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虐者剛一準備好的時候,一道數十丈長的槍影攜帶著滾滾的凶煞之氣衝了過來,直接將暴虐者轟飛出去,最後撞進了一旁的漩渦之中,瞬息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被撞出了多遠。
不過範楠並沒有在意這些,他現在已經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突然出現的一道身影之上,從外形看來這應該是一個人,隻不過這就好像是被扒了全身的皮膚一般,並且黑色的肌肉上麵坑坑窪窪,好像是被什麼腐蝕了一般。
開始範楠也沒有認得出這一個人形怪物是誰,但是當範楠看到那柄長槍之時終於是知道這是誰了。
他就是那一個凶屍,沒想到這一個凶屍真的是逃脫了出來,隻不過看來這付出的也是不小,不僅自己身受重傷,連帶那一匹黑色的駿馬也是留在了地脈火窟裏麵。
這一個凶屍雖然看不到表情也看不到雙眼,但是範楠還是感覺到了一股怨毒的情緒,而目標便是範楠他自己。
而在這時凶屍突然抬頭,然後一槍刺出,其身後也是突然浮現出了無數的虛幻刀兵劍戟,這些虛幻的刀兵劍戟化作一條長龍隨著這一槍衝了出去,轟向了高空之中的雲頂天。
這些虛幻的刀兵劍戟以那一道槍影為箭頭一路橫衝直撞,圍上來的天地之力也是被切割成了一塊塊碎片,攜帶著狂猛無匹的威勢衝向了雲頂天。
“領域?你是封神強者!”
這時雲頂天臉色狂變,驚呼一聲之後便瘋狂的向外飛去,那一個人絕對是一位封神強者,不是他能夠應付的了得,即便是有著禁元陣也是一樣,這禁元陣也就是能夠對付封神之下的強者而已,對封神強者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不過封神強者的全力一擊並不是那麼好避的,即便是有著禁元陣的幫助,雲頂天也是被切下了一條胳膊,但好歹是保住了性命。僥幸脫險的雲頂天一點也不敢多呆,直接借用天地之力瘋狂的向著遠處飛去。
而見到雲頂天逃跑,那一道由虛幻的刀兵劍戟組成的長龍便將目標放在了那些布陣之人的身上,瞬間便席卷了下去。
這些最多地境的武者根本就不能夠做出什麼反抗,甚至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而被這些虛幻的刀兵殺死的武者死狀極其恐怖,就好像是一具幹屍一樣。
這些虛幻的刀兵劍戟居然能夠吞噬精氣和靈魂!
看到上麵的情況,範楠三人同時心中一顫,現在他們根本就不敢亂動,那凶屍就在他們的近前,要是動一下引起這凶屍的注意力,那就太悲催了。
“完了,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在這個凶屍麵前小僧根本就隱藏不住啊!聽說這凶屍最喜歡吞噬他人的靈魂了,尤其是修成元神的靈魂,小僧一定會被揪出來吞掉的…”
本色這一次倒是急了,直接在那裏不停的念叨著,讓範楠聽了一陣的心煩,直接關閉了和本色的聯係。
而這時範楠三人震驚的發現,那凶屍居然在慢慢的恢複,那黑色的肉芽在蠕動著,並且這一個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好像是有著無數的蛆蟲在上麵爬一般,那空蕩蕩的胸腹也是長出了一塊又一塊的內髒,看著很是惡心。
在穿越前見慣了這種場麵的範楠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但是莫刹和魔月卻是有著一些不適,其中魔月最是不堪,那絕美的俏臉蒼白無比,頭上也是泌出了一些細汗。
範楠抓住魔月的手捏了捏,得到範楠的安慰,魔月勉強的笑了笑,然後微微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麼問題。
這凶屍在將上麵的武者都殺完的時候,終於是完全的恢複了過來,那一塊塊流線型的肌肉堪稱完美,再加上那冷酷無情的表情絕對能夠迷倒萬千少女加少婦!
隻不過這一次凶屍的皮膚是黑色的,黝黑的發亮,這確實是一大缺憾!
不過範楠沒有心情在意這些,因為那凶屍已經是睜開了雙眼,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他,準確的說是看著他的雙手。
範楠也是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上麵光潔一片,沒有任何東西,這凶屍為何會盯著他的雙手看?難道這裏麵有著什麼秘密不成?
範楠仔細的想了一下,但是卻什麼都沒有想到,這時他突然想到這凶屍該不會是想搞基了吧?
等等,範楠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剛剛靈光一閃,要說這雙手唯一能夠和這凶屍扯得上關係的便是上麵的凶煞之氣了,之前他便是在那凶屍的墓地裏麵弄到了不少沾染著凶煞之氣的寶物。這些寶物基本上都是十分的普通,但是他最後煉化的那一個銅鈴上麵的凶煞之氣要精純很多很多,當時也沒有在意,現在想來那銅鈴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東西。
但是這些都不是範楠擅長的,不過這裏倒是有著一個擅長的,範楠直接將自己想到的東西傳給了還在那裏嘮叨著的本色,看看他會不會知道些什麼,而本色這掘人無數祖墳的老家夥也確實沒有讓範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