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們都是老天手中的棋子,有意或者無意都在沿著他所安排的路走下去。即使有人知道其中的故事,卻仍是改變不了多少,主導從不是某些人的作用,事情該來的還會來,就如此時紫薇的處境:某龍的“尾巴”被擁擠的人群截斷了,而某龍卻毫無知覺左帶紫薇右有永璋,穿梭在人群裏,手中打開的折扇偶爾晃幾下,滿麵笑容,估計這就是一個帝王在看到自己統治下欣欣向榮後的驕傲吧!可是,為什麼總是感覺不對勁兒呢?紫薇的心緊了緊,而永璋也是緊緊跟著乾隆,眉頭輕輕皺起,一改平日裏的嘻嘻哈哈的樣子,完全是一臉的嚴肅。“茶葉蛋!熱乎乎的茶葉蛋--”一句句蒼老的叫賣聲傳來。乾隆尋聲看去,隻見一對老夫妻佝僂著身子,老漢剛把肩頭的擔子卸下,他的老妻則是把著蒲扇輕輕地扇著冒著騰騰熱氣的籮筐。心裏不由升起一絲憐憫:“走,去買幾個茶葉蛋!”說著就邁向那裏。不想猛地被永璋攔住:“阿瑪,我去吧!”沒等乾隆答應,就急急忙忙走去。“走,紫薇,我們也過去!”乾隆任性地繼續走過去。紫薇點點頭,跟上他。可是,為什麼這麼熟悉?她努力地從被埋了十幾年的記憶裏挖掘著。“阿瑪,你怎麼也過來了?我已經買好了!”見他過來永璋麵色霎時變得有些白。“嗯,我隻是看看!”說著邁向那老兩口:“老人家,再給我們包幾個吧!”“是,是,是,老爺您等會兒!”集市、茶葉蛋、老兩口……對了!紫薇猛地抬起頭,可是已經遲了,一把刀刺向乾隆,而那老頭纏著永璋,此時又不知從哪裏鑽出五六個人圍著他們三人,“狗皇帝,納命來!”眼看那刀就要刺到乾隆,紫薇一個機靈,伸手推開乾隆,不想自己腳下一個站不穩,一個趔趄,刀已經不偏不倚地□□了她的身體裏。這一事件太快,快的不容自己想象,本不想如“紫薇”那樣,癡癡地用自己的身體擋下那一刀,可是,似乎老天已經注定了呢!苦笑,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模糊糊,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遠,或許,這樣自己就可以回家了吧?眼前一片騰起的薄霧,朦朧了一切,身至其中,不能分東西南北,躊躇之中,腳步不知改放在哪裏。這裏,是哪裏?迷茫四望,無果。“婉鈺,婉鈺……”一陣好聽的聲音驚醒迷茫中的她,好久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了,這裏有人認識自己?太好了!激動的眼淚瞬間填滿了她的眸,急急順著聲音的來源走去。可是不論她如何走,眼前都是一片霧氣,自己卻急得出了滿頭大汗,許久,終於看到一素白色隱在那裏,想再看清些,卻已是不能了。“你是誰?為什麼不見我?”“婉鈺,我是紫薇。”那人繼續說道。“你我現在是同一人,所以看不到我!”“可是我是林婉鈺不是夏紫薇啊?”她急忙辯解。“不,你是!”似乎是感到了婉鈺的情緒:“婉鈺,聽我說!謝謝你替我活下去,我知道這條路會很難,可是我已無路可退了,你是一個堅強聰明的姑娘,既然老天選擇了你,那請你走下去!紫薇將感激不盡!”聲聲飄渺無悲無喜,讓人抓不住。“你為什麼不回去?為什麼要我?”心裏掙紮著,呐,你回去好不好?替你活著,我好累啊!“我也想回去啊!可是回不去了!所以……我知道你心裏很苦,對不起!”她聲音有些哽咽:“時間不多了有些事我無法給你解釋,你且記住,人心可畏,要以退為進,步步為營!”越來越淡,直至消失,“保重!”“不,你不可以走!”可是,沒有如她所願,疲憊加失望,讓她重重摔坐於地。“你即是我,我即是你!回去吧,會有驚喜等著你呢!”為什麼會是我,為什麼?淚水早已爬滿了她蒼白的臉,媽媽,子言,我好想你們啊!你們現在怎麼樣?子言,你還記得我嗎?想著,她蜷起身子抱起頭,嗚嗚地哭起來。冀洲城知府府內人來人往,都匆匆而過,麵色沒一點喜氣,個個摒氣凝神。“太醫,紫薇丫頭的傷怎麼樣?”看到床上那個毫無生氣的人兒,心裏無緣由的有絲疼痛。“回萬歲爺,紫薇姑娘的傷雖未在要害,卻離要害很近,加之她本身身子就弱,所以……可是,一切還得看她的求生意識--”話還沒說完,汗已浹背。“朕不管,不論如何,朕命你一定要治好她!”“奴才定當盡力!”“紫薇,你醒醒,好不好?”小燕子爬在床邊,哭得稀瀝嘩啦的,用力地搖著那具幾乎破碎的玻璃娃娃。“小燕子,不要這麼搖她了,她會受不了的!”五阿哥看著她那瘋狂的樣子,再看紫薇,心疼,為什麼自己當時要被小燕子給拉走?為什麼自己不能讓她在自己身邊好好保護?“都是我沒有保護她,明明知道她不會武功的!”可憐兮兮的表情讓五阿哥也有些不舒服。“小燕子,你也下去休息會吧!這裏有胡太醫呢!”“我不要,我要守著她!”她任性地拒絕道。五阿哥無奈,他對小燕子是沒有辦法的,除了躲避她。“小燕子,不要胡鬧了!你也忙了一下午,去休息一下,一會兒紫薇醒後叫你!”乾隆看著自己的女兒,她的淚,憐惜地吩咐。“可是……”小燕子還想說什麼卻被乾隆阻止了:“什麼也別說了,去吧!”“是,皇阿瑪!”待小燕子出去後,“永琪,你陪會兒她吧!”“謝皇阿瑪!”永琪本已想好怎麼勸說乾隆讓自己留下,萬沒想到他同意自己留在這裏。“永璋啊!你也受傷了,該好好休息!”等人走的差不多了,乾隆這才看到站在最邊的永璋,他眼一眨不眨,緊皺的眉道出自己的緊張。“是,兒臣這就下去!”這就是乾隆你所謂的規矩?讓永琪留下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隻是心裏的冷笑而已。退出來一路走卻不停地思考著剛才為什麼心那麼痛?為什麼看到乾隆那麼明顯的幫永琪自己會有些嫉妒?那種隻有她可以給自己的熟悉的感覺……忽然一陣竊竊低語傳近耳朵,本以為是這府中下人在嚼舌頭,抬步要走,可是竟感覺其中一個人聲音很熟悉,不由慢慢靠近,把原來的那種感覺也放到了腦後,悄悄地歪著頭細聽,誰知不聽還好,聽完後不禁大吃一驚!
陰謀(中)(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