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安不想跟他的關係搞得這麼僵的,可看樣子,關係是不能緩和過來了,“哎……這樣冷落我,你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蘇澤安對很多人的行為都表示不能理解,回過頭看蘇利捷的背影,自己跟他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蘇澤安難過的麵對牆壁歎氣,去一趟洗手間,洗把臉,麵對鏡子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鼓勵自己,“打起精神來。”再回自己的辦公桌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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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和柏思思出門,坐上柏思思的愛車,柏思思發動車子,就開始多嘴了,“你瘋了?這麼刺激爸爸,想毀掉自己的前途啊?”

“不會這麼嚴重吧?”我可是家裏唯一的男孩,家裏人不痛我,痛誰啊?

柏思思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所以很不給麵子的直言,“你以為你是獨子就得了,隻要你不能延續家裏的燈火,一樣是沒用的東西。”冷笑一聲,“放心我不是嫉妒你,我隻是想提醒你,想要學人家囂張,可要拿出點自己的本事來。”

柏林能聽不出她這是在教訓自己嗎?“你現在很囂張啊?”

“當然,我是你姐姐嘛。”柏思思歪嘴笑。

“停車。”柏林不想跟這種人呆太久。

“你現在就不想麵對我,那往後的日子你要怎麼過?”柏思思可沒他這麼小心眼。“在公司裏,我們可是要天天見麵的。”壞心眼的瞟他一眼。“我可愛的弟弟。”

“在公司,我沒辦法選擇自己想要的,但在公司外麵總該可以吧?”柏林現在很多方麵是贏不了她,但底氣總不能輸給她吧?

“隨你怎麼說,上了我車,不到目的地,休想給我下車,”柏思思壞壞的勾起嘴角笑。

“花無百日紅,你現在這麼激我,不怕你在凋零的時候,我狠狠的踩你一腳嗎?”柏林是算準了自己有出頭之日的。

“嗬嗬……好啊,來啊,我倒要看看,我的花到底是紅百日還是一紅萬年,”柏思思說完,狂妄的大笑起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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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安在自己的辦公桌弄了好久自己接到的單子,差不多搞定了,蘇澤安叫常和自己合作的“小晨,過來一下,”手拿一份文件,“麻煩你拿這些去複印,然後交給張總。”

小晨麵對蘇澤安麵有難色,“那個,蘇澤安少爺,其實我被老總調到蘇利捷少爺那邊做事了。”

“幾時的事?”蘇澤安在忙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到公司裏有所調動。

“剛剛才收到通知,”小晨也不是那種一被調動就不幫蘇澤安的人,“不過你要我幫你去複印,然後交給張總也行,但你可得信任我。”

“信任你?”這時候蘇利捷走到小晨身後,一手掌拍在小晨肩膀上,可把背對著蘇利捷的小晨嚇得不清。

小晨慢慢的轉過頭看身後是蘇利捷,“蘇利捷少爺。”

“我剛才拿到名單時,還想著如何去信任你們這些小員工,沒想到,舊主子的話卻比我這新主子還要有分量啊。”蘇利捷話裏有話的指向蘇澤安。

“蘇利捷少爺,其實我不是……”

“小晨,別解釋了,他不是在說你。”蘇澤安不想傷及無辜,“利捷,你有什麼話直接跟我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而我,有什麼話也會直接跟你說。”

“跟你直說?你算老幾?我哥哥?”蘇利捷哈哈笑幾聲,“你個憋屈的同/性/戀,管好你的性/生活,別帶那些什麼艾滋啊,淋/病的傳染給大家。”

蘇利捷此話絲毫不遮掩的在公共辦公室裏放聲說,所有在工的人員因為好不知情而停下手裏的活看向他們。

蘇利捷這麼不給顏麵的將蘇澤安的私事傳開,蘇澤安是很火大,但為了父親在公司裏的顏麵,蘇澤安不會很失禮的跟他吵,“你不過是不想我用你的手下而已,用不著用這麼刻薄的話來形容我的人格吧?”

“哈,你自己喜歡男人,還說我說話刻薄?”蘇利捷覺得自己站了上風,“澤安啊澤安,我要是你,早就沒心思在這裏穩穩當當的做事,而是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你安心,我們也安心啊。”

“利捷。”這不是蘇澤安的聲音,是蘇爸爸的聲音,他厚實的男音很有威嚴的蓋過了蘇利捷的氣勢,“你很閑嗎?”

“爸爸。”蘇利捷見到父親,很快沒了之前的囂張,“我手頭上還有幾分模特合約要續約。”

“那還不快去弄?”還是蘇爸爸嚴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