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鎮的一處院落中,方沉迷將手中的兵器一扔,“怎麼還是不能引玄氣入器,器紋我已經刻畫的近乎完美了,為什麼還是不能?難道我這輩子都不能成為五品煉器師嗎?在重來一次。”
打定這主意,方沉迷在此拿起鐵錘,開始重新鑄造。
一個少年推開方沉迷庭院的大門而入,他瘸了條腿,走起路來一瘸一拐,但臉龐卻是清秀堅毅,透出一股與他年紀不相吻合的成熟。
“滾出去,”方沉迷很不爽的說道。
他平常沒有這麼大脾氣,要怪隻怪這小子今天運氣黴,他如今煉製這法器已經煉製了快一個月了,硬是一把沒煉製成功,心裏正火得很呢!卻遇見一個來求煉器的小子,而且還不敲門,不朝你小子發火才怪。
“有什麼事情出去重新敲門在說。”
“我剛才敲過了,見裏麵沒回應,門半掩,所以就推門進來了。”少年回答。
“出去,今天不煉器,煉也不給你這家夥煉。”方沉迷悶悶不樂的說道。心想老子正在氣頭上,你偏偏這個時候來找晦氣。
“我不是來煉器的,”少年語氣依舊平靜不起一絲波瀾。
“不是來煉器的?那你是來幹什麼的?”方沉迷疑惑了,來這裏找他的那個不是為了煉器而來,他自認方沉迷這個稱呼在這個雙鎮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雙鎮唯一一個能夠煉製極品武器的煉器師。除了煉器,難道還能是找我聊心不成。
“哦……對了,如果你是來拜師學藝的就免了吧!我還沒有收徒這一想法。”方沉迷不在理少年,又開始鑄造兵器。
他叫方沉迷,他真的很沉迷,一生沉迷於煉製兵器。
“器紋刻畫幾乎完美,各種玄鐵比例混合也正好,問題就出了這器胚的錘煉上麵,要知道對於兵器的煉製最重要的步驟就是這鍛造過程中的千錘百煉,你的煉器手法有問題,在鍛造過程中兵器各處所受到的應力不一樣,自然在刻畫器紋之後要麼就是不能引天地玄氣入器,要麼就是玄氣入器,兵器本身不能承受這股玄氣而崩壞。”
方沉迷停下手中的活,訝異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這個看上去隻有十幾歲的少年,他又是如何知道這些的,難道他是一位煉器大師?五品以上的煉器大師?自己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雙鎮甚至安城有這樣一位年紀輕輕的煉器大師。
“你說我煉器手法不對?難道你有更加高明的煉器手法。”方沉迷心中有些不相信,但又隱隱有些期待,期待這個少年能夠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少年不在說話,走到火爐旁,拿起方沉迷煉製失敗的一把長刀,回火,錘煉。
錘子在他手中猶如變魔法般來回變換,錘子落在刀背上,明明隻有一把錘子,方沉迷卻感覺有數十把錘子同時擊打在刀背上的錯覺。
也許在旁人看來這也許是一種花拳繡腿的做法,但作為一位煉器師,方沉迷知道這深深意味著什麼,同時落在刀背上的錘子越多,就意味著這們煉器手法就越高明,煉器師對這門煉器手法的掌握就更嫻熟。
此刻少年的煉器手法正好彌補了這把兵器承受應力不足的情況,而且不僅如此,少年煉製出來的兵器幾乎近乎完美,挑不出一絲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