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我理解錯了?”他的嘴角處正帶著一抹放蕩不羈的笑意,一隻手帶著挑釁的味道撫上了安小荷裸露在外的香肩,摸著她雪白肌膚如絲緞般的華麗。
眸子裏是一望無際的墨色,屬於最明媚的天空的顏色,閃著灼人的明亮。臉頰線條柔順。漆黑的頭發有著自然的起伏和弧度,散下來,令人百般想象指尖輕撫那些發絲的觸感。
歐陽懿休看著他的動作,他怎麼不會知道他的用意,但是他隻是一口飲進了杯子裏的香檳,款款的落下了手裏的杯子,“小荷,我先走了。”說完帶著深深的不舍看了一眼安小荷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離開,看著滿滿一身的落寞,安小荷感覺到自己很殘忍,一種無法言語的痛楚在她的心裏慢慢的升起。
“怎麼心疼了?”冷傲然的話忽然響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安小荷在他的眼眸裏看到一絲從來沒有看見過的情緒。
他雙手插口袋中,隨意地看了一眼宴會中心,嘴角上揚,一抹邪邪的淺笑,攝人心魂。似乎一切都變的那麼的隨意。
“我沒有,”安小荷雖然被冷傲然看透了自己的情緒,但是她是絕對不會就此聽話的回答他的問題的,她還沒有傻到那個地步。
就在他的眼眸射出無比寒意的時候,緩緩的音樂適時的響了起來。
順勢一拉安小荷就來到了他的麵前,似乎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感受著兩個人近距離的氣息,她的臉如一隻掛在枝頭的紅蘋果一樣,淡淡的香甜卻誘惑著麵前的人前來品嚐。
他的大手撫上她的肩頭,另一隻手摟過她柔軟的腰身,“我生氣了。”說完對著身邊的人邪魅的一笑讓他如神一樣的完美。
安小荷的心仿佛已經停止了跳動一樣,腦海裏已經無法呼吸了。身體隨著他的律動而發出動作。
“你生氣了?”她有些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
“恩。”
“可是我沒做什麼。”安小荷隻是說著心裏的話,腳下依舊配合他的動作,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完美讓人流露出羨慕的眼光。
“我說你錯你就錯了,”黑如墨色一樣的眼睛裏流露出的神秘讓人心裏產生害怕,和他眼睛顏色最配的頭發更是體現了他的神秘,忽然的溫柔讓人無法招架,快速變化的冷淡又人異常難受。
“可是我就是沒錯。”安小荷似乎故意和他剛上了一樣,讓冷傲然不得不另眼相看這個倔強的女人。
可是忽然她的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麵仰去,有句話說的好叫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衣服後麵的拉鏈竟然忽然的崩開了,裏麵白嫩的肌膚似乎馬上就要掙脫衣服與大家來相見。
“該死。”冷傲然低低的咒罵了一句,伸手一拉讓她不至於跌落在地上,而拉起的她整個後背已經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無論從什麼角度看來,都是十分曖昧的角度。就是這樣一個動作已經讓安小荷羞紅了小臉,一臉嬌羞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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