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把包圍在我身邊的火圈消去了。怎麼了啊?我目瞪口呆,而它則不說話,從它大大的喘息聲裏傳來了憤怒的氣息。“嗬嗬嗬。”突然笑了起來,但笑的聲音十分可怕。“實話告訴你吧!你的記憶力,智力之類的本來是還是不錯的。”“什麼?”我大吃一驚。“我們精靈天生就有超高的智慧和體能,你們人類根本沒有辦法和我們比。你的智力跟我比起來簡直就像你們古人所說的‘雞蛋碰石頭’。所以我嫌你的智力太沒用,就把它全部分到了力量上啊!不,也不是全部,也分到了一點點吧。”“你這個。。。”“啊,對了!你做作業時我想著:你怎麼做這麼慢,連我都會做了啊。就和你開了玩笑。”“混蛋啊啊啊!”我向牆衝了過去。這該死的牆竟然敢攔這我把罪魁禍首藏在裏麵,都是你啊!此時在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把它燒掉。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麵巨大的牆已經沒有了。“我幹了什麼?”突然,一個小東西從火堆裏鑽了出來。“終於來了啊!”從那個特像狐狸的東西口中發出了類似剛才那隻精靈的聲音。。。它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看,說也不說就放出了一大團火焰,我已不再像前麵那麼恐懼,全部接了下來,然後。。。“啊啊啊!”發出了驚呼。而這不是因為別的原因,正是因為它的樣子。不是吧,這太不正常了吧!剛才還在我心目中顯的超巨大的東西就是這個嗎!天啊,我真的快瘋了!“這一定是做夢,我正在夢境裏和一隻小狐狸在火海裏玩耍,好奇怪的一個夢啊!”“嗬嗬嗬,真沒想到你即使被同學冷漠也還能保持這個開朗的性格呢,要是我的話早把他們殺了。”別一連平靜地說出這種嚇人的話啊!“對了,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我想到這裏,掄起拳頭就向它砸去。它並沒有躲閃,難道是知道開玩笑開過頭了讓我打,還是它的看似是毛皮的東西其實堅硬的可怕?反正我現在不打它一拳就不爽。但是,我的拳頭在快要觸碰到它的時候突然彎曲,也就是打偏了。“什麼?”我盡管驚訝,但還是繼續不停地打。。。“呼。”我疲倦不堪,但我的拳頭沒有一個能打到它。“冷靜下來了嗎?”“怎麼可能。”我還想繼續打,可是手腳完全不聽使喚。奇怪,為什麼能打跨那麵連那隻破狐狸都打不破的牆的我會打不到它?“我寄宿在你的身體裏,我和你都是打不到對方的。還有,剛剛跟你說的這些隻是激將法而已,我在被封印的時候除了你的身體之外哪裏也去不了。”“封印,剛剛那堵牆?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說剛剛那個是激將法?”“對。”沒有任何遲疑就回答了我。“那我問你,為什麼我會把那些作業燒起來?”“別明知故問,你討厭的東西你自己還不清楚啊。”“那還不是你寄宿在我身體裏的緣故啊!還有,為什麼我在證明給人家看的時候什麼也不會發生啊。”“前麵的那個我無法否認,但是後麵的那個問題我的回答是你在證明給別人看的時候一定還存在著除了憎恨以外的別的心情吧!”我的心猛地一怔。隻有我自己最清楚,我每次證明給別人看的時候雖然隻有一丁點,但還是存在著想讓這種能力不要被發現的心理。它不管我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不過,現在的我已經可以自由放火了,把整個世界燒掉也沒關係啊!”“不行!”我大喊:“這個世界還是有它好的地方的。”“哼,我隻是隨便說說罷了。畢竟我還是要靠你發動力量的啊!我以後也會幫你不把你的作業燒掉。但是不得不發動的時候例外。”“啥?”“你被其他屬性操縱者攻擊的時候,還有。。。”它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嚴肅“我的能力是憎恨,也就是越恨對手,能力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