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觀火(1 / 2)

在禍水樓的另一邊不遠的石道盡頭有一石亭立於湖中央。

男子身著一襲竹錦繡青袍在涼亭中屹立,昏暗的月光下,洞風拂過他的衣袍和秀發,他臉上的一切變得那麼神秘,令人向往。

隻可惜,他手中的筱縶蕭早已布上裂紋。‘哢嚓???’隻見那蕭在男子手中粉碎,不似本人意願的撒了石亭一地。男子似乎再也堅持不住,身體緩緩的要倒下般,眼神卻十分堅韌。

‘公子!’聞聲而來的隨從風雨驚訝之餘立即上前扶住了男子。‘公子,你這又是何苦呢?老爺說過這事根本可以撒手不管的呀。’

‘走,去接舅舅,然後即刻回府。’男子似乎沒有聽到風雨的話,一意孤行的想要站起來,卻無奈這具肉tǐ給予的苦痛乏累。

見自家主子這般固執,風雨心中歎息,卻也不敢違逆主子,攙扶著男子上了不遠處的馬車休息,風雨揚鞭一聲‘駕’兩匹紅棕色的健馬立即帶著他們離開了石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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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樓的熱鬧在今晚,已經漸進尾聲。一身純白的她立在包廂門外的走廊上,麵朝大街上的星空。在那煙花之地她猶如一模亮色,給經過的路人絕世而孤立的感覺。

‘王爺,百裏公子已安全回府。’這時的莫儀回到鳳蕭汐身邊,麵色如常,眼中卻帶有些不專心。

‘莫,你心中有話?’鳳蕭汐不用回頭也知道他此時的表情,她想,她還是了解他的。

聽到自己的王這樣說,讓莫儀突然有些錯覺,讓他覺得那個也曾經快樂如斯的小女孩就在眼前與自己無話不說,雖然莫儀知道不應該拿這些小情緒煩如今的她,但猶豫之下還是說了出口,‘王,?你真要把那奏樂之法教於百裏公子嗎?’

‘當然’鳳蕭汐輕笑,似乎沒有人真正懂她的意圖。‘隻不過,莫,你以為那奏樂之法是誰都學的會的嗎?’

實際上,鳳蕭汐身邊的人所了解的都隻不過是冰山一角,他們不會知道,鳳蕭汐也不會讓他們知道??????關於她,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莫儀沒有再說話,卻真心覺得自己很失敗,這些年來,總是可以因為她的一句不癢不痛的話撓解心中結。

‘京都這短時間來了不少生麵孔,你暗中注意下都有誰,加強防衛,以免生事叨擾百姓。’鳳蕭汐沒有理會莫儀的沉默,因為她知道,這樣就夠了。

‘卑職遵命。’

此時,一輛並不起眼的馬車急速向禍水樓方向駛來。恰巧禍水樓內,貌似有位身形肥胖的達官貴人跌跌撞撞的從樓梯走下來,極力往門口去,一路上也不知撞上了多少人。那樣子像似有人追趕又像似喝醉了酒呢。

隻見那人一到門口‘咚’的一聲直接摔倒在門口地上,不醒人事,惹得圍觀的人一陣陣驚噓。鳳蕭汐?莫儀自然也注意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那禍水樓媽媽那花枝招展的身影帶著一大幫男男女女朝門口走去,見到此情此景,一個驚呼,‘哎呦喂,我的天呐。’不枉她那高八音,‘這是哪位爺竟直接躺在這,也沒個傭人看著,若是著了涼我這小店可擔當不起的喲。’