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辰可以說是所有人唯一能夠聯係到楊星墨的人了,所以月初舞對於楊星墨的生死與否也有著一絲絲的判斷,但是說到底那也隻是懷疑罷了,因此月初舞不敢說出來害怕這隻是一個虛無縹緲的事情,會給自己的姐姐一個巨大的打擊。
有了一絲絲的的希望,但是走到最後卻什麼也沒有,這一絲的希望就會變成巨大的絕望,月初舞是絕對不會這樣的,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姐姐陷入絕望之中,所以剛剛張開的嘴唇又一次的閉上了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然後就站了起來走出了浴池剛要說出自己要離開的時候就聽見了一陣安穩的呼吸聲,回頭一看就發覺自己的姐姐已經在這裏睡著了,誰的那麼的安穩那麼的平靜,就像一隻小貓似的,月初舞裹上了浴巾,然後就將自己的姐姐慢慢的抱了出來。
輕柔的為自己的姐姐擦幹身體穿上衣服,接著自己的也穿上了衣服,輕輕地抱起自己的姐姐走了出來,溫柔的放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月初舞坐在了床邊上看著自己的姐姐那一副平靜的臉龐,卻是十分的清楚自己的姐姐心中究竟是怎麼樣的想法。
月初舞將青璿的手放進了溫暖的被子之中然後就離開了,月初舞要去找到紫辰,為了自己的姐姐對於楊星墨的生死與否是絕對要知道,紫辰作為自己的丈夫自己絕對能夠找到楊星墨還活著的消息,就算找不到也要向紫辰問出來!
紫辰坐在小黑房子之中看著手中的紙張,那是紫家收集來的有關於楊星墨的消息與資料,紫辰看著紙上的資料不由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紙上的資料已經是八天前的資料了,自從進入玄級區之後就再也沒有收集到任何有關於楊星墨的資料了,就連楊星墨的隊伍複仇都沒有任何消息送過來了。
紫辰轉過身看向了牆上的液晶屏幕問了一句:“沒有其他的資料了嗎?”
“沒有了,大人,已經找不到任何資料了,玄級區沒有人能夠進去,黃級區與玄級區之間的空間縫隙我們穿越不過去。”
“原來如此”紫辰的右手拿著紙張拍了拍自己的頭頂無奈的說道:“那就算了,不過能夠確定的是他還沒有死吧!”“是的,大人。”
紫辰揮了揮手關掉了屏幕有轉過身看著手中的紙張歎了一口氣,然後苦笑著:“楊星墨啊楊星墨,你還真是讓人沒辦法啊……算了!”搖了搖頭就離開了這個小小的黑屋子,隻不過黑屋子門外站著一個讓紫辰無法想到的人。
月初舞冷冷的站在門前背對著紫辰,紫辰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輕輕地走到了她的身邊伸出手拍了拍那瘦削的肩膀,那嬌弱的身體輕輕地顫了一下,紫辰輕輕地問了一句:“怎麼了?有事情?”
月初舞轉過身看著紫辰然後直接問道:“楊星墨在哪裏?”
紫辰愣了一下但是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沉默地站在一旁,月初舞拉過紫辰看著紫辰的雙眼:“我記得你說過楊星墨死了,我也信了,但是你後麵的所有動作都告訴我他還活著!他在哪裏?”
紫辰的眼睛看著月初舞的眉心一字一頓的說道:“他死了!”
月初舞恍惚間看見了那堅定的眼神,但是就在一瞬間就回過了神,緊緊地盯著紫辰的眼睛有一次的說:“好好地看著我的眼睛,給我認認真真的再說一遍!”
紫辰微微的低下了頭這一會真正的看向了月初舞的雙眼,同時也硬著心說了一句:“他死了。”
月初舞一句話都沒有說的仔細的看著紫辰的眼睛很長一段時間,紫辰也沒有移開自己的眼睛,那種悲傷那種無奈,月初舞很清晰的看見了,這就意味著楊星墨是真的死了,自己的姐姐是的的確確的再也見不到楊星墨了。
月初舞的身體陡然軟了一下,紫辰扶住了月初舞要倒下的身體,輕輕地問道:“為什麼要問這個事實?”
“因為姐姐她……我不想讓姐姐嫁給她不想嫁的人。”
“……這是最好的結局,月書君不錯!”紫辰說出這麼一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說了。
夏侯青璿從自己的床上坐了起來,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走到了那一件完美的婚紗的麵前,突然抬起頭右手緊緊地握住了婚紗呢喃道:“我也去陪你,你做不到的事,讓我來幫你解決!”
夏侯青璿的眼中滿是一股堅決,一股赴死的堅決,隻不過回到月家的夏侯青璿在想出去,已經很難了,臨近婚期月家是不會讓這件事出現任何錯誤的,不過青璿從前逃脫過一次,這一次或許也能夠逃脫,不過這也不過是或許罷了。
轉過頭看向了牆壁上的日曆,日曆上有一個紅色的圓圈,那是她的婚期的同時也是唯一的機會,想要離開這裏隻有那個一次機會,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就有躺會了床上,時間就要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