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平原本優雅俊朗的麵容一片扭曲,雙目更是如燃燒著熊熊烈火,一眨不眨恨恨的盯著莫蘭身邊的呂仲。
馬長老看到戚威身形穩穩走回到玉皇峰的陣營內,笑臉逐漸斂起,緩緩開口,聲音充滿著愉悅激動之情,“第一場演武比試光明峰陳跡獲勝,玉皇峰戚威則挑戰失敗。不過這兩人實力都很不錯,當得起這演武弟子的身份。尤其是弟子陳跡,年紀輕輕就能感悟劍道意境,實屬難得,希望再接再厲!”
馬長老輕輕頷首,略作停頓,舉目四顧,在場中其他演武弟子頭頂掠過,接著往下問道:“接下來,誰願意上前演武比試?”
場中頓時一片肅穆,寂靜無聲,其他考核完的弟子紛紛轉頭凝望場中的演武弟子,臉上泛起欽佩崇拜之色。
呂仲聽到馬長老的話,轉頭向其他各峰演武弟子望去,發現個個氣宇軒昂,眼放神光注視前方,神情傲然無人率先開口說話。隻是呂仲看到天都峰有一位秀美絕倫的師兄,此時正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狠狠的盯著自己,若兩柄出鞘的寶劍,寒光湛湛。碰到呂仲轉過來目光,迅速的隱匿在眸中深處。
呂仲麵無表情的搖搖頭,心底卻是疑惑不解,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這位天都峰師兄吧。
沒等馬長老催促,隻見這位師兄踏著優雅的步伐,輕身走了出來。站定在廣場中央,遙遙對著馬長老沉著的一躬身,俊秀至極的臉龐掛著陽光般的笑容,伴著徐徐清風,和煦而親切,“天都峰弟子風不平,挑戰那位光明峰弟子!”
風不平伸出手指,對著呂仲站立的方向,遙遙指了過去。笑容和煦,溫暖如這六月的驕陽,讓旁觀之人感受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陰霾在其中。隻是和他正對方的呂仲,從這位師兄遙遙指過來的手勢中感受到一抹輕蔑不屑之意,更是從他眼中看到一抹深深的怨恨妒忌之色。
雖然不解這位風不平師兄為何這般仇視自己,但看到如此挑釁,卻也由不得他呂仲退縮不前。
遂呂仲清整衣衫,目不斜視,昂步邁出。步履從容沉穩,落定有聲,走出幾米後,停在風不平對麵,站定身形。
正視前方,呂仲沉聲喝道:“光明峰呂仲,見過這位師兄。還請師兄多多指教!”
“哈哈,呂仲師弟能以練氣四層境界當選這屆演武弟子,肯定也是從光明峰眾人當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指教不敢當,我們師兄弟之間相互切磋切磋吧!”風不平麵含微笑,說話溫文爾雅,談吐得體,讓人生不出絲毫惡感。要不是呂仲開始注意到那抹怨恨極深的目光,可能都被風不平的外表給騙過。
考核廣場四周其他弟子對舉止優雅不凡的風不平點點頭,羨慕崇拜的望著風不平器宇軒昂的背影。皆用一種可憐的目光望向他對麵的呂仲。心底都在默念,也不知道這位師弟哪裏得罪了風師兄,在考核演武中,必定是要大大丟臉了!
呂仲隻有練氣四層的修為,實力比他高兩個境界的人自然會看的出來,而風不平足足有練氣六層境界。場中兩人孰強孰弱一目了然,顯然,他們俱都不看好呂仲!
而整個考核廣場中依稀就隻有幾個弟子明了這件事情的始末,雖不是清晰了解,但大概也能猜測得出。看到身形瀟灑,舉止優雅的風不平不禁撇撇嘴,若有若無的目光都注視在呂仲身後的莫蘭身上。
呂仲身後的陳跡看到風不平欲挑戰呂仲,普通平凡的麵容微微凝起,目光從淡然俏麗的莫蘭身前掃過,朗朗道:“風師弟,倒精明的很。如對我光明峰有意見,我們兩師兄弟不妨敘敘!”
聽完陳跡的話,風不平俊朗的麵容啞然失笑,秀美至極的麵容更顯風姿絕倫,對著陳跡抱拳說道:“陳跡師兄實力強大高深,師弟自然不是對手。不過,現在是演武比試,我天都峰挑戰你們光明峰,怎麼還有人怯戰不成?”
風不平看到陳跡似有為呂仲出頭強攬的勢頭,不禁微微出言激道。
呂仲倒沒有因為陳跡師兄強自出頭而感到氣惱,畢竟威名是靠自己打出來的。轉頭望了一眼陳跡,目光製止似欲繼續出言的陳跡,輕輕搖頭。轉身對著前方的風不平朗聲道:“風師兄也不用出言相激,你的挑戰,我呂仲接著便是!”
微黑的麵龐寫滿從容自信,漲開的雙目透著絲絲精光,定定的望向前方虛空,身形傲立,空靈飄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