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花宗,開宗六十載,為神州大地中域一帶的江湖大派之一,當今亂世,唯有武俠大宗才能偏安一隅,不受戰火紛擾,而中域一帶,最為出名的唯有玉虛宗、黑巫宗、青霞宗、妙花宗、鐵掌派、金剛門、血喉穀七大宗派,當然不在其列還有無數個小門小路,皆以七大宗派唯馬首是瞻。
核心利益,自然歸於這些超級大宗!
是年古元九十六年,妙化宗鼎盛一時,以開宗祖師爺臨凡集上古采陰補陽之妙法風靡天下,采陰補陽之法,在人們眼中本該是陰邪之術,但在這個戰亂紛飛的亂世,能夠憑一絕鼎立天下,便受到世人膜拜,當然,世人眼中沒有什麼正與邪的概念,隻有絕對的強者和任人踐踏的弱者之流。
但妙化宗有個亙古不變的信條,那便是全宗上下不準收留半個男子,收女子而摒棄男子,這條宗規是當年祖師爺臨凡開宗之時頒布,所以,妙化宗唯有一名男子,那就是祖師爺臨凡。
說是一己私欲或是隻為成全自己也不為過,但是如今的世道,誰又不是如此呢,由祖師爺臨凡傳授采陰補陽之妙法,以年輕女子的陰功來助己修煉,武學造詣自然是陰陽互補,那麼宗門之內的女弟子也受益不淺,所以對這條隻收女不收男的宗規也是虔心墨守。
“宗主,祖師醒了!”玉蝶女子走進宗門大殿,在位居首座的一位妙齡女子前停下,並恭敬地道。
妙齡女子身著一襲淡白色霞衣,裙擺絲質輕盈如雲如仙,說是妙齡,乃是此女的容貌宛若出水芙蓉般靈動柔美,若非周身隱隱散發著一絲至高無上的尊貴氣質,給人的感覺也就是十七八歲的妙齡,比其玉蝶女子似乎還要年輕少許。
肌若凝脂氣若幽蘭,瓊鼻高聳,玉潤的唇瓣透著顛倒眾生的光澤,三千青絲柔順地垂於肩頭,端的是睥睨天下,氣質不凡!
見到玉蝶,白衣女子秀眉微微一蹙,臉頰之上先是露出一絲驚喜,而後便是一幅平常之心輕聲笑道:“老祖乃凡塵仙翁,自然不會有什麼大礙的,想那陰陽妙法修煉到極致,稍有差池也是無可厚非,既然老祖無恙,本座明日便前往後殿探望,以示虔誠,玉蝶師妹,你和玉露師妹二人乃是本座的左右手,亦是妙花宗執法殿左右殿主,老祖久不問俗世,現在除了本座,全宗上下也唯有你們二人料理宗門事宜,說了這麼多,你可明白本座的用意麼?”
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白衣女子的冰冷臉色,玉蝶聲音微顫地低頭道:“玉蝶謹遵宗主教誨,日後不會這般莽撞了。”
“嗯。”白衣女子聞聽此言微微露出一絲笑意,道:“說說老祖此刻的情況吧,唉!一個月後便是三年一度的‘七宗盟’易主之期,隻可惜我兩年前才接任宗主之位,按照三年前的‘七宗盟’之約,必須要由老祖來應付接下來的盟主大試啊!”
玉蝶聲音頓時清冷地道:“近三十年來老祖一度連任七宗盟的盟主,要說如今的七大宗派哪有老祖的對手,宗主擔心的。。。莫不是老祖前日修煉走火入魔之事?”
小心翼翼地問著,隻待白衣女子應答,果然,白衣女子有些默許地輕歎一聲,卻沒有多說什麼。
玉蝶水靈靈的眼珠子轉了轉,繼而繼續道:“宗主,老祖雖說是醒了,但。。。但玉蝶總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好像。。。好像現在的老祖不是。。。”
“什麼?你敢妄議老祖?!”白衣女子未等玉蝶說完,便怒聲嗬斥。
玉蝶渾身一顫,慌忙解釋道:“宗主息怒,玉蝶不敢,玉蝶隻是感覺。。。感覺。。。”
白衣女子秀眉微蹙,略一思忖,隨即聲音清冷地道:“你說說看,若是有忤逆言辭,我定不饒你!”
玉蝶整個身子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似乎在極力平複內心的恐懼,然後小心道:“老祖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老祖的威嚴神態和說話時流露的尊貴氣質,以及。。。以及老祖說話的方式。。。他老人家以前都是自稱老朽,現在卻是。。。卻是自稱‘我’,宗主息怒,玉蝶說這些也是關心老祖的安危,隻因前幾日老祖修煉出現差池後,玉蝶擔心會不會是。。。”
“是什麼?!”白衣女子的聲音依舊清冷,但淩厲的氣勢卻是不自覺地銳減許多,問完,也未聽玉蝶接下來的話語,自顧自地沉思起來。
“老朽?我。。。我以前都是自稱老朽的麼?”臨凡詫異地看著青枝和綠枝二人,繼而伸出手指掩蓋在嘴上,心裏不由得泛起嘀咕,那個自稱玉蝶的女子莫不是看出了什麼?不會吧?!
經過這一會兒的熟絡,加上青枝個綠枝本就對臨凡的敬畏和崇拜,自然是知無不言,臨凡知道了如今的地域大勢,也知道了這個宗派叫妙化宗,正是自己六十年前所創,如今的宗主是自己的親傳弟子妙仙,當年的親傳弟子有三人,大弟子妙仙,二弟子玉蝶,三弟子玉露,為了迎接不久後的七宗盟易主大試,自己閉關修煉陰陽妙法,這種江湖爭鬥臨凡自然容易理解,但距離下一次盟主大試還有一個月,一個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