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你剛才說自己是軍人。”
“我擦類,這話你還沒忘?小爺要考慮一下是否該殺你滅口了。”
葉雲翻了個白眼:“裝出來一副熱血為民的樣子,結果卻作為T來日本搶銀行,你這也配叫做軍人。”
“你小兔崽子懂個屁。”紅頭罩不屑道:“立子不足與謀。”
“內字念‘豎’。”
“啊。”
“是豎子不足與謀,現在當兵的都這麼沒文化麼。”
“少廢話,還有小紅瓶麼,來一個。”紅頭罩居然一副老熟人的樣子招招手。
葉雲:“……”
又把一個小紅瓶扔給紅頭罩,葉雲道:“現在好歹也算不打不相識,你不覺得該介紹一下自己的來曆麼。”
紅頭罩思考幾秒,道:“既然你是中立邪惡路線,而且剛才處處留情,我也不是不能相信你,但你要先把紅磡的事跟我說一下。”
葉雲點點頭,他把紅頭罩弄出來本也是弄清為了‘搶銀行陷阱事件’的真正目的以便從中謀利,這會兒爭取一下紅頭罩的信任也是應該,更何況相較於紅頭罩對他的半信半疑,葉雲倒是把這廝從裏到外看了個透徹。
而且僅憑他喊出的那句與大伯相近的話,也足以讓葉雲對他產生極大好感。
將紅磡主線任務較詳細的複述了一遍,葉雲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你會認為是我坑了那麼多普通人。”
“呃……”問完這句話葉雲發現自己說跟沒說一樣,因為紅頭罩早已在那邊咬牙切齒低聲咒罵個不停……這人居然口才極好,咒罵的詞彙橫跨上下五千年髒話史,年代上從‘役夫,非人哉’到‘彼其娘之’再到國罵草泥馬,地理上又把各地方言從南到北的‘令娘斧’到‘潮種’概括一應俱全,簡直全麵到爆。罵罵咧咧一番後,他甚至還轉身在潮濕長滿苔蘚的牆壁上用小篆隸書寫上‘不詳狼我X你全O’這樣的東西。
葉雲扶額而歎,對這廝的無厘頭再次有了深刻的認識。
一番宣泄完畢,紅頭罩這才回頭,往前幾步死死抓住葉雲的手,‘深情’道:“不管怎樣,剛才是我不對,你一番血戰誅殺了不詳狼還真是為那些無辜百姓報了大仇,在這裏我先替死難者謝你全家了。”
“呃……我可以把這感謝當成好話來看待麼。”葉雲歎道:“其實是我和溫妮莎張玉升三人聯手才擊殺了不詳狼,我隻不過是占了最後一擊的便宜而已。”
“不管怎麼樣,你獨身一人把不詳狼從頭壓製到死,實力真是令人稱讚啊。”
“……你真的有聽到我說話麼。”
“不過就算你已經榮升為我所欽佩的三十三人中的第三十三名……”
“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好榮幸的。”
“但是,無論如何溫妮莎我都不會讓給你的!我才是她的真命天子,我才是真正愛她的人。”
“在此之前請先把你從我手機裏抄襲來的號碼刪除可以麼。”
雞同鴨講的交談幾句,葉雲已頭大如鬥,把紅頭罩推開道:“老兄,你到底有沒有誠意啊?現在可以給我露個底了吧?我和你可是沒有利益衝突的。”
“當然當然。”紅頭罩緊貼著葉雲坐下,小流氓一樣‘親切’的摟著葉雲的脖子:“說起小爺的事跡,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請盡量縮短到五分鍾以內。”
“話說我三歲時候……”
“你聽不懂中文是麼。”
“OKOK,你這人太不會聊天了。”紅頭罩有些鬱悶的道:“不過你好歹也是一轉要到中立陣營的人,誌同道合,我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其實我的身份是個秘密,這個略過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