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嘔了幾大口血之後,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有的時候人就得逼自己一把,就是得看破生死,你越是慫,命運越是和你鬥,好像就是看誰鬥得過誰。
小雪現在總算鬆了一口氣。
她感到自己漸漸有了一些法術,身體似乎也不那麼虛弱。
與小雪相比肥遺怪就不那麼好了。
它張了半天翅膀,翅膀非但沒有張開,而且還越來越僵硬。
它越來越不安。
它在心裏默默祈禱千萬不要出什麼事。
它的擔心似乎並非多餘,它的爪子忽然不聽使喚的一抖動,宋文軒從它的抓下掉了下來。
宋文軒出乎意料的逃脫了。
他居然傻傻的看著肥遺怪。
肥遺怪也愣愣的看著他。
這個時候,小雪已經到了宋文軒身邊。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肥遺怪大施法術。
肥遺怪簡直痛不欲生,它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它不明白自己怎麼忽然間這麼無能。
宋文軒背後的暗黑之氣越來越濃。
宋文軒呆呆的看著小雪、肥遺怪一言不發。
好一會之後,肥遺怪被逼的無可奈何,它嚷道:“你這是要和我決一死戰嗎?”
“少廢話,有什麼本事趕快使出來。”
“我勸你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否則的話,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哈哈哈”小雪忍不住大笑。
小雪道:“你都已經這樣了,還說這些猖狂的話,你難道不覺得有點太可笑了嗎?”
肥遺怪簡直是忍無可忍。
它道:“你再說一遍?你說誰可笑,你簡直就是老虎不發威,把我當病貓?”
“哈哈哈,不要笑死人了,你是老虎,那我是什麼?依我看你以後也不要叫什麼肥遺了,這名字聽起來就稀奇古怪的,你幹脆就叫老鼠得了,不不不,叫病鼠最切合實際,最最適合你。”
“你……”肥遺怪氣得說不出話來,隻見它生氣的時候,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冒著黑黝黝的煞氣。
小雪怕有個三長兩短,對肥遺怪大施法術,她本以為肥遺怪那麼生氣,現在肯定也大施法術,自己對付它自然不容易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小雪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難處。
她甚至有些欣喜,在她看來非得沒有難處,而且似乎肥遺怪更容易對付了,之前她和肥遺怪大鬥,從一絲把握都沒有,到現在的幾乎勝券在握,她甚至覺著自己是不是經過剛才那一陣的嘔血,是不是脫胎換骨了?
此刻她覺著一點痛苦的感覺也沒有,甚至是渾身舒暢。
如此僵持了大概半個時辰,小雪從越來越欣喜,變得漸漸有了一些疑惑。
按理,自己這麼強大,肥遺怪應該感到害怕,至少有些懼色,但是她看到肥遺怪一點害怕的樣子也沒有,漸漸的肥遺怪居然還露出了微笑,這讓小雪更不可思議。
小雪道:“你這都快僵死之獸,死到臨頭了居然不知道害怕,哎,禽獸就是禽獸。”
“我害怕?”肥遺怪一臉不解的反問,它臉上充滿了驕傲的神色。
小雪更納悶了,它這莫名的自信從何而來呢?
小雪道:“你也真是麻木自信呢?我也無語了,既然如此我也就隻有成全你了,本來打算看你表現好,我就放你一馬,現在看來,我這個想法是多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