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精神到肉體,從意誌到靈魂。這打擊已經是方方麵麵具體周到,別說是那個斯蘭亞,就自己光是聽的都覺得毛骨悚然。現在的孩子都已經變得這麼心狠手辣了麼?!
“……我真慶幸到目前為止還沒出現過對王子有不良意圖的人。”汐族隊長想了半天吞吞吐吐道。
“嗯嗯,我也挺慶幸的。”真的?!是慶幸而不是遺憾?!
自從這一次談話後,汐族人徹底失去了繼續推演林酥的悲慘身世的熱情和興趣。他們覺得這世上不會有任何一種悲劇能把一個正常小姑娘變得這麼壞,所以這很有可能根本就是人家的天賦屬性。再退一步說,萬一真有這樣慘絕人寰的悲劇把一個好好的小女孩兒變成這樣,他們覺著那也不是自己的大腦能構思得出來的劇情了。
派出小白虎把野得不知道哪兒去的小王子給叼回了樹屋,林酥一整天就耗費在了坩堝前麵熬煮魔力衰弱劑。
沒辦法,汐族合夥人很義正詞嚴否定了她的最後一項逼訊方法,想打破對方心理防線隻有靠藥水和詛咒兩者來支撐。既然可選擇項少了,那藥水效果自然得保證,不然人家喝下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自己還問得出個屁啊。
當天下午林酥的藥水完成,傍晚時汐族的惡咒魔法陣也正式準備完畢。到了晚間,一盤雞肉沙拉把小王子打發在樹屋裏乖乖等待召喚,林酥就和汐族一起在巨木區外等待起了斯蘭亞的到來。
比起早上的失態,此時出現的斯蘭亞似乎已經完全調適好了自己的心情。最好的例子,比如單看他臉上那笑容就又虛偽了許多……
慢悠悠如貴族般優雅走來,斯蘭亞勾著唇角有禮的欠了欠身:“兩位,不知道這個時候找我來有什麼事情?”
“這個……”不擅長撒謊的汐族人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和林酥還沒來得及排練台詞。惡咒還好說,對方一走進魔法陣就可以啟動,問題藥水怎麼騙他喝下去?!
還沒想到解決的辦法,身邊小小的身影就衝了出去,對準目標腹部一個上勾拳打上去……
斯蘭亞是個合格的劍手,警惕心也並不算弱。但警惕心再強的人也不會想到一個小孩子會對自己下黑手。他隻覺得自己眼前一花,接著連嘴角的弧度都還沒消失就感覺到了腹部傳來一記重擊。劇痛使得自己不由自主的弓下腰去。再緊接著頭皮一痛,一股大力抓住他的頭發迫使他抬起頭來,一瓶冰涼的液體就這麼對著他的嘴灌了進來。
“你……”
剛想說話嘴又再次被捂住,胸口被拍了一記……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斯蘭亞就已經把口中的藥水吞了下去。汐族隊長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