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長帶上電子頭盔,眼皮覺得沉重,不一會兒,就睡去了。路人甲把展長扶在躺椅上,用氧氣罐管子連接的嘴貼在展長的臉上,然後用電子針刺透展長的肌膚。電子針的另一頭連接在計算機上,計算機上顯示著展長的健康狀況:
身體總評——良好
神經係統漏洞——尚未發現
心跳、血壓、脈搏——正常
病毒、惡評插件、木馬——已清除
係統保護——正在開啟
……
路人甲從保險櫃中拿出早準備好的葡萄糖溶液,然後為展長打吊針,不過吊瓶中放這些營養溶液而非藥劑。
“忙完了。小展,剩下的隻能靠你了。”路人甲自語道。
從此,路人甲除了多了一個為展長換吊瓶的習慣,沒有任何改變。而展長卻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展長醒來。正處於旱田邊的一塊草地。展長發現自己身著長袍,腰間掛玉,身旁散落著一把折扇,長發用古冠盤好,正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展長摸摸懷中,有一塊硬鐵,拿出一看,是把自動手槍,於是,長舒一口氣。
展長打開槍的保險,握著槍興奮不已,道:“這可是保命的家夥啊!”為了防止手槍走火,展長還是關了保險,把槍放入懷中。展長在渾身上下摸索著,不論怎樣都找不到路人甲所說要給的五百萬!“那家夥!把我坑了!還好袖中有一些像鏟子和刀子一樣的錢。這個肯定不值五百萬,但應該可以用吧。”
展長感到腹中饑餓,正好前方不遠有一家鋪子,鋪子前數著一麵旗。旗上寫有一個古老的“酒”字。展長感到詫異,不知為何,雖然未見過,竟然認得這個字。展長暗歎,原來,這裏是春秋時期!在這可以找到孔子。不知他還記得我嗎?先投靠他吧!從一個“酒”字看出了這麼多!看來,我比較有天分。
足下的靴子很軟,走起來挺舒服。不隻不覺中,展長走到了酒鋪前。展長不知那幾個刀幣值多少錢,硬著頭皮,拿出兩個刀幣對酒鋪老板道:“按這點錢隨便上幾個菜吧!”
酒鋪老板眼神發亮,看來刀幣挺值錢,笑道:“客官,您太客氣了。本店一定好好招待您!本店的涓酒一定讓您滿意。這是本地特產,好多外地人來這裏都指定要喝呢!本店還有上好的牛肉……”
“就要那涓酒和牛肉!多餘的錢,請為我備些幹糧和酒水吧!”展長打斷老板道。
“客官,天色不早了。你看,過了那個山崗就可以到魯國。是否到小店住一晚?夜間不安全,路上可是有不少盜賊。”老板道。老板真打算進一步促進消費,為稅收和錢包做貢獻。
這時,走入一個高大的漢子,下巴的胡須散發著某種霸氣,眼神傲慢又囂張。肌肉結實,看著他很有壓力。展長一愣,此人的形象和張飛真有幾分神似!
“老板,休要胡言。那個山崗可平靜得很!我老李正要趕路,老板,來五斤牛肉,還要上好的涓酒!快點!”自稱老李的大漢道。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老板巴結地笑道。真是個欺軟怕硬的家夥!
展長和老李在同一張桌子前吃著酒肉。
看著老李的吃相,展長覺得胃口大好,也跟著大口地吃喝。
“小兄弟啊!你也是要去魯國嗎?要不我們結伴走。路上有個人聊天,也可解解悶。”老李熱情地邀請。
“大哥怎麼稱呼?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展長,字劍重,是越國人,不遠萬裏來魯國想見見德高望重的孔丘先生。”展長靈機一動地瞎扯,內心卻對老李十分戒備。
“本人李虎,有幾分蠻力,我是魯國人。你說的那個孔丘先生可是好人。他對百姓推行仁愛的政令。可惜,流亡在外,又回國,孔丘先生還是得不到國君的重用。”李虎感歎道。
“我一向不了解北方的情況。李虎大哥,請問關於孔丘先生,最近有什麼大事發生?”展長打聽道。來到陌生的地方,展長感覺思維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