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層出口站立著一個人,此人情況很是不好,左臂被人齊肩斬斷,右眼也是一片血肉模糊,其中的眼球不翼而飛,渾身上下也是有著多處傷口,並且還在不斷的留著鮮血。
莫刹現在神情很是悲傷,又一個至交好友死在了他的手上,而另一位也是隨之犧牲,這讓莫刹萬分的自責,難道他真的是命犯天煞孤星嗎?
舉起那隻完好的右手莫刹神情堅決噌的一下一道刀氣從那右手冒了出來,隨後右手架在脖子上麵,喃喃自語著。
“範楠兄弟,魔月姑娘,是我莫刹對不起你們,我莫刹已經沒有臉麵獨活於世,這就下去向你們謝罪!”
說罷手中刀氣向著脖頸一抹,那喉嚨和血管隨之劃破,鮮紅的鮮血直噴兩丈多遠,不過莫刹並沒有在意這些,眼中有的隻是無盡的悔恨還有一絲絲的解脫。
“姐姐,你看莫刹兄那鮮血噴的多遠啊!不過這莫刹兄要到第四層找我們謝罪也用不著自殺啊,第四層又不是什麼陰曹地府,用得著這樣嗎?”
而在此時一道聲音卻是從旁邊傳來,聽到這道聲音莫刹猛然轉頭,看到了兩道人影,頓時瞪大了雙眼,不過由於轉的太猛了,那鮮血噴的是更高了,而莫刹也是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當莫刹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張人臉,隻不過這張臉靠的實在是太近了看得並不十分清楚,所以下意識的莫刹便是一記手刀揮出。
而那一張臉龐的主人也是瞬間一個後跳避開了這一道冒著刀氣的手刀,但是並沒有完全避開,在腰腹位置被劃了一道口子,不過幸好躲避及時隻是劃出了一道血痕而已。
“好哇你個莫刹,一醒來就給我這麼大一個見麵禮,你是想將我腰斬了啊?”
“範楠兄弟!你不是死去了嗎?怎麼會在這裏的?還有魔月姑娘你也不是追下去了嗎?怎麼你們兩…”
範楠沒好氣的向著莫刹說道:“我可以將你這話理解為咒我們死嗎?誰說進入到第四層就必須得死了,我這不是出來了嗎!”
“可是…”
莫刹話還沒說完便被範楠打斷。“沒有什麼可是的,現在還是感覺一下你的新手臂和那一隻新的眼睛,為了你這手臂和眼睛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的,你可是欠了我一個大人情啊!”
聽到範楠這麼一說莫刹才感覺到左臂的不同,原本被齊肩斬斷的左臂居然又重新長出了一條新的手臂,不對,這不是他原來的手臂,他原來的手臂之上沒有這麼多的刺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而且他這右眼也是恢複了過來,雖然還是很模糊但這真的是重新長出來了,這…這難道是在做夢嗎?
“莫刹兄能說說是誰傷了你嗎?在你那傷口之上可是殘留著許多暴戾的劍意,正是這股劍意讓莫刹兄的傷口遲遲不能夠恢複過來,而且在這劍意之上還包含著一股濃濃的魔性,難道傷你的是一位魔道高手嗎?”
看到莫刹還在那裏發愣,旁邊的魔月忍不住問道,她對那劍意上麵的魔性很是好奇,魔門早在數百年前便被武林各大派聯合起來滅掉了,其中各大魔門高手也是戰死十之八九,就算是有些逃了出來,也是躲在陰暗之處苟延殘喘著,沒想到居然還有魔門的高手進到這地脈火窟裏來。
而且看這劍意的強度應該是天境的修為,也不知道此人會是誰?
魔月雖然也是修煉著魔功,但是她們這一脈的魔功完全是修煉靈魂這一方麵的,並沒有魔性展現出來,這也是魔月能夠大搖大擺的行走江湖的原因所在。
莫刹並沒有回答魔月的問題,而是看著魔月和範楠問道:“你們不怪我嗎?”
範楠和魔月相視一笑說道:“怎麼可能會怪你,當時你也是凶獸血脈爆發了而已,那並不是真正的你,我們是不會怪你的。不過話說回來我姐姐的鎮魔琴可是你給劈壞的,到時候你可要賠啊!你現在還是說說你是怎麼受傷的吧,在這種地方出現魔道高手可真是不一般啊!”
說真的範楠對莫刹並沒有什麼惡感,當時那也隻是血脈爆發而已,再說要不是莫刹將他打到第四層的話,他們也就不會有那麼大的收獲了,他們反倒是要謝謝莫刹呢。
莫刹被範楠這句話感動的眼睛都有些濕潤了,這種感覺多少年都沒有過了,應該有十年了吧,自從離家十年就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謝謝你們!”
莫刹整理了一下情緒接著說道:“我這是被司徒輝日傷到的,當時你們到了第四層之後,發狂的我就和司徒輝日打了起來。開始還是我占據上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司徒輝日身上居然出現了魔氣,及其精純的魔氣,並且這股魔氣越來越多而司徒輝日的實力也是越來越強,直到最後超過了發狂之後的我。但是他的這種狀態十分的不穩定,到後來我們兩人便是兩敗俱傷的結果,不過司徒輝日的傷勢要比我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