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年以上的桃木,驅鬼用的,三年以下的桃木基本沒什麼作用,看來,這不是簡單的尋屍。“
我被他說的背後一寒,緊接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婦女便走了出來,一眼看到我們便驚訝的招呼我們坐在院子裏。
回頭喊了一聲,老夏,師傅來了,便聽到屋內傳來慌張的腳步聲,隨後,便給我們各自倒了一杯茶。
“我想,我既然已經來了,能幫忙的我一定不推辭,所以,你也應該拿出你的誠意來。“
玉麟沒有喝茶,我倒是口渴的要命,抬眼看著婦女目光躊躇,似乎有難言之隱,或許,她隻是出錢讓玉麟替她找屍體的吧,可是,不料想玉麟早就看出這事情沒有擺在台麵上的那般簡單。
婦女擔憂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兩人麵露苦澀,最後,還是男人開口了。
他說,起初以為雙菱(他媳婦)不能生育,所以就從外頭領養了一個男娃兒取名夏惜,也是珍惜的意思,夫妻二人帶他視如己出,三年後,雙菱卻又莫名其妙的懷上了,接著便生了夏安。
三年前,夏惜讀高中,一般都是一個禮拜回家一趟,若是趕上大雨天,就要再等一個禮拜,畢竟從趙家莊來回省城,光車程就耗費將近七八個小時的功夫,還要轉車,所以,耽誤了當天也就回不來了,禮拜一又要趕回去上課。
那個禮拜五,風雨很大,本以為夏惜等雨停了便能回來,誰知道那雨,足足就下了一夜,老夏也以為兒子這個禮拜又不能回來了,所以也就不給他留宵夜了。
當天半夜小安就發起了高燒,還說著胡話。
老夏說著,雙眼就有些渾濁的液體在蠕動了,我覺得這也沒什麼呀,下雨天,著涼了發高燒,我小時候也經常發高燒,我喝了一口茶,等著老夏接著說,玉麟卻開口了。
“說的什麼話?“
“說她哥哥死了,永遠都看不到哥哥了,哭的呀,那個昏天暗地,險些沒提上來氣嗆死過去。“
老夏的話讓我剛喝進去的茶險些噴了出來,我看了一眼玉麟,他不作何反應,隻是默默的點點頭,像是猜到了什麼。
老夏說,小安的高燒退了發,發了退,持續了整整一個禮拜,本以為小安純屬說的是胡話,卻沒想到,這個禮拜夏惜還是沒有回來,直到禮拜一,學校老師來信,說夏惜一個禮拜沒去上課了,老夏才心裏一沉。
小安從那以後就魂不守舍,丟三落四,有時候正喝著水就唱起童謠來,半夜時常突然一個人在房間走來走去,手裏還拿著哥哥的照片,有一回,她還走出了房間,一路走到東河去了,等夫妻二人發現的時候,她直勾勾的就往河裏走,費了好大得勁才把她拽回來。
隨後,村子裏頭就來了個神婆,說小安是丟了魂兒,就丟在東河底下,夏惜的屍體,也就在河底下,可把二老給嚇壞了,也沒琢磨老婆婆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趕緊請進了家裏詳談。
事後,小安的精神狀況確實好了不少,正好臨著開學,便沒有留意,隻是,夏惜的屍體怎麼都找不到,村裏的鄉親們都幫忙找了,有人說,是被水鬼給扣下了,施了障眼法,即便大家夥再多的人也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