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說王哥呀!聽說你家最近生意挺好的啊!是不是該表示點什麼,讓我們兄弟幾個舒服舒服?”一陣陰陽怪氣的說話聲從酒館中傳了出來。
易晨正在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突然身上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自覺得咿呀了一聲,定睛向裏麵看了去。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坐在一個板凳上,嘴裏叼著一根稻草,長得賊眉鼠眼,令人生厭。
在他的周圍,幾個鼠頭鼠腦的小混混圍在一個中年人身邊,目色不善。
“張...張哥,我家是做小本生意的,平日間賺不得幾個利潤,您這樣,我們一家真...真過不了日子了啊!”
那個被稱為張哥的青年聽後眉頭一挑,一口吐出了嘴裏的稻草,走到中年人身前。
“我說王哥,哥!我都這樣喊你了,難道你還真讓我們這幾個做小弟的喝西北風不成?”
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王哥,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呀!這個道上的規矩,我想您這麼大歲數了,應該明白吧!”
中年人身體一顫,後退了兩步,麵色有些蒼白。
“張...張哥,我...現在真的沒有...”
“砰!”
中年男子話還沒有說完,隻覺眼前一黑,一個拳頭披頭便砸了過來。
他隻覺眼前直冒金星,腦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隱約間,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鼻尖流出。
中年男子晃了晃身子,雙手撐著地,試圖從地上坐起來,可是下一刻,一雙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背上,一下子便將他踏趴了下去。
“我看你,還真是骨頭硬啊!不過我,可不是喜歡廢話的人喲!識相的,最好現在就交出來,免得受一些皮肉之苦!”
易晨眉頭徒然間便皺了起來,心中一股怒氣上湧,他一眼便看出,這夥人,便是那萬穀門下的小嘍嘍。
這萬穀門,大約成立於五年前,帶頭的據說是一個階位的高手,隻是他們平日間隻在山頭做些不善之事,倒也不怎麼在城內囂張。
“張...張哥...我現在...真沒有...”中年男子如同吃了黃連一般,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那青年看著腳下的中年男子,眼中精光一閃。
“那就沒辦法了,這個鎮上,可不需要沒用的人哦!”青年低下身子,湊近中年男子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整個白靈鎮,現在可都是掌握在我們萬穀門手中啊!我想,少你一個人,也沒什麼大事的!”
青年目露狠色,麵目有些猙獰。雙手猛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中年男子的臉色突然間便灰白了起來,雙手死命的亂抓。卻什麼也叫不出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
這話剛說到一半。
“砰!”
突然,一陣強勁的拳風吹過,那勒著中年男子的青年徒然間便飛了起來,砸碎了身後數十排檀木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噗。”那青年一口鮮血噴出,突然感覺腦子一沉,便直接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