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不再說話,小桃厲聲說:“想走的一並現在就滾回去,別擾著娘娘。”好幾個丫鬟隻是硬著頭皮跟著,因為這麼多年,都沒看到自己的主子如此善待一個人,可誰又知道現今那隻是表麵功夫呢。可還是有幾個膽小的丫頭跟著走掉了。一旁的琪兒俯身說道:“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夕瑤站定含笑看著她,琪兒壯著膽繼續說:“娘娘不怕她們告密麼……”
因為琪兒是自己的丫頭,所以夕瑤微翹起嘴角,“怕死的現在都可以走了,告密麼,太子宮上下都是殿下的親隨,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
剩下的丫頭沒有一個走的,也再也沒有一個吱聲,因為深知哪怕主子遭罪,殿下也不會濫殺無辜。
起步繼續往聲音的源頭走去,等到聲音越來越近,夕瑤不禁有點毛骨悚然。這不是那天晚上來過的暗牢麼,白天不注意這就是很平常一處假山。
而另一處,“奴婢參見殿下,啟稟殿下,娘娘往暗牢方向去了,要不要……”上官天宇隨即說道:“隨她去,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正當夕瑤來到暗牢門口,門口的守衛大驚失色,這女人還有膽來這裏,而且還是夜晚前來,他們在此,有時候也膽戰心驚,那天晚上還沒享受夠個中滋味麼,這個女人真是不是一般的凡人呀,暗自嘲諷著。
夕瑤正欲進去,侍衛就攔著,開口嚴聲道:“娘娘止步,請饒恕屬下越距之罪,殿下怪罪下來,小的擔待不起,再說娘娘已經觸犯了殿下的大忌,還請娘娘三思。”
夕瑤也不允許自己臨陣脫逃,便強裝鎮定:“如果我偏要進去呢!”
“那請娘娘動手吧,殺了我們,娘娘便可大搖大擺地進去了。”一個翩翩公子從暗牢裏走了出來。
夕瑤笑了笑,說道:“本宮沒殺人的嗜好,你說本宮要如何才能進去?”
“除非有殿下的手諭,或者殿下親自前來……”夕瑤心想去要他的手諭,怎麼說,說想到他的暗牢裏去玩玩麼,這不是活的不耐煩的節奏麼。
正欲離去,走了幾十步子,突然靈光一閃,又折了回來,想試試看他給的玉佩試試是不是暢通無阻。
於是取下腰間玉佩,在眾人麵前晃了晃,侍衛便全體跪下,就連那白衣男子也俯身作緝。
“屬下多有冒犯,娘娘請進。”夕瑤笑了笑,一塊玉佩就有那麼大威力,真是神奇,看來要小心收好。
侍衛隻放行了夕瑤一人,夕瑤跟隨白衣男子走了進去,隻見架子上女人狂叫著,謾罵著上官天宇,臉上痛苦到扭曲,讓人不禁汗顏,也終於明白了為何聽到喊聲如冤鬼般淒厲。
夕瑤淡淡地笑著說:“你們對她動用了極刑麼,擾得人不得安寧。”白衣男子狐疑地看了夕瑤一眼,隨口說道:“屬下哪敢,她的毒發作了!”
夕瑤問道:“這毒是?”
白衣男子說道:“怕是他的主人為了控製她而下的毒,且她死心塌地不肯開口,她的主人也真是喪心病狂。”
夕瑤暗想如果那個幕後主使人真是自己所謂的那個爹,那麼這又是怎樣驚天陰謀,這樣草菅人命,心計如此狠毒,心裏陣陣冷汗。
望著眼前苦苦掙紮的人,眼神裏透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到底是慕南天是魔鬼,還是上官天宇是魔鬼,真想知道真相。如果慕南天是魔鬼那也太可怕了,正陷入沉思。
架子上苦苦掙紮的人發現了慕夕瑤,一臉的詫異,目光中帶著淩厲的憤恨。
夕瑤抬起頭看見了一雙憤恨幽怨的眼睛,還緊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呻吟。不再謾罵,死死盯著慕夕瑤好一會。
然後帶著厲聲開口:“怎麼你如此命大,上官天宇還沒弄死你,留個禍害在身邊。還是你投靠了上官天宇那個魔鬼,今晚讓你處決我,能死在自己人手裏,我也死而無憾了。”那個侍衛看了夕瑤一眼,滿臉的震驚,這樣的話被殿下聽到,估計兩個人必死無疑。而眼前的人麵不改色,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為什麼留下這個女人。
夕瑤望著他,含笑不語,一會之後把身旁的人全部支走了。旁邊的侍衛看了兩眼之後匪夷所思地離開了。
“你說,上官天宇給你了什麼好處,才一個晚上就背叛了?”
夕瑤這下不笑了,表情冷得如深淵般駭人,“背叛,我從來就沒打算當別人的棋子,何來背叛一說,倒是你,你的主人給你下的劇毒,真是令人發指!”
“哈哈哈,我憑什麼相信你,至少不像上官天宇那樣吃人不吐骨頭。我姐姐就是被他害死的,相信下一個就是你,我家主子不會放過你的!”眼睛裏全是憤恨如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