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還在為柳肅的事情煩心,其實有些事情你必須和他攤開說,他是你人生中必須要麵對的一個男人,你總是逃避也不是辦法,找個機會還是好好跟他談一次吧。看得出,五百年了,他對你的心依舊沒變,雖然前世,他欠你的太多太多,但看在他對你一往情深的份上,能原諒就原諒他吧。這世上,碰上這麼個知心知己的朋友不容易,你還是要認真考慮下,不管結果怎麼樣,好歹要給彼此一個交待,不然兩個人都這麼痛苦也不是辦法。”
靈兒始終沒有說話,默默地聽著。許久她撥通了手裏的手機。
他們約好在一家咖啡廳裏見麵,當靈兒到達的時候,柳肅已經坐在那等她了。
兩人許久沒有說一句話,隻是對視著對方。
最後還是靈兒打破僵局。
“你認得這是什麼嗎?”靈兒拿出熾陽寶珠,對柳肅道。
“認得。”柳肅沉默了下道。
“認得!”靈兒很是震驚。而更震驚的是柳肅接下來那段話。
“這是我先祖給當時心上人的定情信物。當你第一次來公司時,不光我,我姐都一眼認出來了。”柳肅道。
“敢問你先祖名諱!”靈兒似乎有種預感。
“柳鴻鈞,字玉庭”柳肅答道。
靈兒感覺腦內有些缺氧:“真是他!”難道真被小紅說中了!
“什麼,”柳肅沒有聽清楚靈兒說什麼。
“沒什麼,你繼續講。”靈兒道。
“當年柳氏一族在京城算是一個旺族,產業遍布全國各地。那年正趕上太後壽辰,先祖奉父命去尋找天下奇珍,為太後祝壽。此珠就是當年先祖在海外花高價錢買得,準備在太後壽辰,作為壽禮進獻給太後的。
不想,當先祖見到鍾愛的心上人後,便毅然將此珠送給了心上人作為定情信物。兩人恩恩愛愛,如膠似漆,可是好景不長,先祖突然接到先祖父病危的消息,便急忙趕回京城,這一走,便成了先祖終生的遺憾。
等到他回到家中時,先祖父已經病死了,先祖抱著先祖父的遺體是失聲痛哭。後來在將先祖父安葬後,先祖母告訴先祖,先祖父在臨終前已為先祖安排了一門婚事,女方就是中京城地位顯赫的郭家。
原來當時的柳家早已是內憂外患,別看表麵看著挺風光,其實都隻是虛有其表。要想家族昌旺,必須要有其他財團的扶持。而郭家就具有這樣的實力。而且郭家與柳家是世代交好。兩家連理是好上加好。
聽到這些,先祖頓時傻了眼,支支吾吾對先祖母說自己已有了心上人。在先祖母的再三逼問下得知先祖竟然喜歡上一個紅樓女子,不禁破口大罵先祖糊塗,這一氣就給氣病了。
在病床上,先祖母逼著先祖發毒誓斷絕與這紅樓女子的一切來往。先祖看著年近蒼老的母親,也隻能違心答應下來。
兩個月後,郭家過來催辦婚事。先祖就以要為父守孝兩年為由,硬是將這婚事往後壓了兩年。這雖然引起郭家不悅,但郭家小姐確是一顆芳心向著先祖,郭家也就默然允許了。
在這兩年間,先祖雖窮盡腦汁,想憑一己之力,振興柳家,然而事是難料,邊境突發戰事,打破了先祖的滿盤心血,兩年時間已到,柳家竟比以前還要落破。還好郭家並沒嫌棄,依舊承認婚約,將郭家小姐嫁入柳家,在郭家人力財力的大力支持下,不到十年光景,柳家一躍成為京城三大財團之一。這也算寬慰了先祖父在天之靈。
在這十年期間,先祖曾私下派下人到那紅樓打聽過一次,沒想到當年在自己離開後不久,心上人就被那紅樓的老鴇趕了出去,生死不知。先祖後來又好幾次派人去尋找,也不得半點音信,先祖至死也難以忘懷對心上人的愧疚。所以在臨終前他曾告誡後人善待拿此珠之人。因為拿珠之人將極有可能是先祖心上人的後人。
你那天在招聘會場碰見的柳哥,他家是我家世代的家仆,對這個情況也略知一二,所以當日你在會場出現時,他一眼就認出此珠,隻是不敢確認罷了。後來你來到公司,我姐仔細辨認,確認無疑,就是此珠,所以當時我姐毫不猶豫就跟你簽了合同,但是有一點必須說明的是我對你的感情絕對不是出於什麼感恩,而是發至內心的,靈兒。”
靈兒一陣苦笑:“難道真是天意,那你知道你先祖的心上人叫什麼名字嗎,”
柳肅搖搖頭表示這故事都是一代代傳下來的,不知有多少遺漏,隻知那心上人姓張。
“她叫張靈兒,”靈兒道:“被老鴇趕出當天,便被她哥哥害死在荒山野嶺之中!”
“什麼!死啦。”柳肅很驚訝。
“對,死了,事情原委是這樣的,”靈兒原原本本將夢中的事情告訴了柳肅。
柳肅一聽,歎道:“沒想到,先祖這心上人的遭遇竟如此淒慘!那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