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雷和柔倩兒趕回了白日門。因為血煞門的來書,但那玉煞門大部分門人已隨門主柔然回去了,留下的人都是來尋何雷的。何雷便來到白日門大廳,找到蛙衛,遞還了秘籍,這個舉動表明自己已經修煉成了護體光甲。蛙衛收好秘籍後,對何雷微笑道:“本想多留你幾日,見玉煞門有急事,便不強留你了,我這裏還有一樣東西,你拿去,日後可能會有用”。說罷,蛙衛從懷裏又摸出一顆手掌大小的珠子,那珠子發著暗淡的白光。何雷一眼就認出,這珠子是那蛇衛的內丹。
蛙衛道:“這是蛇衛的內丹,被我取來,你那護體光甲現已練成,但卻有個缺點,就是無光不能成甲,這珠子的光雖暗淡,卻無窮盡,正好合適你”。何雷見蛙衛既曾秘籍,又出重寶,完全是一片至誠,心中大為感激,鄭重的對蛙衛行了大禮,才收下內丹。告辭蛙衛,何雷和柔然兒帶領餘下玉煞門人,回歸了玉煞村。
進了村子,來到會客廳,柔然和柔媚兒都已經等在那裏。眼見一個大胖子,站在客廳中央,此人滿臉橫肉,人高馬大,正是當年在湘西遇到的血煞張誠。那胖子當日何雷和柔倩兒都已經見到他被黑煞重傷,如今卻生龍活虎的當了血煞的信使,前來送信。張誠見何雷和柔情兒到來,也哈哈一笑道:“這世界還真笑,又見到何公子和這位姑娘了”他已把何雷當做投靠了玉煞門的普通智慧型僵屍。
玉煞門主柔然見主要的人已經到齊,便對張誠道“這位血煞信使,不知道你今天到玉僵村是為傳遞什麼消息呀。地藏門大會又是怎麼會事情”。張誠抱拳恭敬的對柔然道“回門主,是這樣的,我血煞門門主張嘯天偶然習得一術,此術能解決我血煞僵屍隻能通過傳承才能延續的尷尬。前些日子在各地找到了一批普通無智慧的地藏門徒,門主使用此術後,隻有極少的開始有了心智,效果不好,現門主派遣手下門人,四處尋覓又實力的地藏門徒,準備在西北血煞門召開一個地藏門大會,大家共同研究開發,果然成功,這天下都將成為我們的世界”。
何雷一聽此言,心中大驚,因他知道,這世間之所以以修道的人類為主,僵屍怪獸還是為異類,就是因為僵屍等沒有繁殖能力或轉換普通人成為僵屍大多數都是些無心智的,有心智的僵屍很少很少,不道僵屍世界的千分之一。如果血煞門的術試驗成功,那麼世界上將會出現一個僵屍王國,以僵屍之強悍,可以想象人類和其他物種的命運。
不僅何雷,在場所有人都很驚奇。玉煞門主柔然也覺得茲事體大,雖然以前和血煞並未有許多交道,但必須派人前去看看血煞門究竟怎麼回事,自己才受傷未痊愈,隻能留在門中休息,滇南獸人雖退走,保不齊那天又要作亂,自己還必須壓陣。而玉煞門現在能派得出去的人,也隻有自己的兩個女兒了,同時,他有看到柔倩兒身邊站著的何雷,心裏一動,便對張誠道:“恩,此事很重要,但老夫現在不方便前往,就讓我女兒柔倩兒代我去一趟吧”。
那張誠本意是來請玉煞門主去的,見他這麼一說,便想說服柔然前往。但柔然擺手讓張誠先不開口,轉頭對柔倩兒身邊的何雷道:“何公子,你與倩兒是好朋友,她修為低微,我想請你一路上護送護送他,再則,你也是地藏門徒中的一員,也有義務參與此事,你看如何”。
何雷早見柔然目光先前就掃了自己這邊,便知他意思。又見身邊的柔倩兒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期盼的看這自己。心道,反正當下無事,不如前去看看也好。便對柔然道:“門主吩咐,義不容辭”。又對張誠道:“張先生,上次你家公子邀請我前去西北一遊,現在去,可討擾否”。張誠忙笑道“那裏那裏,我代家公子歡迎張公子和柔倩兒姑娘前往”。
眾人決定了此事,便下去分頭準備。何雷柔倩兒他們輕裝出發,第二天,便和張誠騎著三匹腳力悠長的滇馬出發了。那滇馬個子雖矮,奔跑也不快,但極能爬山,且體力很好,負人在山間行走如常。三人沒幾日便出了滇地。之後他們便進入川地,沿金沙江往西北行進,這段江水時而穿激,時而平緩,兩岸山高峰險,懸崖峭壁林立,那離地百丈的峭壁上,多放有古人的懸棺,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放上去的。
這日,正走沿著江邊行走,突見前麵不遠處的江邊圍著數百個人,看裝束象當地的村民。眾人圍在一起,中間有幾個大漢,每人肩上扛著一個竹筐。何雷視力很好,遠遠便看見筐內關著活的小豬,小牛,小羊,小馬。每筐都關著三隻,正拚命掙紮哀號。而其中還有一個筐內裝的竟是三個男孩,怕隻有兩三歲大,在竹筐裏哭叫。何雷等三人走近了,看得更是茫然。任憑那三個男孩如何哭啼,周圍數百村民竟然冷漠如一,仿佛沒聽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