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屬下的眼線來報,皇宮的守衛增加了一倍,而且還摻雜了不少歸海閣的高手。”一名灰色袍僧人語氣十分緩慢地道,臉上露出驚異的神色。
“奇了怪了,皇帝這是要幹什麼?除了守衛方麵,皇宮中還有什麼異動?”玄慈也有些疑惑地道。
“異動?雖然不是明顯能看出來,但是總感覺與平時有些不同。”
“皇帝是不是預感到我們要動手了,所以加強了護衛?”
“不排除這個可能,可能是皇帝已經探查到了我們萬佛大會的真實目的。”
“屬下的眼線還意外地察覺到,太醫院最近活動頻繁,宮中各處大殿都是房門緊閉,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大事......會是什麼大事?”
“會不會是皇帝病危,他們在有意封鎖消息。”另外一名紅袍僧人立馬想到這點。
“最近梁國正值多事之秋,皇帝日理萬機,且年事已高,他又非修士,壽命至多百年。”
“我看這極有可能,他們如此擔心消息走漏,便是忌憚我們得知這消息後突然發難,在行緩兵之計。”另一名僧人接道。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對我們便是一個極大的機會,皇帝病危,整個上層便群龍無首,我們奪權的帶價便要小很多。”
“是啊,我們要抓住這次機會,他們越是擔心我們怎樣做,我們便應該怎麼做。”
玄慈此時顯得格外地冷靜,並沒有因為諸位長老而影響自己的判斷,畢竟,如果進攻皇宮,那便是徹底地翻牌,自己雖然已臻化境,但皇城的守衛也並非酒囊飯袋,而且還有大批的歸海閣的高手。
其中,最讓他忌憚的,便是那刺殺上官虹與晉國上將,以一人之力解鏡州之圍的歸海閣刺客。
他隱隱感覺到,這位刺客便是在萬佛大會中衝破陣法,讓自己窮追不舍的那位修士。
這位修士雖然武力不如他,但不知道使用了何種法寶,或者修煉了什麼奇特的功法,在速度上竟超過自己。
歸海閣有這樣一位高手,必定會被皇帝倚重,若是自己進攻皇宮,這位修士無疑是牽製自己的一位強勁對手,這次進攻並不會如想象中那樣一帆風順。
不過,他也不願意錯過這樣一次機會,一時,關於兩者,他陷入了難以選擇的境地。
“主持,機會難得,我們動手吧。”
“是啊,時間易逝,機會易失。”
“主持,我們就等著這一天了。”
終於,玄慈拿定了主意,站起身來,朗聲道:“此次進攻皇宮,不必讓晉國知道,我們第一時間控製皇宮,逼皇帝退位。晉國上一次有違盟約,這一次,休想分到一杯羹。”
“是!”
“是!”
“是!”
諸位長老以及護法,眼中都是閃出灼灼的目光,他們都已經做了太久的和尚,從未享受過皇權貴族的奢侈生活,現在,他們便有極大可能享受到這種生活,自然無比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