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姝說道:“還不是洛紫彤非要惹我,於是我給他小小的算計了一下。”
其實恐怕不是‘小小’這樣的簡單,在場的奕瑾和洛子玉互相望一眼,已經是心知肚明,看來這洛紫彤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的,也沒有打斷洛子姝的話。聽著她繼續說下去。
而這邊的挽院中,已經是人仰馬翻,可謂是一個熱鬧。
洛府有規定,嫡子,嫡女從子輩,庶子,庶女從紫輩。
挽院中,洛紫彤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看起來虛弱不堪,屋子裏站在大堆的丫鬟和小斯,洛紫彤的娘親,洛子姝的三姨娘劉荷一臉心疼的看著床上的人兒。
“太醫,我的彤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劉荷口中帶著戾氣說道。
被問到話的太醫兢兢戰戰的抬頭,觸及到劉荷的眼神又低下頭去:“小人不知道,小人才疏學淺看不出來二小姐如何會腹瀉。”
“真是廢物,你來看一下。”劉荷轉過頭看著另一個太醫說道。
還是不知道,一連幾個都是搖搖頭,一樣的說辭,低首站著。
“你們這群廢物,我遲早要向老爺稟告要了你們的腦袋,留著也是隻會搖頭,無用。”
劉荷是氣極,自己的女兒躺在床上,一群太醫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屋子的低氣壓和一個女人的暴怒,而這邊的洛子姝還在津津有味的給洛子玉和奕瑾講解。
一太醫踱踱腳謹慎的站出來說道:“三夫人,二小姐的脈象來看可能是受寒。”
劉荷也是比較精明的看著太醫:“受寒?你給我講清楚。”
而這時剛才的太醫卻開始搖頭起來:“現在是春夏交接的時期,天氣不穩定可能是二小姐不注意著涼了,冷到肚子,吃幾貼藥就會沒事的。”
這時候劉荷的目光一轉,審視著屋中的太醫說道:“那你們剛才為什麼都啞巴似的不說話,莫不是這其中還有什麼瞞著我。”
一眾太醫想著之前洛紫彤二小姐叫身邊的春芳來請他們之時,路上已經問過今天二小姐吃了什麼做了什麼事情,早前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適。
得知在子姝小姐那用過午膳,一路上皆是心知肚明,這件事情和子姝小姐肯定有關係。子姝小姐和紫彤小姐不和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子姝小姐聰慧,若是她所為也是不稀奇。
可是難就難在這裏,子姝小姐是王妃嫡女,王爺的掌中寶,現在也沒有叫秀錦過來叫人,可見子姝小姐沒有事情。
此事有蹊蹺,一個不小心所有的責任都會落在他們身上,到那時候就是叫天天不應,有苦難言了。
若真是食物有問題,三夫人鬧到王爺那裏,這件事情就鬧大了,而且詢問過春芳那些食物都是平時吃的並沒有異常。
若是鬧到王爺那裏,最後沒有證據倒黴的就是他們,就算是有證據,難保不被王妃和子姝小姐記恨,她們的地位身份可不是他們可以開罪得起的。
所以思前想後還是給個折中的冠冕堂皇的話明哲保身為妥。
“說呀,都啞巴了?”劉荷看見麵前眼觀鼻鼻觀心的幾個人,真是火不大一處來,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