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良良木曆。
之前因為一些事情而邂逅了班長中的班長,羽川翼。她跟我提到了最近在女孩子中間流傳的很廣的怪談——金發的吸血鬼。
嘛,其實也不隻是女孩子之間流傳的啦,但是像我這種普普通通又沒什麼朋友,更正,是沒有朋友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人來告訴我。畢竟像羽川這樣被我看光了**還能夠溫和地對待我的好人世上也不多……等等,我是不是透露了什麼?
而今天晚上,我在補充完必要的書籍準備回家的時候,被一個奇怪的神父襲擊了。
我嚐試著攻擊他,最後卻放棄了抵抗。
不隻是因為他手中的槍械,更是因為在他腋下像個貨物一樣被夾著的東西——是羽川。
“為了消滅怪異,為了人類,為了神,還請你不要反抗,孩子。”
那個神父如此說著,將我和羽川帶到了一個天台上,並把我、羽川和一些看上去就很危險的東西綁在了一起。
“喂喂,在日本這個不得持有槍支和管製刀具的地方你是從哪裏弄到這些東西的啊!就算是申請批下來了也不可能有這些東西吧!”
“神的偉力,是你們所想象不到的。”
羽川在一開始就昏迷過去了,我不禁開始思索,麵前這個口口聲聲說著“神”的大叔到底是狂熱的宗教分子呢,還是偽裝成神職人員的黑丨幫呢?
無論他是什麼,我都要帶著羽川逃出去。
……雖然目前沒有任何辦法。
我的雙手背反綁在背後,就算想對繩子或炸彈做些什麼,也有心無力。
第一次,我開始痛恨自己的無力。
初中時候自以為是的“伸張正義”,不也是因為見到了世界的龐大與自己的渺小而漸漸放棄的嗎?雖然那隻是個潛移默化的過程。
那個疑似神父的家夥從身邊的箱子裏取出一些零件,嫻熟的拚裝成了一把狙擊槍,這更讓我堅定了“他其實是個偽裝成神父的黑丨道人員”的想法。
我不禁為他所要刺殺的那個人感到擔心,雖然還不確定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從這個家夥抓了人質想要要挾他/她來看,應該不是個壞人吧。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超出了我的想象。
一名黑發的少年瞬間出現在了我和那名神父之間,他背對著我,語調平緩而富有壓迫性。
這是從學園都市出來的那些“能力者”嗎?這樣的話,他應該不會被這個家夥殺死了吧。
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那名手持尖刀的陌生少年被黑丨道分子的話所吸引,雖然聽不懂,但大致意思好像是這名少年被什麼東西給脅迫了,其中有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單詞:吸血鬼。
少年用古怪的後仰姿勢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而在他回頭的同時,卑鄙的家夥從腰間掏出了手槍。少年看不到,但我是能夠看到的。
我盡力用眼神示意,想要提醒他。那個相貌平庸而溫厚,唯一讓人能夠記住的特點就是平行於左眼眼角的一顆淚痣的少年柔和地笑了起來。
“不用擔心。”
然後他就用刀子切碎了那枚子彈,在沒有回頭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