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這是萬萬不行的。
它又用力使了使翅膀,翅膀這次張開得比之前更用力了,更費勁了。
一直以來,翅膀簡直是它的驕傲,但是現在怎麼是這種感覺呢?
一陣非常不好的感覺從它心頭升起,它這時候倒有些害怕。它忽然大問:“哦,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對宋文軒癡情了,原來你是老謀深算啊!”
小雪詫異:“什麼老謀深算,一和你比起來,我這年歲並不算老,甚至還很年輕;二我對宋文軒癡情那是因為自己真真正正的愛上他,是愛上他這個人,而不是其他,再說了他現在除了一個單單的人,好像也沒有什麼可貴的地方。”
“忽悠,接著忽悠,你這忽悠的本領還真是不小,你這是把我當三歲小孩兒玩呢?就算三歲小孩也不會上你的當,你這人不地道。”
“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小雪道。
“我小人,你不要再裝了,你明明知道宋文軒是魔尊指定的繼承人,所以才喜歡他的,對不對,你不要承認,我就知道你是這麼想的,要麼你怎麼可能為他付出這麼多。”
“沒有。”
肥遺怪一聽小雪說沒有,它心裏大喜,小雪說沒有,也就是證明宋文軒的確就是魔尊指定的繼承人。
它暗想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它又撲騰撲騰翅膀,準備早早離開,趕快做自己要做的事,這件事真可謂刻不容緩呢?
但是它發現自己的翅膀似乎被什麼東西黏住了,怎麼舉起翅膀萬分的吃力。
它緊緊抓住宋文軒,暫且緩緩的降到一個山頭,它要看個究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它緩緩的降下的時候,它把自己碩大的翅膀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點異樣也沒有,甚至覺得自己的翅膀非常的完美,它越看越驕傲,越看越覺著自己哪裏都有可能出問題,但是翅膀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問題的。
大概真的是事與願違,它不下來還好,當它降落之後想要再次扇動翅膀的時候,居然怎麼也扇不動了。
它又看看翅膀,再看看宋文軒,它有些納悶剛剛宋文軒還哭喊的驚天動地的,但是現在怎麼就沒了反應。
它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宋文軒渾身黑**法籠罩。
魔法它還是有些研究的,五**法中,黑**法是最最厲害的一種。
這家夥什麼時候有了這絕學。
這家夥還真的不可以小看。
現在該怎麼辦呢?
它現在倒有些慌張了,這家夥據說是魔尊的指定繼承人,那麼他的法力會不會像魔尊那樣強大,要是真這樣,那麼自己豈不是羊入虎口?
它越想越渾身是汗,越想越不自在,它甚至覺著自己才是最最愚蠢的人。
小雪之前法力用一次,就大大的嘔一次鮮血,連嘔了好幾次之後,她估計鮮血嘔的也差不多了。
現在居然可以漸漸施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