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是說又有的人給他寄照片了,而且向他敲詐呢!”慕小冉一口氣就把話說完,省的他又在哪裏罵娘。
“有這麼的事呀?”沙小天沉思了一下。
“他們還懷疑是我幹的呢,不會是你吧呀?”慕小冉又反問道。
“我還沒那麼空呢!”沙小天頓了一下,說道:“敲詐多少呀?”
“十萬。”慕小冉把劉誌成那兒聽來的數字報給了他。
“這麼少呀?”沙小天推斷說:“那應該就是當初那個小姐了,想不到她倒還非常有心計的。”
慕小冉一聽,是,那件事除了慕小冉與沙小天知道外,就隻有那個小姐參予了。
“你別管他,讓他嚐嚐苦頭也好。”沙小天斷然說:“過幾天我會過去一趟。”
“你來幹什麼呀?”慕小冉訝然問他。
“看我親愛的不行那呀?”沙小天一付不容我拒絕的口吻:“大概過五六個吧,我要先去一趟上海,事情談完了就過去。”
“哦!”慕小冉迷茫的答應,不知道要說其他的什麼。可是他去上海幹什麼呀?可是這一向不是慕小冉操心的範圍。
夜裏,靜雅與尚克林來了,慕小冉有點高興,白個的陰霾也跑的光光的。
“怎麼樣,最近的工作還順利嘛?”慕小冉含笑問尚克林。
“我這邊是非常順的,可是總部那邊好像有點問題。”尚克林喝了一口茶,之後回答慕小冉。
“怎麼了呀?”靜雅也急著問道。
“聽說總部那邊準備把整個單位都轉賣,已進入實質性談判階段了。”尚克林有點擔心,可是又好像自慕小冉安慰的說道:“可是管他的,可是就是換一個老板而已。”
“真的沒事嘛?”慕小冉與靜雅異口同聲的問道。
“應應該沒有吧!”尚克林不太確定的回答。
周五那個夜裏,慕小冉與劉希相對坐在香茶館裏。記不清有多少個了,他們沒有見過邊。慕小冉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接到他的手機,一直在刻意的回避。
“你瘦了。”劉希端詳著慕小冉,眼裏是傾訴不盡的熾熱。
“還好,可是你倒是蒼白了不少呢!”慕小冉故做輕鬆的笑看著他。
“為什麼要躲著我呀?”劉希的眼角有點泛紅。
“沒有,怎麼會呢呀?開學嘛,一直會忙一些!”慕小冉推脫著。
“你騙人,又怎麼忙,不至於連見個麵的時候都沒有吧呀?”劉希責怪著慕小冉。
在他的責怪裏,慕小冉猛的生出了些厭惡,可是隻是一閃念而已。
“你知道,我是有夫之婦,你是有婦之夫,我們的身後都有自己的家庭。”慕小冉避重就輕的解釋。
劉希靜默了,很長時間他們都不曾說話。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沒有法子回避。不管像他說的,他妻子是怎麼樣的與他相距;也不管是慕小冉,盡管與沙小天有著怎麼樣的矛盾,可是眼前,他們實在都沒有資格去討論婚姻之外的東西。而慕小冉實在是在逃避,原因是慕小冉怕自己會不由自主的對他動情。就像沙小天所說的,慕小冉是個非常簡單的人,沒有太多的心機去防備什麼東西,邊對劉希的溫柔,慕小冉怕自己的迷失,那是不應該的,溫柔有時是相當有殺傷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