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灑向了每一個人的身上,可是安小荷卻絲毫都沒有感受到那份來自心裏的溫暖,她安靜的聽紮歐陽懿休的話,腦袋還不斷的重複著所有的畫麵。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真實的呈現在她的麵前。
忽然安小荷轉了過來,她慢慢的走到了歐陽懿休的麵前聲音裏的平靜讓歐陽懿休有些詫異。
“懿休,等下我們去看看李思思好不好,看完我就想回去了,媽媽爸爸姐姐還在等著我們,我不想讓他們等太久。”她忽然之間的話讓歐陽懿休一時仿佛沒有聽清楚一般,他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安小荷的發絲,但是安小荷卻有意的轉了轉頭,似乎有些不太習慣他的動作,可是她剛剛答應自己的話已經讓歐陽懿休的心裏十分的開心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同意和自己回去。
“真的嗎?”歐陽懿休的心裏已經承受不了太多的打擊了,這短短的兩天內,讓他知道了太多的太多,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的心裏十分的糾結,到底是成全還是不成全,他一時之間也沒有了主意。
“懿休有些話我們還是埋在心裏的好,很多事情你比我要清楚的多,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說了,不代表我要認同好嗎?”安小荷的話讓他的腦袋忽然打結了,太多的線頭讓他理不斷剪還亂。
可是他現在隻想看完了李思思就帶著安小荷趕緊的離開,一切的一切都應該畫上一個大大的句號。
“我們等下就去好不好,我去換件衣服。”安小荷點了點頭,可是她的心誰能聽見哭泣的聲音?看著歐陽懿休的樣子她知道她真的應該結束這段有著絲毫關聯的所謂感情了,一切的一切都和自己早已經沒有了關係,隻是自己還依舊一廂情願的相信這所謂的美好。
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眼淚順著臉頰就落了下來,她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這麼多的痛苦一時之間全部的都湧上了心頭?她的淚如晶瑩的露珠一般,讓剛換好衣服的歐陽懿休一下子就給捕捉到了。他站在門口並沒有驚動著安小荷,但是他心裏卻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著自己。
他慢慢的退了回來,雙手插在頭發裏呆呆的坐在床邊,看著安小荷的眼淚,他本來堅定的心一下子就破碎了,絲毫沒有了修補的能力。
小荷,我到底該給你描繪怎樣的一個藍天呢?
一間房兩個人有著不同的心事,任時光在彼此的呼吸中悄悄的溜走。
忽然歐陽懿休從床上坐了起來,從抽屜裏拿出了筆和紙認真的在紙上寫了起來,而房門外的安小荷卻不知道房間裏正發生的一切。
當安小荷與歐陽懿休出現在李思思病房的時候,安小荷看著昔日的好朋友如今卻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床上,雖然她心裏恨著她,可是同情卻占了大多數。
她輕輕的走了過去,看著李思思平靜的麵容上帶著氧氣罩,剛剛醫生告訴她如果她現在離開醫院的話,估計她很快就會死亡,這三年來冷傲然每次來都預交五十萬,足夠她保留著她的生命,麵對李思思安小荷的心裏有著太多的話語。
可是如今親眼看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歐陽懿休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小荷,我先出去一下我還有點事情要辦,等一會兒你處理好事情之後,你給我打電話,我們機場見。”安小荷回過思緒來感激的看了眼歐陽懿休。
“謝謝你懿休我知道你心裏的感受,但是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而不等安小荷說完自己心裏的話歐陽懿休便打斷了她的話。
“小荷我能抱抱你嗎?”
“啊。”安小荷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會再病房裏有著這樣的要求,讓她很不理解,她微微蹙起眉頭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歐陽懿休的要求。
他走到了安小荷的麵前雙手捧起了她的臉頰,雙眸神情的看著她的臉,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卻感受著他眼眸裏似乎在慢慢浮現的水霧。他就這樣的看著,看著麵前深深愛著的女人,他慢慢的落下一個吻,卻是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安小荷本來還要拒絕他的動作,可是他並沒有過分的行動,隻是如蜻蜓點水一般的溫柔,隨即就將她擁抱在了懷抱裏。
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安小荷的眼皮忽然跳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尖上竟然浮現出一副畫麵,一副歐陽懿休離開自己的畫麵。歐陽懿休緊緊的把安小荷攬入懷抱裏感受著她發絲帶來的清香,他的力道似乎想把她擁入骨頭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