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趕緊搬了一塊重磅的大石頭向著叢林走去,好吧,我看明白了,沈楠被帶進來就是為了幹苦力的。
整個陣法似乎都完善的照不出一片瑕疵,趙風雲去陣眼處,似乎準備大規模的啟動大陣,一下子,整個山穀就剩下玉麟和無名子,還有肖傑。
肖傑就坐在河邊,玉麟站在離肖傑身後不足百米的距離,無名子似乎在護法,護法,隻有在踏步罡的情況下才最有用,我想,玉麟這一次是要準備將那鬼物引進來一舉殲滅了。
但是,我又對玉麟的慈悲心兒擔憂起來,他從來不捉鬼,其實驅鬼和捉鬼是兩碼事,驅鬼隻是趕走,而捉鬼,就是把它困住,當然,打入萬劫不複的又是另一回事。
我記得我十二歲夢遊的的時候,他就直接的碎了那魂的輪回,也就是說,世界萬千,六道輪回,再也沒有這個人的存在,那時候的他,給我一種斬釘截鐵的感覺。
此刻想來,他真的很有可能是因為怕我生辰屬陰,容易沾染髒東西,才將那些纏著我的東西打入萬劫不複,原來,十二歲那年,他早已經將我視為他最重要的人,而我,卻也在那個初見的中午,深深的喜歡上了他。
他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搭在方向盤上,透過窗外的陽光,照射著,指甲呈現半透明的健康紅的,幹淨的手指沒有留下一絲花俏的指甲,他一襲幹淨的綿綢衣裳,唯獨的裝飾品,是他左手腕上的桃核……
“來了……”白狸突然一句話,將我從遐想中拉了回來。
我頓時還沒來得及看穀底的他,卻感受到一股陰冷的風吹過,搖曳的樹枝抖落大片大片的葉片,那冷,絕對不是抓著一把雪花的感覺,那種冷,而是直接刺入人骨的陰冷。
我甚至都沒感受到這東西的所在,我便已經覺得大陣啟動了。
菩提果是超脫六道五行的存在,可是,我一直都不明白,它是如何形惡鬼的。
此刻的白狸全身的毛發都根根直立,兼職就跟鋼絲似的,話說魂是不可能出現實質意義上的變化,他隻是將自己該表達的東西直接傳遞入了你的眼睛,亦或者是你的感觀之中,看上去倒是很滑稽。
可是,我除了能感受到一股陰風吹來之外,眼看著穀底的無名子開始對抗,我甚至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力量在與無名子敵對。
而我卻根本看不到來者何物,除了帶起的枯草形成的一個個漩渦之外,我什麼都看不到,我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白狸,我該怎麼才能不利用靈氣打開陰陽眼看到那東西長什麼樣子?”我問白狸。
因為此刻,大陣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據我所了解,無名子對趙風雲陣法布置的精髓絕對在圈內是個屈指可數的人物,所以,他這個大陣絕對發給比尋常,而越是複雜的大陣,驅動起來就越需要時間。
“我附你身上。”白狸突然說道,我靠,我長著這麼大還是又一次聽到有人把這麼害人的話說的跟放屁一樣輕鬆。
我撇撇嘴瞪了一眼白狸,不過,我又正兒八經的轉眸看著他,若是可以,倒也未嚐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