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無人煙白雪茫茫的大地上,北風肆無忌憚地狂吼,地上的積雪被卷在空中漫天飛舞,地麵上三三兩兩的參天古樹格外地顯眼。
遠處走來兩個人,一老一少相互攙扶。
老年人精神抖擻,雖衣衫襤褸卻不掩一絲英氣,背後斜插著一柄長約七尺的斬馬大刀。刀雖沉重,卻絲毫沒有影響老年人的矯健的步伐。
身旁的孩子臉上毫無血色,衣著單一,渾身瑟瑟發抖,在這酷寒的冬日裏尤為可憐。
孩子緊緊地跟在老年人身旁,生怕走丟,生怕自己迷失在這白雪荒原中。
老年人看在眼裏,心裏心酸不已。走過的路九死一生,前行的路不知所向,這如何是好?
一老一少就這樣不停地前行。
半響過後,天空轟鳴。五輛通體黝黑的古戰車劃破天際,碾過蒼穹,散發出皇者之威,呈一字長蛇之式,直撲二人而來。
不知何時便已存在的古戰車,挾有不可莫名之威,令天地為之顫栗。
為首的戰車之主黑衣黑冠,名為黑風道人,居於半空之中,便已氣勢洶洶地大喊,“顧淩老賊,今日若不在此地誅殺你,實以難解我心頭之恨。”
這聲音之中蘊含著皇者法則,越傳越遠,直至響徹在這荒原中。
糟糕。。
老年人麵目失色,臉上閃過一絲憂慮,左手緊緊地攥住身旁孩子的小手,加快步速,繼續向前行走。
孩子似乎感覺到一些什麼,卻沒有言語,緊緊地跟著老年人的步伐,一路向北。
“顧淩,你已算是皇者大能,而如今如同一隻喪家之犬,可笑至極。”第二輛戰車之主見狀,不禁連連搖頭,心中不免一陣譏笑。
此人虯髯紅須,名為虯髯道人。
顧淩聞罷轉身,同時將身旁的孩子護在身後。
士可殺不可辱!
“黑風鬼,虯髯鬼,我顧淩豈是你們所說的可笑之人?你們皆背棄了人格,依附於阿濟格,元帥若有是在天有靈,必定不會放過你們。!”
顧淩雙眉齊抖,心中的不名之火燃起。背後的斬馬大刀早已發出爭鳴之聲,欲與眾法器試比高。
“可敢一戰?”虯髯道人不免被說地臉紅心跳,獨自驅使古戰車極速奔來,徑直停在顧淩的前方百米之處。
“汝等皆是皇者之人。以五對一,一旦傳出去,必定讓世人覺得荒唐可笑。”
顧淩雖然脾氣暴躁,卻也粗中有細。眼前這五個人都是皇者境的大能,皆是有著尊貴身份的人。自己用言語激之,他們必定會顧及自己的顏麵,不能一起出手,這樣自己的勝算會大一些。
果然,虯髯道人左臂一揮,示意其他的人不要摻和。其餘四輛古戰車見狀,佇立在半空中,沒有絲毫要落在地麵上的跡象。
顧淩雙手快速結印,結出一個結界,隨後輕輕地將身後的孩子放入其中,以防其他人趁機搶走孩子。
戰!
顧淩大聲嗬斥,拔出背後七尺的斬馬大刀,雙手緊握。而刀鋒正對著虯髯道人。
突然,顧淩腳下發勢向前撲去,手中的斬馬大刀再變刀式,自上空斜劈而去。大刀時而轟鳴驚雷,時而低吟婉轉,時而五彩繽紛,時而宛若黑洞。
虯髯道人雙目緊閉,手勢則不斷變化,結不動大鵬王印。
“大定如山,大猛若鵬。”
大鵬印成。
虯髯道人氣勢猛增,如神鵬降世。背後有百丈大鵬之影,睨視萬物。突然虯髯道人猛睜雙目,雙眼竟釋放出兩道閃電劈向顧淩。
顧淩手中的斬馬大刀宛若黑洞,吸收了襲擊他的兩道閃電,斬馬大刀轉眼變得色彩斑斕。
“大鵬展翅術!”虯髯道人仿佛背生雙翼,飛至半空,
“五行鵬羽殺!”
不知何時,虯髯道人祭出五色羽毛的扇子,扇子上的羽毛仿佛有了生機,如同利劍一般,射向顧淩。
“這鵬羽是真的!”坐在最後一輛古戰車上的白發老者有些失色。
大鵬乃西天域飛禽族的王者。每一隻大鵬都是天之驕子,他們身上的鵬羽更是榮耀的象征。大鵬心高氣傲,除非斬殺了大鵬,否則根本不能采集到他們身上的鵬羽。而虯髯道人竟然收集了五色鵬羽,這就意味著他去過西天域,斬殺過五隻不同屬性的大鵬,並且成功收集了它們身上最炫的幾根羽毛。
這虯髯道人的修行如此之深!
顧淩見五種顏色的鵬羽極速襲向自己,便張開嘴,吐出一塊紅色的布滿鐵鏽的碎片。
碎片一出,天地變色!
最後一輛古戰車上的白發老者,見到碎片先是一驚,很快便麵紅心熱,心中暗想,這紅色鏽鐵片暗藏玄機,散發著聖者境的氣息,也許與那長白古洞的老頭有關,不管怎樣今日必定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