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昔妹妹,你先進去我還有幾句話要與你家相公說。”南宮琳琳微微一笑說道。
白妙昔沒有說什麼,看了嶽康一眼之後,端著飯菜就進了房屋。
等眾人都進去之後,院中隻剩嶽康和南宮琳琳兩人,南宮琳琳又恢複了色咪咪的眼神,一步一步的朝嶽康走來。
嶽康被對方的眼神看的心裏毛毛,那赤裸裸的眼神簡直想將自己看透一般,完全沒有女孩子應有的含蓄。
南宮琳琳走到嶽康的身前,距離嶽康隻有一步遠的距離停了下來。
一股芳香也隨著南宮琳琳的到來,撲進嶽康的鼻孔之中,那股香味蘭熏桂馥,非常的好聞,嶽康知道那種香味是南宮琳琳散發出的體香。
“嶽弟弟,這次去穀峽山一定累壞了吧!”南宮琳琳柔美笑靨的說道,眼神毫無躲閃之意的看著嶽康。
嶽康心中叫苦,哪有女孩子用這樣的眼神看男人的,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哪!看的嶽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還好不是太累。”嶽康被對方盯著看,全身感覺都不自在。
南宮琳琳巧麵嫣然,說道:“嶽弟弟,可找到那種藥草了?”
嶽康忙點了點頭,隨後掏出用木盒盛放的藥草遞給南宮琳琳。
南宮琳琳的手指白皙細長,如是柔荑一般,輕輕的接過木盒,打開木盒之後,輕輕的瞄了嶽康一眼,眼神中露出一絲壞壞的味道,說道:“嶽弟弟,你可弄錯了,這不是我要的那種藥草。”
“什麼?”嶽康聽後大驚,“可南宮大哥告訴我是這種藥草啊!”嶽康心中嚇壞了,若不是這種藥草那自己豈不是白白跑一趟了。
“是他給你家娘子治病,還是我給你家娘子治病,他說的話能算數麼?”南宮琳琳輕動紅唇說道。
“南宮大姐,這不是誰為我家娘子看病的事,關鍵是南宮大哥應該不會看錯吧!”嶽康擔心的問道。
“他年紀大了,眼睛花了,看錯能有什麼奇怪的,你是不相信我?”南宮琳琳說道。
“哦!不,南宮姐姐,我絕對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隻是……”嶽康無比的頭疼,難道自己真的采錯藥草了?那這下可麻煩了,該怎麼辦呢?嶽康心中著急,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隻是什麼?”南宮琳琳掛著嫣然的微笑,看著嶽康一臉的苦相心中樂開了花。
嶽康說道:“沒什麼,如果真是我采錯了藥草,我這就重新趕回去,隻是還要麻煩南宮大姐在這裏多等些時日。”實在沒辦法,嶽康現在隻想治白妙昔的臉,自己再跑一趟荊州沒什麼的。
南宮琳琳突然哈一笑。
嶽康皺眉說道:“南宮大哥,你笑什麼?”
南宮琳琳麵帶微笑,對著嶽康說道:“我笑你笨到家了。”
我笨?嶽康隨即想到自己的確很笨,連一個藥草都采錯了,這還是南宮勝事先給自己說清楚的,結果自己還是找錯了藥,“南宮大姐,你別取笑我了,采錯了藥,我心裏也不好受,這樣一來妙昔的臉又要耽誤些時日,等我吃完飯後,立刻趕回荊州。”
嶽康神色黯然下來。
“我不是因為你采錯了藥草,才說你笨的。”南宮琳琳神秘一笑說道。
嶽康疑惑的問道:“那是什麼?”
南宮琳琳帶著調戲的意味說道:“你可知道無論你采什麼樣的藥草回來,我都會說你采錯了。”
嶽康不明白,南宮琳琳話中的意思,疑問道:“南宮大姐,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好吧!我就直接告訴你吧!”南宮琳琳話語一頓。
嶽康側耳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
過了一會南宮琳琳還是微笑不語。
“南宮大姐,你到底要告訴我什麼?說啊!”嶽康著急的問道。
“喊我一聲姐姐,我便告訴你。”南宮琳琳神秘的說道。
啊!不是吧!這女人是神經病啊!怎麼非要自己喊她姐姐,嶽康為了白妙昔的臉忍了,說道:“我的好姐姐,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南宮琳琳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的乖弟弟,好吧!姐姐現在就告訴你,其實呢,治療你家娘子臉上的燒疤,根本不需要什麼藥草,讓你去穀峽山采藥,完全是騙你耍你玩的,你現在明白為何我說,你采什麼藥草回來我都說不是的意思了嗎?”
南宮琳琳說完之後,好玩的看著神色呆木的嶽康,臉上堆滿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