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星雲,星際文明管理局在奇爾星球唯一的一個高端文明糾紛裁判所大樓前停滿了警車,黃色的安全線被拉了起來。
一輛壓送犯人的懸浮警車,在前呼後擁的警車車隊護送中,停在了大樓正門前的空地上。車中坐著兩個穿著怪異的犯人。一個頭戴著牛角鋼盔、身穿魚鱗鏈甲。肩、肘、腕、膝處,全都被厚厚的鋼甲包裹著。最具特色的是胸前一條被編成辮子狀的長須,雖然看上去體型矮小精壯,但卻擁有一雙孩子般清澈的眼神,這雙眼正直直的看著對麵的老者。老者卻穿的極為簡單,一身白袍。隻是十指上帶了六個碩大的戒指,戒指的寶石上波光流動極為華麗,熒熒有光華放出奪人眼目。
“爺爺,他們會把我們怎麼樣?”矮小漢子開口說道,說出的話語卻是一口童音。
“他們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米勒,乖孫子,不用擔心。我們隻是在玩遊戲而已。”老人抻出手扶了扶他的鋼盔,露出一個略帶苦色的笑容。看來老人自己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他並不想讓還是個孩子的米勒去為這些未知的事情而敢到害怕。
聽到老人安慰的話語,米勒輕輕的從臉上取下了那條長須丟在一旁,顯露出一張隻有十四五歲的孩子麵容,眉頭輕皺臉龐也掛上了幾許愁容。
這時車門打了開來,兩位全副武裝的警察筆挺的站在了車門邊,示意他們下車。
一老一少兩人下車後,跟上了前麵引路的兩位警察。他們的身後,立即又跟上了壓送的另兩名警察。看這陣仗,殺人犯也不過如此。老者邦德的心中,更是越發的沉重了起來。
當審判庭的大門向著祖孫倆打開時,整個審判庭內的目光,全集中在了兩人身上。頂著這眾多視線,站上被告台的時候。那高高在上具中而坐的裁判所所長大人,才一臉冷酷的揚起審判之錘在枕木上敲擊了兩下。將所有的視線吸引回自己的身上後,拿起桌麵上那簡單的資料,雙眼隻是注視在資料上,完全無視被告席上的兩人。
深聲問道:“姓名。”
老者沉吟了一下,答道:“查米爾,查米爾.休斯得萊爾”
“職務。”
“星際聯盟科學院院長。”
“把你所犯的罪行交待一下吧。”
“我沒有犯罪,你讓我交待什麼?”老者的聲音有些愕然,他到現在還沒有明白星際文明糾紛裁判所,這一像宗教更勝過像政府職能部門的存在,怎麼會找上自己的麻煩。如果說違法的話,也理應有星際聯盟法院出麵,怎麼說也輪不到裁判所來逮捕自己。星際文明糾紛裁判所是直接對星際文明管理局長老會的十五位長老負責。星際文明管理局說穿了就是眾多文明信仰在相互爭鬥後達成相互妥協的產物。難到無意中得罪了某位長老?這一可能不是沒有。但是對一位科學院院長采取如此強勢手段來看,應該不是得罪那麼簡單。甩開這些毫無義意的思緒後,查米爾的思維又回到了有些茫然的狀態。
“嗯?”隨著這一聲至疑,那高高在上的裁判所所長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終於將目光轉移到了老者查米爾的身上。
冷列的目光緊緊的注視著查米爾的雙眼,帶著有些尖銳的聲音說道:“你以科學實驗為借口,在高等魔法文明星球上做的事情,你難到認為沒有人知道嗎?”
查米爾有些愕然了,這算什麼情況?不能實驗嗎?這完全沒有法律規定啊!
再說那些星際巨鱷們打著人道拯救的口號,做著星際人販的勾當?怎麼沒見你們去管一管?我這裏選了個星際法律都管不著的小星球做點實驗,你們就緊咬著不放是什麼意思?
等等,剛才他說什麼?高等!高等魔法文明星!自從魔法文明的傳承變的越來越困難後,綜教信仰才變成現在越來越被世人所漠視。難到是怪我影像那個星球的發展?無意中破壞了綜教信仰的發展?可是我隻是圈了塊無人之地做了個主題公園給孫子打遊戲而以,想到這裏查米爾皺起了眉頭。
“所長大人,我想這當中可能存在誤會。我在那顆星球上的無人之地雖然有一個實驗基地,但從來沒有傷害過那個星球上的任何人,也沒有參與到星球的文明發展當中去。我可以以我一個科學家的身份起誓。”院長大人也開始有些微怒了。
“哦?是這樣嗎?那你介意說一下你在那個星球上都做過什麼嗎?”所長大人的語氣聽上去有些軟化。表現出一副深思的模樣,將雙手合實抵在了鼻下以遮掩嘴角那抹翹起的弧度。心中正在為自己能夠通過語言技巧而給對方施加心理威壓而感到沾粘自喜。
“我隻是用光網將一片森林的盡頭連帶著周邊的幾個無人小島做為實際基地隔離了出來。大片的森林中本來就不可能有人。就算有也會被光網阻擋在外,以他們的科技水平完全不可能發現得了我的基地。”查米爾院長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