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茉握緊了噬魂劍,洛塔也把伸縮棍抽了出來,兩個人緊挨在一起,放輕了腳步朝前麵摸了過去。
那個人似乎沒有要動的意思,隨著距離的縮短,甚至能聽到她大口喘息的聲音。
冷茉和洛塔在黑暗裏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驀地停住腳步,同時打出兩張光明符。
突如其來的光亮驚動了那個人,她吃驚地扭過頭來,一隻手罩在眼睛上緩解著光亮對眼睛的刺激,待看清楚來人的時候,忍不住驚呼出聲,“是你們?!”
“是你?!”冷茉和洛塔也看清楚了這個人,異口同聲地驚呼。
“不要跟來!”那人一揮手,甩出了一張爆符。
洛塔和冷茉大驚,雙雙後退,等站穩了身形的時候,發現一個人影一瘸一拐地從他們麵前斜斜穿了過去,隱沒在一片樹林中不見了!
“遇木則止!”冷茉目光灼灼地看了洛塔一眼,“雲思陽警告過我們……”
洛塔也想到了這一點,猶豫了一下,說道:“她好像受傷了,再這樣亂跑下去會有危險!”
“嗯,那我們追吧!”冷茉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兩個人起身朝小樹林追了過去。
“小師妹,你把我叫出來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沈風搓了搓被凍僵的手,語氣溫和地問道。天氣太冷了,連他臉上的笑容似乎都上凍了,顯得有些僵硬。
呂瑩眼神有些慌亂地看了沈風一眼,又低下頭去,欲言又止。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沈風語氣依然柔和,伸出手來,親昵地按了一下她的肩膀,“有的話就對我說,或許我能幫你呢!”
呂瑩歪了一下肩膀,躲開了沈風的手。沈風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啊,不好意思!”
“師兄,你覺得我是那種需要哄的小女孩兒嗎?”呂瑩瞟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滿地問道。
沈風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你是呆瓜嗎?”呂瑩不知道為什麼氣惱起來,“我是問你是不是一直沒把我當女人來看?”
“沒有啊,我一直當你是女人啊,不然就不會叫你小師妹,而是叫你小師弟了!”沈風笑嗬嗬地說道。
呂瑩似乎更生氣了,嚷道:“最討厭你這樣了,對誰都笑嗬嗬的,笑得人家心煩意亂的,你自己卻跟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你到底想怎麼樣?”
“啊?”沈風茫然地看著呂瑩,“小師妹,你到底想說什麼?”
“冷茉她告訴我說,喜歡一個人的就要把明天當做世界末日一樣來喜歡,有什麼想要告訴對方的話就要說出來,不然會後悔!”呂瑩緩和了語氣,看著沈風,又突然歎了一口氣,“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跟你告白,可是師兄你總是那樣,笑嗬嗬的讓人什麼話都說不出口,自己卻揣著明白當糊塗,這樣最可恨了。算了,看來是我自作多情!”
“哎,小師妹!”沈風聽了呂瑩一番話有些發愣,等醒過神兒的時候,卻見呂瑩已經一轉身進屋去了。
他連忙追進來,呂瑩已經砰地一聲把自己關進房裏了。別人都不在,隻有雲思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擺弄著龜殼,見他進來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寓意不明的笑容。
“呃……那個,小師妹她突然就生氣了!”沈風不知道這個人小鬼大的小師兄笑什麼,有些不自在地解釋說。
“師兄大哥,不能隨便惹女人生氣的,不然後果會很嚴重!”雲思陽又笑了一笑,收起那幾塊龜殼,邁著小大步回自己的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