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承業開口對雲墨說:“師弟,大師這後園那麼多花木,你一掌下去,免不得要傷到一些,還是回來吧。”
雲燁連連點頭,這蔣承業倒是說了句人話“是極是極,哥,你還是和蔣大哥過去吧,我能行的。”
雲墨摸摸鼻子,走出去站到蔣承業旁邊等雲燁。
過了大概一刻鍾時間,兩人將柏樹與薔薇之中的蟲害盡皆引出,悟執拿了一個小罐子把蟲子裝起來,雲燁問道:“大師準備拿這些蟲子怎麼辦?”
悟執回到:“上天有好生之德,自是放歸山野。”
“若是放歸山野,蟲子為飽腹,便會去傷山上草木,草木亦有靈,這樣不是相當於是大師害了那些草木嗎?
“這,天理倫常,非是貧僧所能管轄”
“即是天理倫常,大師又何必將蟲從後園草木中移除,正該任由蟲子毀傷才對。”
“這,,,,”
雲燁也不知自己為何要鑽這牛角尖,或許是與草木接觸多了,對蟲害異常排斥,見不得悟執講蟲子放生的行為吧,雖然知道或許剛才的話會讓悟執對自己的好感蕩然無存,還是忍不住說了。
雲墨在邊上聽著不對,忙向園中二人喊道:“燁哥兒,即是蟲害已除,我們去禪房找父親吧,莫讓他們等久了。”
雲燁輕咳了一聲,“大師,晚輩唐突了,我們去禪房吧。”
悟執看了雲燁一眼,“走吧”,隻是心中卻依舊為剛才的對話糾結不已。
幾人到禪房的時候,雲烈與章海正在飲茶,見幾人來了,便起身向悟執行禮,而後幾人坐下,似乎章海對雲烈說了什麼,雲燁感覺到雲烈對悟執大師的態度比剛才有些變化,但是具體是什麼變化他也說不上來。
寒暄了一會,由雲烈先開口:“悟執大師,犬子雲燁自小喜愛花草,希望在空暇之餘能來向大師請教,還請大師多多指導。”
“不敢說指導,雲燁小友在花草一道上頗有成就,能來貧僧自然歡喜之至,我二人可以相互探討。”悟執答道。剛才從雲燁能看出柏樹的蟲害可知,他對於草木頗有研究,但是移除蟲害手法生疏,或許是看了關於草木的書籍,但是動手不多,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悟執猜的不錯,雲燁在鄖陽的時候,基本侍弄的隻有花園裏的花草,花園之中花草也就那麼幾種,平時他嚴格按照書上的方法去養花,就沒出現過蟲害,隻有剛開始的時候原本的花草之中有蟲害,他試著照書上所說的方法除了,才有點印象,不然今天別說生疏,他可能隻會說,完全不知如何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