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老蒙特。有什麼事嗎?”一道不摻雜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聲音由披風下的精靈口中發出。
“你好,先生,我這裏有一封卡瑟烏比先生的信件。”老孟略帶緊張的回答著對方的問話。此時老蒙特根本沒有意識到對方竟然能喊出自己的名字。
“我,就是卡瑟烏比。有我的信件嗎?嗬嗬。”遮在鬥篷披風下的精靈聲音幹澀的笑著。看來是長期的缺少交流導致了聲帶出了些問題。“願意進來做坐坐嗎,老蒙特,我很高興你能這麼晚了還來為我送信。”卡瑟烏比並沒有接老蒙特手上已經遞過來的米黃色信件,二十用邀請的口吻對老蒙特說著。
原本應該可以將信遞給對方就立刻離開的老蒙特卻竟然在卡瑟烏比的邀請下,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可能是出於對卡瑟烏比這人的好奇吧。
當老蒙特跟隨著卡瑟烏比進入城堡後,卡瑟烏比將手一揮,點燃了一樓城堡大廳內所有的高高懸於上方的蠟燭吊燈。頓時間,整座城堡的一層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老蒙特這時候則開始能夠清晰的打量著這位神秘的精靈卡瑟烏比的家了。大廳的四周都是離牆而放有高大的櫃子,其中靠著通向城堡二層階梯的兩麵牆壁前是兩個巨大的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顏色大小不一的書,而其它靠牆擺放著的帶門的櫃子,則讓老蒙特看不出它們裏麵是用來擺放什麼的。而屋頂上方則是許多的蠟燭燈,每盞蠟燭燈擁有九根蠟燭,是九根蠟燭連成個八邊形的蠟燭燈,這種蠟燭燈在屋頂也總共是有九盞,並也呈八邊形的懸於大廳的頂上。而在這座大廳的最中央,則擺放著一座巨大的爐鼎,爐頂中熱氣滾滾。在離三米遠的距離,靠近書架的方向,則還有一張小木桌,木桌前有三把椅子。
而讓當時的老蒙特吃驚的是,那木桌前的一張椅子上竟然還坐有另外一個人。
而椅子上這個人,就是後來成為了老蒙特妻子的依娜。此時的依娜正在桌子前專心的看書,當感受到老蒙特望過來的眼神後,依娜略微的抬起了頭,對老蒙特抱以了一個微笑。
不過對於當時處於卡瑟烏比城堡內的老蒙特來說,這可是夠震驚的了。卡瑟烏比難道不是一個人居住在這個城堡裏的?
“老蒙特,聽說你到現在都還是單身一人,沒有娶妻。是嗎?”而就在老蒙特左看右看時,卡瑟烏比卻突然扭頭問向蒙特。
“是的,卡瑟烏比。”由於看不見卡瑟烏比的相貌,老蒙特也不知道稱呼對方什麼合適,於是直呼著名字,扭過頭神情有些怪異的盯著卡瑟烏比的雙眼回答著。
這不能不讓老蒙特神情古怪,畢竟對方可是足不出戶,不於外人接觸的卡瑟烏比,他又是從何知道自己的名字,並且又了解自己尚沒有娶妻的呢。
不過卡瑟烏比好像並沒有將老蒙特怪異的神情放在眼裏,而是扭頭朝依娜的方向看了下,然後又繼續‘麵’朝著著老蒙特說:“老蒙特,那是我一位曾經朋友的侄女,但是現在她已經無依無靠,這兩天才到我這裏的。你願意帶她去一起生活嗎?她能夠當你的妻子。”卡瑟烏比一串驚人的話差點讓老蒙特把舌頭咬掉。
老蒙特不由的又朝依娜的方向望了望,有些狐疑的皺了皺眉頭,不明白卡瑟烏比是個怎麼樣的人,也不明白剛才的話到底是怎麼個一回事。即使是真讓那女精靈當我妻子,可是這隨口就定親的事情也太隨便了。
仿佛是看透了老蒙特的疑惑,不滿,不悅。卡瑟烏比又開口到:“老蒙特,我是一個習慣了孤獨的精靈,我不習慣身邊還存在著一個人,但是她是我曾經朋友的侄女,並且你也沒有家庭。這樣有什麼不對嗎?”
結果,就這樣。過了有小盞茶的功夫,老蒙特竟然就這麼鬼使神差的從卡瑟烏比的城堡中領出來了一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二十歲的年輕女精靈,並且對方也挺聽從卡瑟烏比這個自己長輩的朋友的安排,就真的當天晚上就和老蒙特進了老蒙特的家。
娶了依娜後,老蒙特也從依娜口中知道了,依娜和卡瑟烏比並沒有什麼很深的感情,隻有那個什麼長輩的老朋友的這層關係能勉強將依娜和卡瑟烏比聯係起來,而依娜也是在長輩的那裏得到了來尋找卡瑟烏比並且投奔的囑托,才來的。結果剛才沒兩天就被卡瑟烏比‘嫁’出去了,不不不,應該說是‘送’出去了。送給了我們的老蒙特。
結果這一晃已經兩年多過去了,這名叫依娜的精靈也已經懷上了老蒙特的孩子,但是這兩年的時間,依娜和老蒙特也都再沒有去拜訪過卡瑟烏比,因為兩年前離開城堡的時候,卡瑟烏比就告誡過老蒙特和依娜,沒有事情就千萬不要去打擾他。因為他——習慣孤獨。
“老蒙特,早點去吧。快去快回。”還是依娜先打斷了老蒙特的思緒,然後又將衣架上的皮襖小心的取了下來,遞到了老蒙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