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孟炎突然一個激靈,頓時就清醒了很多,張眼望去,果然沒錯,來者正是他的父親,孟叔同。
他的後麵還跟著孟靈,孟靈知道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最終還是需要他們父親出麵,才能解決吧。
即便孟炎和孟彪兩人再怎麼鬥,但是在父親麵前,卻也隻能像小時候犯了錯一樣,低頭站在原地。
孟叔同有些蹣跚的走到近前,孟彪正要開口,臉上就挨了一巴掌,被抽的一懵,隨即厲吼道:“為什麼父親你一直要偏袒他,我有什麼錯?要不是他和那個騷女人,你會離開娘親嗎?娘親會死嗎?”
“住口!”孟叔同本已微紅的臉,此時更加漲紅,但眼神卻是不同往日的明亮,“你身為兄長,竟然欺負弟弟,不該打嗎?出言不遜,侮辱長輩,不該打嗎?”
孟彪還想說什麼,但終究也隻是憤恨的站在一旁,但令他想不到的是,孟叔同轉身竟然在孟炎的臉上也扇了一巴掌,力度絲毫不比他的弱。
孟炎並不閃躲,硬生生的受了這一巴掌,就聽孟叔同教訓道:“還有你!身為弟弟,目無兄長,以下犯上,兄弟之間為什麼要下那麼重的手,你想殺了他嗎?”
“我……”孟炎無語爭辯,因為剛才發生的事,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好像完全不是他幹的一樣。
接著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孟彪和孟炎都是一驚,因為這一巴掌孟叔同扇在了自己的老臉上,雙眸噙淚的道:“我身為父親,卻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職責,對你們不管不問,還酗酒成性,沒有為你們樹立什麼榜樣,還讓你們的娘親遭罪,我該打!”
隨即孟叔同也就遣散了一眾兄弟,就連孟靈也不讓留下,隻剩下讓他們父子三人,沉聲道:“現在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孟炎閉口不言,孟彪凶狠的道:“我可以原諒他,但我永遠也不會承認他是我的兄弟。”說著轉身飛奔出去。
孟叔同歎了一聲,轉而問道:“炎兒,你現在能修煉了?孟靈已經跟我說了,你已經達到靈竅境第九重。”
看著父親眼神中的炙熱和激動,孟炎點了點頭道:“不敢對父親隱瞞,孩兒的確到了靈竅境第九重,我有信心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回當年的實力,甚至超越。”
“好好好。”孟叔同激動的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完全不像平時的那個醉漢,拉著孟炎在院子中的石案旁坐下道:“在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你有所成就,我實在太高興了,你是怎麼衝開封印你體內封印的?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封印!
孟炎一驚,聽到這兩個字,好比晴天霹靂一般,再想起之前的林林種種,也就意識到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封印造成的,於是急忙問道:“看來父親早就知道我體內封印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究竟是誰封印我的?”
孟叔同拍了拍孟炎的肩膀道:“唉…這些年辛苦你了,不是我不告訴你,隻因為茲事體大,不過看到你有現在的成就,我想也是時候跟你說說了,說起來都是我和你娘親的錯,卻讓你承擔了這麼多,千不該萬不該,我和你娘也不該走到一起,更不應該生下你。”
聽到這話,孟炎就更懵了,敢情自己的出生就是個錯誤啊!不免問道:“娘親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多年來別人都說他跟別人跑了,你卻沒有一點反駁,但我相信娘親絕不是那種人。”
孟叔同堅定的道:“你娘從來沒有背叛過我,她之所以離開,是因為迫不得已,她有她的苦衷,我希望你不要怨她。”
關於娘親,孟炎絕不相信事實如其他人說的那樣,隻是這麼多年來每當他提及,父親都是沉默不語,現在聽到父親這麼說,終於讓他在這件事上鬆了一口氣。
“我不會怨她,隻是我想知道她有什麼苦衷,如何能忍心放棄她的丈夫,放棄她的孩子,放棄她的家?她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