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己霸道的力量如泰山一般,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隻要再過一會,這大陣便會分崩離析。
下麵突然冒出一層青白兩色的光幕,竟將那迅猛降下的巨大光團托起,這讓玄慈一怔之下,臉色一冷。
“果然他逃到這裏是另有打算的,這陣法還真有些效果!不過這也沒什麼,倉促布成的陣法能有什麼厲害的,大不了自己連陣帶人一起擊碎!反正絕不能再讓他逃出皇城。”玄慈狠狠的想道。
主意打定後,他就毫不客氣地將手中法決一掐,那原本被托起的光團,發出耀眼的光芒,往下一沉,竟停止住了被托起之勢。
玄慈身上淡淡的血腥之氣流露出來,讓人聞之欲吐!他這一個多月來,不停用修士的鮮血來祭煉自己的“血靈大法”,所以才會如此。
見此此幕,催動法決的玄慈臉上露出幾分快意之色,雙掌連連擊出,一連串的各色手印分別射出,融入了下麵的光團。
光團隨著法決的射入,開始激蕩起來,猛然往四處湧去,竟將整個禦花園包在了其內,但裏麵的青白色光芒還在苦苦支撐,放佛隨時被淹沒的樣子。
見到此情此景,玄慈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小子,你想靠這陣法來阻擋我的攻擊,沒想到,這陣法反而成為了你的墳墓,哈哈哈哈......”玄慈發出一陣狂浪的笑聲。
“哦,是嗎?我既然將你引至此處,心中自然有幾分把握。”呂逍神色如常的說道,接著伸手往儲物袋一拍,幾把小旗出現在了手上,旗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符號咒文,顯得此物絕非普通法器。
“這是陣器?”玄慈驚訝的叫出了聲來。
陣器之類的法器,的確在梁國很少見到,不過,玄慈何嚐知道呂逍手中的陣旗何止是法器!
呂逍雙手將陣旗平橫掌上,口中低念了幾句咒語,高聲吐了一個“出!”字。
三把小旗,以同樣的手法,飛射至不同的方位,隱匿不見,做完這一切,呂逍才冷冷望了天上一眼。
原本搖搖欲墜的青白光幕,在這幾把陣旗插入後,光柱馬上為之一穩,並傳來了滔滔的狂風之聲。
這聲音由小變大,由慢變快,越來越響亮,越來越頻繁,光幕與外麵的光團相互抗衡著,任憑外麵的紅光如何晃動衝撞,這青白光幕都如狂風中的巨鬆一般,任憑這狂風如何的淩冽,如何席卷天地,這棵鬆樹都是巋然不動。
見到此幕,玄慈心情大為緊張起來,才知道呂逍這個陣法竟大大的不簡單。
“國師,你以為就你們可以布置厲害的陣法麼,我這陣法雖小,可與你們在禁地布置的陣法比,也差不到哪裏去!”呂逍自信滿滿地道。
玄慈一臉催動數番功力,都沒能奈何,感到事情有些不妙!
不過,他可不願意就此放棄。
(聽說某公司買了2億起點幣啊,打賞我一點啊,100000不嫌多,100不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