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雷飛回了白日門,眾人剛才又聽爆炸聲又見山下火光衝天,不明何事。玉煞門中便有人想下山打探,特別是柔倩兒,自從與何雷一路到了滇南,她對何雷總有些奇怪的感覺。見何雷安全回來,她第一個歡喜的跑上去“回來了,傻大個,你還好嗎”。何雷聽她不關心敵情先問自己,心裏也是一熱,慌道:“我很好,你看,我這不是毫發無傷嗎”。二人正想繼續談話,卻被柔然和烈火兩個老頭打斷。
那二位門主急於想知道山下情況,何雷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兩位門主聽,二人聽的是心驚肉跳,冷汗直冒,沒想到蛇衛為消滅兩大門派,盡然埋伏了這麼些後手,若不是何雷先發製人,恐現在已經是他們自己喪生於大火中了,二人特別是柔然,想到過何雷的很強,但以前也認為他隻是和自己女兒差不多罷了,沒想到何雷竟然強到這地步,“幸好他非我敵人”二人均想。
二位門主許久才從發懵的狀態中恢複過來。柔然門主笑道:“這下那蛇衛今天損失慘重,想不不會再愚蠢的攻山了吧”。“柔兄所言極是”烈火接話道“即便是他還敢上山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也不會怕他,他不會愚蠢到這個地步吧”。二人會意的點了點頭。
突然,一聲炮響,便聽山下喊殺震天。烈火天尊驚道:“難道蛇衛還要攻山”。何雷在一旁暗笑,這兩位門主今天算是衰到家了,不僅烏鴉嘴挺靈,還怕什麼來什麼。
二人畢竟都是門派之主,既然躲不過,便有條不紊組織門人排兵布陣。他們讓那些修道者都站在最前麵,而玉僵們都躲在後麵,準備使出六道噬魂大法後,讓修道者在前麵進攻。
果然,一杯茶的功夫,蛇衛就帶領他手下的一萬剩餘的虎人和蛇人攻上山來,那鷹人一族卻是被何雷盡數給滅了去。玉煞門一路上布置的暗哨紛紛撤了並報告了情況。這邊玉煞門和白日門眾人已布好陣勢,等待廝殺。那蛇衛走在隊伍的最前麵,赤手空拳。他周圍都是蛇人,手裏拿刀,而強壯的虎人護住隊伍的兩邊,多數那鋼叉,有些人看上去皮毛都燒焦了,但整個隊伍的氣勢還在,一副拚命的樣子。
何雷因為剛才的變身幾乎耗盡了能量,由柔倩兒帶幾個門人,退到廳門邊,躲在隊伍最後麵,其他弟子紛紛量出了寶劍,而玉煞僵屍們則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冥想的狀態。烈火天尊也在隊伍的前麵,他離對麵隊伍的蛇衛最近,剛才被蛇衛襲擊,讓他心裏憋了口惡氣,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烈火拔出寶劍,轉頭對門人們吼道:“白日門和玉煞門弟子聽令,全體攻擊,誓死保衛門派”。說罷,第一個揮劍衝了上去,眾弟子一看連門主都拚命,那有不舍命的,紛紛衝了過去。
這邊蛇衛也不多說,把手一揚,獸人們也跑了起來,向前舉起了刀叉。
終於,兩邊的人如兩頭猛獸碰撞在了一起,一時間,人仰馬翻,血肉模糊。一個虎人衝上前,他正麵有個白日門的弟子,前麵的惡鬥已經讓這個白日門弟子身受重傷,隻能勉強衝過來。那虎人舉起鋼叉,正要刺殺,突然眼前一片白色,頓時失去目標。那白日門弟子輕輕將劍遞進了虎人的心髒,強壯的湖人到下了,致死他都才明白,原來是站在地方隊伍後麵的兩百來玉煞門玉僵中的一個,用六道噬魂封殺了他所有的感覺,他被人輕鬆殺死。
當然殺戮並不是單方麵的,那蛇人的刀上剛剛都抹上了劇毒,有白日門的弟子手臂不小心被劃傷了,他剛想提劍還擊,覺得頭一暈,心裏一痛,便倒地再也起不來了。雙方絞殺在一起,玉煞門白日門的人數雖少,但那兩百來玉僵的六道噬魂術卻強悍到了極點,蛇衛的人衝在前麵的數百人無疑例外的五感被封,隻是虎人蛇人先天五感就比人類強大,所以封起來耗費屍能。但被封之人在這殺戮戰場上就全無活路了,他們成了木棍,幾乎被白日門和玉煞門其他弟子一刀殺死,那前麵的數百獸人瞬間被殺,在後麵的獸人也有些遲疑了。
衝在隊伍最前麵的蛇衛卻不受這六道噬魂大法的影響,一雙肉掌幾乎碰到人就亡,眾弟子分出一部分來結陣將他圍住。那邊獸人們雖勇敢,但被六道噬魂所擾,死傷近半,而白日玉煞二門卻傷亡很小,死者都多半被蛇人刀上的劇毒殺死。這邊蛇衛被幾十把劍纏住,對方隻圍著他,卻不靠近,他衝上來就用劍招呼,實在抵不過,就跑,其他人又接上繼續幹擾,把蛇衛困了個牢牢實實。
蛇衛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情況對自己這邊很不利,更何況還有個極其厲害的消滅了鷹人的高手沒現身,至少在這殿前的戰鬥要迅速解決。蛇衛看見後麵站著的玉僵們,知道六道噬魂的厲害,也知道這場戰鬥的關鍵就是強大的玉僵。忽然,蛇衛身形一晃,以極快的速度躍向天空,圍住他的眾弟子大喜,他這一躍,身上的破綻就完全暴露,眾人紛紛舉劍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