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之窩,在人類看來自然並不是如何精彩絕倫的奇觀,但是在狼看來這定是一處絕佳的棲身之所,洞穴內嵌入山體之中,上崖壁橫斜遮蔽,一日之中有小半日陽光可照射,上方並無穴水滴落,正是一處絕佳的蝸居。
而女子便是被陳小寶用漁網吊在了半空之中,騰空而起,陳小寶借著月色再次解開了女子身上的外衣,雖然心頭依舊火熱,眼神依舊炙熱,丹田依舊上湧熱氣,陳小寶卻是沒有了最初的緊張與膽怯。
不過月色之下女子身上白皙宛如牛奶,滑潤不下身上絲綢的皮膚還是讓他一下子看呆了起來,尤其是那胸前帶著兩個紅點的豐滿更是讓他有種快要窒息的欲望。
這不是陳小寶不顧君子之道,而是毫無辦法之下最後的辦法,插針不比點穴,必須要一擊即中,講究一個穩準精,功力全在手上把握,稍有差池,變回經脈逆行,傷及五髒六腑。
救人不成反害人不淺!
情急之下,陳小寶隻好誤了女子的名節。
其實陳小寶對於女子的清白與名節也隻是了解而已,算不上了然於胸,他既不是一個和自己師兄們一般遊曆人間,品味人間冷暖,紅塵**的情場高手,也不是一個已然婚配,知曉男女之事的過來人。
身體行為皆是人體本能!
要是換做了他的二師兄王子騰,他定是不敢的,在朝堂之上治病救人他既是在懸壺濟世,也是在拿著自己的姓名換他人的姓名,那個貴妃貴婦有什麼難以解決的病症,他是不會說出的。
因為救了人,即使救活了,自己也活不了。
這是綱常倫理,是臣子本分,而不是醫者仁心,
而陳小寶顯然胸中還是那一刻醫者最需的赤子之心,不諳世事,卻也因緣巧合之間與女子結下了一段纏綿悱惻的綿長後世。
回春針講究一個散氣於針頭,直達於內在的震動,人體構造,廚房灶台,都是大巧不工之物,大病小病,隻要不是心病,都可以看做一個小巧零件的破損,一個經脈內裏的傷害,需要的便是一針無血,卻可以震開整個淤積的病灶。
女子的傷口在腳尖之上,一雙小巧的紅底白內羅鞋,被脫下之後露出五個晶瑩的腳拇指,在正中之上,一處三齒傷口依然讓整個腳趾漆黑一片,陳小寶一顆施針與此,順延經脈而上,直達中心。
卻是在女子的乳根穴上有些神誌不清起來,強大震驚之下,陳小寶捏起柔軟將銀針緩緩插下。
散開衣物,女子依然一絲不掛,高掛於空中,被漁網包裹,而身下乃是一堆上好的鬆木幹材,乃是這狼嘯天之中多少年來風幹之後遺留的古樹。
既可以吸毒無煙,又可以明清神明。
女子不可口服草藥,便隻好以內力帶著藥性進入女子體內,吸收之後,經由事先插好的銀針順延經脈直達各處病灶將毒素散出。
可治七柳毒蛇藥方,乃是神農門的絕學解毒法,可以和苗疆蠱毒位列天下之首,但是平常被咬傷之後隻要及時服下民間流傳的普通解毒之法亦可以解毒,但是卻無法像神農門解毒一般破而後立。
使女子可以將七柳蛇毒在體內經脈擴張留下的痕跡保留下來,對於內功修煉,多多益善,許多旁門修煉至陰至毒的毒經便是依此為根本。
各種藥草還未裁剪,稱量,但是已然曬幹,醫者講究心細如水,要是半夜之中深穀之中飄出嫋嫋炊煙,自然便已經暴露了女子的蹤跡。
藥草的分量乃是全憑十幾年來陳小寶在藥方之中耳濡目染之下學會的斤兩之法,一切都在斤兩之間,不上不下,剛好而已,拿捏到位。
心中自有一杆大秤!
火折點燃底處艾草,帶著其它藥草一起燃燒,頓時藥香飄遠,而小黑則是帶著一群公狼在門口戒備,大舌張路,遠嗅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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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半夜的神農門主殿之上,幾位神農門弟子正在替在雲山之上行走不小心的血手團武士醫治,原本還心思大好的崔易看見手下的狀貌,不由大駭,這雲山之上還真是像世人所說的那般。
既是一群醫者的修習隱居之地,也是一群毒物野獸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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