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算是一句誇獎吧,雖然這句誇獎不那麼好聽,我弱弱地笑了一下,繼續觀望台上的比武。
其實我覺得仙律還是蠻照顧我的,像之前的初試讓我上,他說是讓我熱熱身,而之後又讓四大護法上,是讓我保存體力,同時也保留一份一直戰到最後的士氣。
四大護法齊刷刷地完勝,再次抽簽的時候,我特地觀望了一下對手,除了一個唐門,其他都是沒聽說過的,還有那個富家公子哥。我有點兒納悶,為什麼那些大牌看起來好像一點兒也不厲害,卻總是位居高位。
殷清正說,他們並不戀戰是因為已經到了一個高度,厚積而薄發才是他們的發展之道,他們不要武林盟主之位也有大批的人去投靠,同時也無任何幫派敢去騷擾,後起之秀往往道路沒有太漫長是因為太好鬥,不懂得休養生息。
我的理解是,他們到達了一定高度之後,錢多得用不完,人也多得數不清,就無謂再去爭什麼了,誰不想閑閑散散地過著太平日子呢?
想歸想,再一次的抽簽,我還是沒有抽到和富家公子哥一決高下的機會,不過他能殺進決賽,我已經覺得他也很厲害了。
接下來的兩場,如我所猜測的,仙律派了神舞和殷清正上場去為我掃除障礙。而富家公子哥,居然一個人搞定了兩場,我不得不倒抽了口涼氣,如此強大的戰鬥力,最後一場,便是我跟他的對決,勝者再對決上一屆的武林盟主龍澤。
決出的名次已經張貼了紅榜,我仔細地看了看他的名字,看不清,又叫神舞看。神舞悻悻地起了身,抱怨著:“好累啊,好不容易坐一會兒,武器:單手劍,如水生花……好奇怪的招數,看來也是自創,咦,他沒有留名字!”
這時,殷清正也起了身,遠望了一下,肯定地說:“他真的沒有留名字!難道他……”
“這些都不用多想,好好迎戰便是。”仙律起身,隨手遞給我一樣東西,用黑色的布包著。我打開看,是一把黑色的劍,我頓時一臉疑惑,問他:“你的劍?”
“嗯。”仙律輕輕地拔出了劍,劍身居然也是黑色的,他還真喜歡黑色!黑色的劍鋒在陽光下散發著寒光,他又說,“此劍名為‘方解’。”
“方解,方解,應何解?應該可以算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吧!真是什麼好東西都落在你手裏了,還真不公平!”神舞雙手枕在腦後,撇了撇嘴,他這話不是對我,是對仙律講的。
仙律並不應聲,而是慢慢地將劍收回了劍鞘,說:“這把劍是仙律曆時……嗯……曆時多年鍛造而成的,自然是在仙律手上,不算什麼絕世寶物,也並非不可多得。隻是若拿捏得當,便會力量無窮罷了。”
他不僅會練劍還會煉劍?神,請告訴我這個世界到底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吧!
不過要和那個氣場強大的富家公子哥對決了,我激動得當晚失眠了,值夜的殷清正一直沒給我好臉色,時不時湊過來跟我說一句:“要跟你打架的那個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兒,你用得著這麼激動嗎?”
我反駁他,說:“你不懂的!”
他一伸“爪子”握住我,說:“我懂的!”
我搖搖頭,我說:“你真不懂,但我也不能告訴你,因為我不能說。”
他說:“我真懂的,你不用告訴我,我也知道。”
我怒了,一把甩開他的手說:“我說你不懂你就是不懂!”
他攤手,細聲道:“我尊貴的千和公主殿下,我錯了,是我不懂。”我白了他一眼,不理他,繼續舉頭望明月。話說這月亮,還就是十五的最圓,以前還老不相信,覺得月亮哪天看都一樣,現在才知道,還真有最圓的時候。這一晚的月亮,出奇清涼,讓我沒有想到其他,而是想到了月餅。
或許一件事,要真正紮根在心裏的時候,你才會去關心它的陰晴圓缺。跟一個人一樣,要真的在意他,才會去關心他的一舉一動。就像你的爸爸和媽媽,總在看著你,吃飯的時候有沒有掉米粒在桌上,有沒有做完作業才睡覺,是不是偷玩電腦了。隻是我悟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們已不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