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 / 1)

“大哥,蔣…大哥,他怎麼來了?”

雲燁瞪著眼睛看著蔣承業,前世蔣承業看不起他拖累了他哥,他也討厭蔣承業對他哥的那種心思,兩人是互相看不順眼,不過這世沒有那場災禍,他和蔣承業隻是見過兩麵而已,話都沒說過幾句。

“哦,師兄是與我一起來考試的,難得那麼好的機會,師兄能與我們一道進入書院那是再好不過了。”

雲墨笑著說,滿臉的喜悅。

雲燁不屑的撇撇嘴,都那麼老了還來學什麼,明顯是衝著大哥來的,好吧,某人完全忘了自家大哥也是十六了,都是大齡學童。

雖然前世極力反對大哥和蔣承業在一起,但是經過一世搓磨,他也知道了能找到一個兩情相悅的愛人有多麼不容易,這一世若是蔣承業還是對大哥這麼好的話,其實他是不打算反對的。

等雲烈和章海出來,幾人便上了馬車。

不過半個時辰,馬車停了下來,雲燁第一個下馬車,正麵對錦山書院的大門。

石門青瓦,石門之上草書寫就的錦山書院幾個大字,兩邊幾人高的柱子拔地而起,龍飛鳳舞的草書蜿蜒而下,這副對聯和書院門匾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是同一人,書院之中隱隱傳來讀書聲,周圍林木環繞,顯得寧靜而悠閑,確是讀書的好地方。

雲燁突然看到了書院之後的建築,那個建築離書院還有一段距離,建築本身似乎年代久遠,顏色有些暗淡,不過勉強看得出金瓦紅牆,難道那是一座寺廟?深山之中怎麼會有寺廟,還離書院不遠。

心中奇怪了一下,也就把這件事放下了,雲烈下車,看到兒子看了下遠處的寺廟,微微勾了下唇角。

錦山書院的譚華譚院長是一位當世大儒,因為譚家祖訓子孫世代不得為官,所以即使學識淵博,也並未進入朝堂,這些雲燁前世便已聽說過,剛剛在馬車上雲烈也給他們說過。

見到譚院長各種考答不提,雲燁憑借前世所學,加上年紀尚小,考的不過是些詩書上詞句是否牢記,輕鬆便過關了。

不過雲墨和蔣承業二人並未考答,而是另一個男子把他們帶走了,雲燁留下來,雲烈和章海在與譚院長飲茶。

約一刻鍾後,兩人回來,身上衣服沾上了些灰塵,發髻也有些淩亂,雲燁這才想明白,原來他們是進的武院。錦山書院設有文院和武院,顧名思義,武院便是學習武藝參加武舉的學子,所招收學生更少,要求更加嚴格。

之前他就覺得大哥怎麼進的了錦山書院,原來是這樣,其實他並不是看不上大哥,隻是錦山書院要求嚴格,達不到一定的水平是絕對進不了書院的,他有前世的記憶作弊,但是大哥沒有,而且大哥絕大多數的時間都在練武,隻是認的字而已,四書五經根本不會。

但是進武院就不一樣了,他不了解大哥的武功有多高,但是從前世大哥獨自一人潛進郡王府而不被人發現,就可以看出大哥的武功高強,畢竟那位大哥的師傅聽說是位武林高手,他們進武院是順理成章的事。

武舉的規矩是:從鄉到鎮慢慢一級一級到京城最終武舉,期間起碼要五年的時間,錦山書院武院的學生可以不必浪費這些時間,直接參加京城最終的武舉。不過以大哥的性子,應該是不願參加武舉把自己束縛在方寸之間的吧。

最終三人都進入了錦山書院,雲烈等人便向譚院長告辭了,隻等三天後來入學。

出了書院,上了馬車後,雲烈卻讓車夫把馬車向寺院駛去,雲燁心中奇怪,問了出來,雲烈隻是神秘的笑笑“燁兒,這是給你的一個驚喜。”

驚喜?實在想不出是什麼,雲燁隻得等待。

到了寺院。近看果然牆壁斑駁,彩漆脫落,大門之上“蒼山寺”幾個字也是幾乎與匾額融為一體,但是雖然很舊,門前和周圍卻是幹幹淨淨,顯得古舊卻不破敗,頗有些深山藏古寺的禪意,比之香火鼎盛的寺院更有脫於世俗間的佛因在其中。

章海上前輕扣了三聲門環,不多時便有一個小沙彌開門來,章海雙手合十,與小沙彌互行了一個禮

“玄錄小師傅,敢問悟執大師可在?”

“章施主,各位施主請,主持等候多時。”

小沙彌引著一行人往寺廟內走去。

悟執大師?悟執大師!不會是那個悟執大師吧?雲燁聽到這個法號愣了一下,突然睜大了眼,滿是驚訝,這時往寺廟內走去,他連忙掩飾住神情,心髒卻是跳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