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還會有誰呢?不管是誰,要是被我逮住,先招呼一頓再說。我躡手躡腳地摸進一個小石室,埋伏著,等對方上鉤。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周圍卻是一片寂靜。難道是對方太過警惕,發現不妥便也藏了起來?
等了大概半個鍾,依舊沒有動靜,是個人耐心也不可能半個鍾一動不動,難道不是個人?怎麼又扯到這些神神鬼鬼的,我一定是出現幻覺了,我安慰到自己。幻覺?想起被困在通訊室那一幕,我立刻又否定了自己,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我的直覺告訴我,這絕對不是幻覺!
我悄悄把頭探了出去,可是視線太差,什麼也瞧不見。從剛剛到現在,一直沒有聲響,對方一定還呆在原處。我的直覺再次告訴我,那人同樣在黑暗裏注視著我這個方向。
我緩緩舉起手電筒,對著靠牆一麵,心跳在此時竟驟然加速,要是什麼都沒有,那就可怕了!
啪?一束蒼白的光線闖入這和諧的黑暗中,一個布滿黑絲的物體顯現在光裏。我整個人頓時被雷劈了一般,四肢僵硬,驚恐無力,這比空無一物還要可怕!
它並未有所動作,靜靜地貼著牆,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對峙了一會,我漸漸發現不妥,這是顯然個人的頭顱從岔道裏探出來,隻是那淩亂不堪的長發遮住了麵部輪廓,在神經異常緊繃的情況下,並未看清事實。
這麼說對方是個女的,除了韓秋還會是誰呢!我邁出了一隻腳,不料此時她突然把頭縮回去,接著便聽到一陣緊促的腳步聲。現在我那還管那麼多,撒腿就追上去。
待我轉進岔道口,在激烈搖晃的手電光中,依稀可以看到她的背影,確實是韓秋。接著她又拐進了一條岔道,我不敢叫喊,怕田恩濤他們在附近。一連拐了幾個彎,我不得不驚訝韓秋的體力,最後前麵傳來一聲痛喊,韓秋摔倒了。
我跑上去把她扶起來,她抬頭看到我,既驚訝又欣慰,一把抱著我哭了:“原來是你,快帶我離開這裏,別讓我姐夫發現我在這!”我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扶著她走,現在的情形就算我有很多疑問,此時也沒有辦法開口。還好我先一步找到韓秋,這也算有所收獲了。
一路順利地返回地麵的時候,已是深夜,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兩人一路小跑回到了營地。
呼,我拍了拍衣服上的雨水,詢問一下韓秋腳沒事了吧。韓秋,強顏歡笑說要是有事剛才還能跑著回來?
我砸爛一張椅子,生起火取暖。我扔給她一包幹糧,她便狼吞虎咽地啃起來。“慢點慢點。”我加了點木頭,繼續說:“你怎麼跑到下麵去了,還那麼多天,你吃什麼啊?”
韓秋停下來看著我,突然委屈地哭了起來:“我……我……我隻是不想姐夫去做不可能的事。“起死回生?”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韓秋詫異地看著我,質問道:“你偷看我的筆記?”
我尷尬地撓了撓腦袋,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也隻是想了解多一點。“算了,我覺得你還算誠懇,就原諒你吧,也是我們對你隱瞞在先。不過你要答應幫我,我才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我思考了一番,點了點頭。
“先前我跟你提過我姐姐吧,沒錯,她就是喪命於此。至於我姐夫為什麼帶著我們重返遺跡,你應該很好奇吧。巫虺族是個擁有著創造奇跡能力的古人類,他們有一個複活巫術,而我姐夫正是想要借此巫術複活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