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石老早就知道了渾天的戰法,他知所以要何雷突然來當統領,就是因為通過這幾天的接觸,知道何雷武力強悍,又有重劍玄蛟劍,最適合最為突擊前鋒,所以石老希望何雷來領導部分軍隊的進攻。到此時何雷才明白。自己被石老騙了。
眾統領得令後,各自回營準備了。石老和何雷一路回來,石老見何雷還黑著臉,顯然是對自己騙他表示不滿,石老誠懇道“何小兄弟,我欠你個人情,如果此役我還未死,我一定償還,先前之事,還請多多包涵”。何雷見如此,也不好多責怪,回營後也不和其他三人多說,隻說明日開戰,跟在自己身邊,不一會,石老又送來幾匹上好的戰馬和盔甲。這夜,士兵均得到通知,所有軍官一改往日戰鬥,全部在最前麵為他們開道擋箭,而殺死一名敵人能得到一塊金幣,殺死五人便能封地得官,並能得一草原女子為奴。於是,五十萬大軍興奮了一整夜,而大多數人完全不知道麵對他們的有一百萬敵人。這夜,士兵歌聲,斥侯來往的馬蹄聲和夜鷹天空中的鳴叫構成了副英雄淒美的樂章。
第二天,拂曉。各營如布置的一般集結,軍官們紛紛提槍上馬,有的盡然沒吃早飯。士兵不斷彙聚到一起,黑壓壓的萬人方陣一個接一個排列著,方陣的第一二排均是身經百戰的軍官們,督戰隊在一旁騎著馬提起鬼頭刀,他們隻盯著軍官們,有些軍官看這督戰隊暗紅色的刀,頭皮發麻。士兵們驚奇的發現,號稱軍中戰力最強的重裝步兵竟然在所有隊伍的最後麵,十萬重裝步兵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方陣,而一個光頭的將軍站在隊伍最前麵,大斧抗在肩膀上,殺氣衝天,不用說,那就是溫耀林了。
最前方小隊方陣中豎起一副黃色龍旗,那旗幟往前一揮,戰鼓隊開始擂鼓,每個方陣旗幟跟這那黃色龍旗開始前進。頓時,草原上塵土飛揚,旌旗密布,戰鼓震天。隊伍行出約十裏,就聽見遠方傳來陣陣牛角號聲,那聲音和戰鼓聲相抗,所有人都知道,敵人就在前麵了。
隨著最後一批斥侯撤回,走在隊伍最前麵的軍官將軍們已經可以看見對方的部隊了。果然,兩裏外的草原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全是尼圖族戰士,他們大多數穿這獸衣獸皮,有的騎著馬,走在隊伍最前麵的就是馴獸戰士,十萬馴獸戰士,都是步兵,但每人身邊都有一隻凶猛的動物,或是狼或是草原獅子或是野牛,也有極少的長毛大象。他們長年訓練野獸,和野獸一起作戰,強悍凶猛,他們不懼怕任何人。馴獸戰士兩邊不遠處就是尼圖族騎兵,作為草原的王者,他們的彎刀大馬鐵甲便是他們的標誌,僅次於馴獸戰士的部隊。在這兩股精銳後麵,還有尼圖族的步兵和其他一些雜兵,跟著前麵的軍隊。而中軍中有一高台,台高十丈,台底座有輪子,二十頭健壯的牛拉著高台緩緩前進。台頂正中坐著兩人,分別就是大夏的主帥阿剛薩和大將特木爾。阿剛薩是一個隻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白白淨淨,顯得溫文爾雅。而特木爾一臉絡腮胡,顯得高大凶狠。
兩人站在高台上,遠遠就看見了大華軍隊。正如大兵團作戰,雙方幾乎都沒什麼秘密可言一樣,斥侯早就來報,大華把最強的重甲步兵放在最後,很明顯,大華想用其他士兵拚掉大夏的精銳。年輕的阿剛薩陷入了思考中,而大將特木爾嘴角揚起了冷笑,他知道,他的馴獸戰士和普通大華士兵的戰力比為四比一或更高,騎兵也有二比一的戰力,他不知道大華普通軍隊憑什麼來阻擋強悍的尼圖族戰士的進攻,在他眼裏,這場戰爭已經變成了屠殺,大華的士兵將瞬間崩潰,最後將是兩軍最強部隊間的廝殺,馴獸戰士對重甲步兵,而他們人數占優,贏麵很大。特木爾按耐不住,催促年輕的主帥立即發起進攻,乘士兵士氣高漲。阿剛薩仍在思索,雖然他第一次帶兵,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他不能投入所有的本錢,雖然賭注很誘人,但眼前的戰績不能放過,他必須當機立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