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吾道窮矣
休生傷杜,景死驚開。這八道門,就是常說的八門遁甲。
休門屬水,水火不容,不吉。
生門屬土,吉。如臨坎一宮為土克水,則不吉。
傷門居震,旺則易折,動則易傷,凶。
杜門屬木,小凶,中平。
景門屬火,小吉,中平。
死門居坤,凶。這點不用多說。
驚門居兌,屬金,宜鬥,凶。
開門居乾,屬金,開門大吉,大吉大利。
總之,天下運數本是凶多吉少。人生不如意事,雖不及十之八九,但也幾乎是六成對四成。休生傷杜,景死驚開。這八道門,常用於行兵布陣。而接下來,展長就要麵臨這八陣的挑戰。
正值卯時(早五點至七點),曲埠的市町已經熱鬧起來,農夫以及農婦挑著菜,然後賣。此刻,展長剛從炕上起來,空氣真好。展長在孔府住了一段時日,大概一周左右。平時展長除了聽一聽孔老夫子的口水大道,就會去幫夥房買一買菜。子曰,君子遠庖廚。展長可不管什麼君子,反正幫夥房買菜能多添一點飯,所以呢,展長對於幫這個忙還是很有幹勁的。
閑著也是閑著,除了賣菜,展長還會做些裁剪花草和喂養池中金鱗的活。**,一遇風雲便化龍。作為打雜的,還有其他的工作。打掃馬廄就是展長比較討厭的活兒,一、展長討厭馬身上的味兒。二、馬討厭展長身上的味兒。老會踹展長。
一言以蔽之,展長和馬不對味。短短的一周時間內,展長還學會了牽馬,架馬車。至於騎馬,由於展長和馬脾氣不合,展長沒有拿到馬的駕照。聽說駕照可以花銀子買,但展長對賄賂還比較反感,沒去做。
言歸正傳,目前,展長正在菜市場逛著。蘿卜,20文一斤!白蘿卜,20文一斤!
去年,我們在臨淄見過。
不,我們在鹹陽見過。
兩個瘦子互相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然後竄進了巷子。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此刻,展長聽到遠處有人大聲疾呼。
“黃河決堤了!好多好多難民!城外好多好多難民。”
黃河的泛濫,早在大禹的年代就沒消停過。魯國正好在黃河下遊,大片農田被毀,所以,今年魯國國君等著財政赤字吧!
魯國此刻是實權人物是三季,也稱作三桓。三桓是孟氏、叔孫氏、季氏的後裔。三桓之中,又以季氏為首。三桓本就從國君那裏傳承,三桓都是魯桓公的後代。
一、三桓的勢力比國君大
二、三桓的血統和國君差不了多少
所以呢,魯國國君一直想弄死三桓,集中中央集權。魯定公隳三都,想拆了三桓的城池。結果仗沒打贏,隻好忍氣吞聲。孔子作為隳三都的謀劃者別三桓打發去周遊列國了。曾經的三桓老大——季桓子季斯已經掛了,他的傳人是他兒子季康子季肥。季康子最自豪的艾陵之戰,當年齊國扁魯國,季康子找孔子借冉有打仗,吳國幫了一點魯國的忙,然後,齊國被打敗了。季康子良心發現覺得孔子在國外混得不容易,罷了,派公華、公賓、公林,恭請孔子回國。其實,孔子回國,他的弟子冉有功不可沒。
如今,哀公立,當魯君沒多久,孔子回到了魯國,低調做人,反正不從政,隻是弄一弄殯葬禮儀,憑著教授的職稱,帶一帶學生,年紀大了,三桓也算尊重老人,沒去整孔老二。
黃河決堤是常有的是,魯國的豪門富賈不能容忍難民湧入城內,影響市容。所以,天災不離人禍,曲埠緊閉城門,對於靠近城門的難民當場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