的那段時間,你都對淩夜做過什麼?”
“淩夜已經醒了,她在裝睡騙你們,兩個時辰前我在寺廟半山腰見過她,當時還有一名白衣男子和她呆在一起……”上官塵驀然開口陳述他所看到的一切,卻被燕寒燁厲聲打斷:“這不可能,兩個時辰前我與龍兄都守在淩夜的身旁,她絕不會出現在寺廟半山腰……”
望著上官塵疑惑的目光,燕寒燁鄭重的保證著:“這個淩夜絕對是真的,我敢以人頭擔保!”
上官塵微微低頭思索了片刻:“難道我在寺廟半山腰見到的淩夜是旁人假扮的,可是,那個人無論是神態、相貌、氣質都與真的淩夜一模一樣……”
龍玄冥眸光微沉:“上官塵,你剛才說在半山腰見到的淩夜與一名白衣男子在一起,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名白衣男子是誰?”
“我當然記得了,並且終身難忘,那個人是風無痕……”上官塵猛然住了口,突然反應了過來,眼底閃著濃濃的震驚:“風無痕不是已經死了嗎……”
燕寒燁最先反應了過來,聲音中是抑製不住的喜悅:“我明白了,淩夜受損的魂魄定是修複完畢,快要回來了,當初就是風無痕帶走她的……”
“可是我見到的淩夜麵色十分蒼白,就像是受了重傷……”上官塵回憶著他見到蕭淩夜的情形:“當時我見到了淩夜,忽略了周圍的環境,現在仔細想想,那裏十分淩亂,應該有過激烈打鬥的痕跡……”
“你的意思是說,淩夜的魂魄又受傷了?”燕寒燁眸光陰沉:“淩夜的武功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是何人如此厲害,竟然能夠傷到淩夜?”
“會不會是奪命?”龍玄冥沉下了眼瞼:“燕兄,你是如何受傷的,奪命會不會用了同樣的辦法傷了淩夜?”
“極有可能!”燕寒燁的麵色陰沉的可怕:“奪命十分狡猾,當初我就是因為上了他的當,才會被他刺傷,並且,奪命也知道,我最致命的弱點就是淩夜……”
“那我們立刻向三國以及金陵城發出通輯令,全麵通輯奪命,讓他無路可逃!”
落葉山莊,黑漆漆的密室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大批的侍衛戰戰兢兢的站在密室門外,等待著那死亡的召喚!
突然,隻聽“轟”的一聲響,密室的石門被打開,站在門外的大批侍衛的身體猛然震動了一下,不知是由於害怕還是什麼,強壯的身體微微發抖……
“我還需要一個人!”陰森恐怖的聲音從密室中傳來,所有侍衛的身體都抖個不停,一名侍衛長模樣的人在侍衛們中間來回走了一遍,停在了一名侍衛的身側:“就你吧!”說著,還未等那名侍衛反應過來,侍衛長對著那名侍衛的後背拍了一掌,將毫無防備的侍衛打入了密室中:
“轟”沉重的石門再次關上了,站在門外的侍衛們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心中不住的感謝神靈保佑,讓他們又躲過了一劫,可是被推入密室中的那名侍衛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與輕鬆的心情了!
當沉重的石門在他身後關上後,也封住了他唯一的退路,觸目所及的是一片黑暗,濃烈的血腥味充斥鼻端,壓抑而又恐懼的氣息縈繞在那名侍衛周身,森冷的寒氣從腳底直達頭頂,恐怖的氛圍讓人感覺毛骨悚然,那名侍衛嚇的瑟瑟發抖,壯著膽子順著牆壁慢慢向前走,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